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鉴证科的。&rdo;他朝徐宵扬了扬手机,把电话放到耳边。
然后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王之衡本来就生得粗犷,现在脸一黑,简直像个锅底精。
他放下电话,神色复杂地看了徐宵一眼。
&ldo;他们说,姜越头上的伤口有问题。&rdo;
&ldo;伤口能有什么问题?&rdo;裴久川有些疑惑,头砸到水管接口上不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王之衡并没有在意这个小警察的话,转过来对徐宵说:&ldo;她的头上不止那一处伤口,还有被重物击打过的痕迹。&rdo;
徐宵坐直了身。
&ldo;看来你可能说对了。&rdo;王大胆唰地站起来,&ldo;我现在就去找秦晖。&rdo;
&ldo;你有证据吗?&rdo;徐宵把刚才王之衡的话又还给了他,&ldo;我也只是推测而已。再说了,如果是真的,你觉得秦晖会承认?那他怎么不去主动自首呢?&rdo;
&ldo;靠!&rdo;被惹毛的王大胆一巴掌打在桌子上,&ldo;那现在怎么办?&rdo;
王之衡不高兴,徐宵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他想了想,建议到:&ldo;你派几个人先把秦晖盯起来吧,鉴证科那边催紧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东西。&rdo;
王大胆走后,裴久川看着默默坐在一旁的上司,小心翼翼地给对方递了杯茶。
徐宵在想事情,下意识接过来抿了一口。
甜的,加糖了。
&ldo;我看你喜欢喝甜豆浆……&rdo;一旁的小少爷看他神色有异,连忙解释。
&ldo;谢谢。&rdo;徐宵不打算直接拒绝对方的好意,但他把杯子推到一边,没有再碰那杯茶。
有些事情是不能放纵的。
他垂下眼,避开小少爷委屈的视线,试图转移话题:&ldo;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rdo;
&ldo;怎么了?&rdo;裴久川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垂头丧气,&ldo;哪里不对?&rdo;
徐宵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裴久川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说话了。
&ldo;你说这个杀了姜越的人,会是第三人吗?&rdo;他把茶杯又拿回来,在手上捧着,却没喝,&ldo;他会因为姜越包庇秦晖,而选择冒这么大的风险,在学校里动手吗?&rdo;
裴久川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一点。
徐宵没指望得到回答,他捧着茶杯,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ldo;这徐宵不会在逗我玩吧。&rdo;王之衡踩下油门,还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ldo;姜越怎么就非得包庇秦晖了?&rdo;
他喃喃自语:&ldo;还有你,有那个胆子杀姜越,为什么不直接来给我们说秦晖有问题。&rdo;
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让王大胆觉得头都要炸了。
&ldo;小楚啊,你安排两个人去盯一下那个秦晖。&rdo;他给下属打了个电话,&ldo;跟紧点,看看他有没有偷偷丢什么东西之类的。&rdo;
下属满口答应下来。
还没等到王大胆把车开回局里,手机又响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公路上的监控,无奈地接下了电话:&ldo;怎么了?你发现他杀人的证据了?&rdo;
&ldo;头儿!&rdo;电话另一头的小警察十分慌乱,磕磕绊绊了好几次才把话说清楚,&ldo;他不见了!&rdo;
&ldo;秦晖不见了?&rdo;王大胆猛地一个刹车,&ldo;人跑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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