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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卓绍华淡淡地点头，也不解释。

诸航一头黑线，马总这话听着真别扭。她看上去像社会边缘人？

马帅把两人领到沙发上坐下，秘书送上茶。可能是卓绍华的气质太过凛然不可侵犯的样，他不由自主多了几份敬意。&ldo;合同看过了吧？&rdo;他问首长。

诸航嘴巴半张，呃，这不是喧宾夺主么？

卓绍华微笑地看向诸航，&ldo;你有没有别的看法？&rdo;

她对他很有看法，这个项目是她的好不好？

&ldo;诸小姐刚刚在电话里讲过了，她没看法。&rdo;马帅是询问首长的看法。

&ldo;哦，&rdo;卓绍华摊开双手，&ldo;那你们继续！&rdo;

马帅这才把笑脸转向诸航，&ldo;诸小姐，那我们签合同吧！&rdo;合同一式两份，他从诸航那边拿过一份来，先签上自已的名字，盖上公司印章，&ldo;我已经和财务讲过了，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合同签好，今天就把款项汇到诸小姐的账户上。&rdo;

诸航抿着嘴，一言不发。

&ldo;怎么了？&rdo;马帅看看诸航，又看看卓绍华。

&ldo;如果今天不想签，那我们改日再来。&rdo;卓绍华对诸航说道。

诸航抓起桌上的笔，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下搞得马帅有点难堪，诸航似乎极不情愿。&ldo;诸小姐，你如有什么其他要求，咱们好商量。&rdo;

&ldo;马总多虑了。&rdo;卓绍华笑笑，手臂自然的搭在诸航身后的沙发上，&ldo;她可能嫌我管得太多。&rdo;

&ldo;哈，这样啊！&rdo;马帅大笑，&ldo;诸小姐，你不知哦，有人管是幸福的，像我就是个妻管炎，我是乐在其中呢！&rdo;

诸航默，她觉得她和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星球的，沟通实在很困难。

马帅盛情邀请两人留下吃晚餐，诸航看看卓绍华，她想他肯定会拒绝，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她也不好拒绝，不敢再对诸盈撒谎了，只得打电话给骆佳良。骆佳良今晚没有应酬，会早早去接梓然回家做饭。搁电话时，叮嘱道要是回来太晚，不要一人回去，他过来接她。

马帅大喜，急忙让秘书改地点，到听涛苑订房间。这家餐厅环境优雅，海鲜和野味都做得很地道。

席间，马帅问：&ldo;请问首长在哪高就？&rdo;

&ldo;在大学教书。&rdo;首长避重就轻。

&ldo;诸小姐不会是你的学生吧？&rdo;马帅也八卦，师生恋可是很让人兴奋的。

&ldo;我的水平做她的老师还欠缺些。&rdo;

&ldo;你太谦虚！来，喝酒。&rdo;

卓绍华要开车，以果汁代替酒，马帅激动，到是喝得微醺。

诸航专心吃菜，话不投机半句多。

吃好出来，各自上车。马帅突地又跳下车，喊住诸航。

&ldo;诸小姐，我已经和《俪人妆》的老总打过招呼了，让他给咱们做个专访。这个杂志专门给时尚淑女们看的，非常高雅。呵呵，咱们叫《俪人行》，和他们差一个字，真是缘份呀！这是我们宣传打响的第一炮，你要好好地把你的构思描述出来。&rdo;

&ldo;他们有没采访提纲？&rdo;诸航问。

&ldo;应该会有的，采访前，我再和你联系。&rdo;

&ldo;我没接触过记者，不知道怎么对付。&rdo;

&ldo;他们主编亲自刀，你就像跳三步呀，跟着转好了。&rdo;

诸航哦了声，灯光下发觉卓绍华黑眸深了又深，像口深不可测的潭水，此时，有阵风吹过，潭水微波轻荡。

北京的冬夜真冷，寒风瑟瑟，诸航紧紧身上的衣衫，看看夜空，寒夜让满月更远更皎。

&ldo;我自己打车回去。&rdo;她转身，想拿下车上的袋袋。

&ldo;一会把车钱给我。&rdo;卓绍华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诸航摸摸冻得通红的鼻子，啥也不说，乖乖上车。

诸盈家离餐馆并不远，半小时的路程。中途要穿过一个商场密集的地段，到底是都城，夜晚，依然人流如潮。

车开得很慢。诸航看到一家商场前巨大的广告牌上是一款手表。那款表非常特别，在表盘的中央，一个方形微小的轨迹突出了一轮满月。广告标语上写&ldo;腕间看星月变幻，自然最浪漫，月亮最诗情----宝珀全历月相表&rdo;。

&ldo;啥叫月相表？&rdo;她自言自语。

&ldo;古老的月相，是星象观测者最浪漫、最具象征意义的时间表达。钟表商们把月相盈亏的规律运动也自然纳入钟表当中，这种表就叫月相表。那表好看？&rdo;卓绍华瞟了一眼。

诸航不接话，按紧包包。

卓绍华不禁莞尔，&ldo;那款是女表。&rdo;

车离诸盈家还有半站路，诸航就嚷着要下车。要是给姐姐、姐夫碰上，怕是一句&ldo;首长&rdo;介绍不了的。

卓绍华没有坚持，这一带算是老城区，居民很多，治安应该非常好。

诸盈拎着袋袋走了几步，回头看首长的车还停在那，忙掉过身，&ldo;你快回去呀，小帆帆在家呢！&rdo;

&ldo;好！&rdo;卓绍华眨了下眼睛，没有发动引擎。

他不走，诸航也不好走。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路上，视线绞缠在一起。

卓绍华手在方向盘上叩了两下，像是无限艰难，终于发动了车。&ldo;那我走啦，再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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