云实手指文质彬彬的沈庆冠,厉声喝道,随着话音落,两条人影扑上,将张皇失措的沈庆冠狠狠压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云庆冠捂着脸。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听着里面被捂着嘴发出的隐隐惨叫声,云实倚在门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
花忆蝶面对众评判官,又蹦又跳,只想知道那个极有可能是穿越同伴的人的名字。
只可惜所有人都把花忆蝶的表情当作是一种恼羞成怒,或者是一种惊怒。
两个互不相识的人作了同一首诗,究竟是谁抄谁的,原也难说得清楚,再加上评判官分别来自于不同利益甚至是互有敌意的集团,当下就此事表示了强烈的关注,接下来更是展开了激烈论战,至于花忆蝶提出的问题,人皆视其为态度而非真实想知道的问题,压根没人回答。
“这倒奇了,呵呵——咳咳!”
那位来自拈花书院的火柴人老评判官呵呵笑了两声,却接着好一通连咳带喘,正当花忆蝶担心他是否会就此断气时,他终于缓过来,哑着嗓子开口:
“此诗明写将军射虎,颂扬的却是我天启将士开土封疆,杀敌报国之精神。花小姐深居闺中,几曾见过沙场男儿慨然报国的英姿?又怎写得出这样的诗来?”
不可否认,火柴说的话颇有道理,他身为学院派,自然对学问本身看得更重些,对花忆蝶这等豪门千金的诗作表示怀疑,其实也是变相对寒门学子的一种袒护。
“柴老师此言差矣。”
中年大肚男却回首,一本正经地教训起火柴老头:
“诗者描境述情也,虚境实情本是再自然不过之事。花小姐的诗仍是从浅而深,见一着万,文字中并未描画沙场狼烟,金戈铁马的那等战争景象,干净洗练,清雅脱俗,此诚为大家手笔,实在不负了云歌才女的名号。不过在下倒是想劝花小姐一句:平日里的文章辞作需得珍藏保管,尤其是这样的佳作更应绝少见诸于人前,需知:人心隔肚皮,想借诗会扬名,凭此机会飞黄腾达者不在少有,利字当头,难保有人行些鸡鸣狗盗之事啊!”
中年男人力证花忆蝶的清白,不惜大费唇舌将她捧得几乎上了天,同时一口认定那藉藉无名的人才是真正的剽窃者,言之凿凿,不容否认,搞得花忆蝶一时迷糊,也仿佛觉得这首诗如果不是自己写的,实在也太没天理了也。
不过,这样给力地帮自己说话,他一定是在焕州牧的权力笼罩范围之下的吧?
果然,人如其名的柴老师冷笑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
“呵呵,彭大人好口才,这云歌少司库倒底不是白当的,有理无理先且不论,我柴永定怎么却从这话里嗅出些气味来了?”
“什么气味?”
“马屁味!”
“你!”
中年人听得大怒,柴老师脖子一梗,两人眼看闹僵,旁边一个相貌清雅的文士过来解劝:
“彭大人,柴老师,两位都请息怒,可否听我沈欢一言?”
“就是。听了半天,听得我老洪头都大了一圈,也没明白你们到底在说啥?你们是在评诗呢还是在干架?”
第四个评判官边抠鼻子边不满地咕哝,众人同时翻了个绝望的白眼。
见彭柴两人都不再说话。沈欢拈着三绺清髯,微笑道:
“其实此事并不复杂,如果此诗乃是会上新作,怕花小姐是难逃抄袭之咎;如果此诗乃是早传于世,那么花小姐即是无辜的。”
“哦?”
此话如同废话一般,彭柴两人均暗骂沈欢油滑,那洪评判却来了兴趣,将用过的手指在另一只手掌心搓了几下,再两掌胡乱拍了拍:
“何意?”
沈欢看得也是一阵恶心,表面上却仍显得从容:
“如是会上新作。花小姐入场在后。前者如何能够未卜先知?如是早传于世。必有人希望以此博取功名,却无人得以名声大噪。是故,——”
他故意拖长语调。成功地在两位评判官再次点燃战火。
“是他抄袭!”
“是她抄袭!”
沈欢不露声色地笑了:
只要遵小承王昨夜之命,设法将花忆蝶陷入难堪境地即可。至于谁抄袭谁,又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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