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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他们在外面呆了好一会儿,直到祁染没看到他们才找了过来。
找到他们时,两小孩正在一起玩着滑滑梯荡着秋千,关系比之前更加亲近了些。
“小宝,小绪,回家吃饭了。”祁染被他们的欢乐所感染,嘴角扬起笑意。
“好!”祁小宝应了一声,然后朝黎绪伸出手。
“走吧阿绪,回家次饭饭!”
黎绪牵了上去,两小孩手牵着手,踩着夕阳奔向祁染所在的方向。
就在这时,黎绪脚下被一个石头绊住,整个人往前倒,倒下的重力连带着祁小宝也摔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那么措不及防,祁泽摔倒时正好是头着地,在天旋地转中,他听到了几声微不可闻的呼唤,那声音,像是隔了好几个时空才传到他脑海里。
而在识海中,一道有了裂缝的屏障以一个点为中心,正在极速的崩塌碎裂,随着屏障的消失,所有记忆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祁泽猛地睁开眼睛,黑眸里的神色已经在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而最先发现这种变化的人,自然是守在病床前的祁染。
知子莫若母,只不过一眼,祁染就发现他恢复了。
“小宝醒了!”黎云韦也发现了,惊喜的喊道。
祁染却笑不出来,她对黎云韦说道:“你先带小绪出去吧。”
黎云韦应了一声,然后拉上一直抹着眼泪的黎绪离开病房。
病房门关上后,祁染才看向病床上的小孩。
“阿祁……”
回应她的是一个砸过来的枕头,不偏不倚砸在她头上,虽然不疼,但也暴露了那人心底的愤怒。
祁泽看着那个女人站在那里,无论是熟悉的模样还是那股灵魂波动,都让他及其的厌恶,甚至于,控制不住心底的杀意。
“你,你怎么会在这。”祁泽不知道躺了几天,身体虚弱,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但语气里的冷意仿佛淬了寒冰。
祁染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面对恢复记忆的祁泽,她就像个胆小鬼一样,哑口无言。
就算她不回答,祁泽也想起来了所有,那些他失去记忆时所经历的事情,以及做过的蠢事。
包括祁染趁人之危时,对他所做的一切。
亲亲抱抱?还叫她妈妈?
祁泽简直难以相信,太阳穴突突直跳让他越发的暴躁,于是他又拿了个枕头朝祁染扔了过去。
祁染依旧没躲,她叹了口气,“阿祁,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
她这句话宛若导火索彻底将祁泽点燃,他死死的盯着祁染,纯黑的眼眸中仿佛有实质的火焰在燃烧。
就在祁染以为他会动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时,祁泽突然笑了,笑的讽刺。
“呵呵……看我?祁染,当初是你想要你的狗屁自由,把我丢在那里面对那些人的审判!是你想摆脱系统的控制,所以你就让我代替你沦为下一任宿主!”
“现在,你又在装什么好母亲?”
“是你那可笑的母爱无处释放了是吗?”
他并没有和以前一样一见到有关她的事情就失去理智,相反,现在的祁泽理智得可怕,他明明在笑着,可眼底的冷意却如刀子一般一刀一刀捅在祁染心底。
她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幕的到来,偷来的时光总会被发现的,于是,她又走近一步。
可她刚一靠近,一个花瓶就砸在她脚下。
祁染低头看着脚下的碎片,明明扔枕头时扔的那么准,现在却……
还是说,是故意的吗?
祁染心底雀跃,面上却不显,她没再靠近,而是看着祁泽,一字一句的回答道:“阿祁,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
祁泽微愣,但很快那股奇怪的情绪被他压了下去,他闭上眼睛,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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