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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一会儿进来一个恶奴押着南云走出房间，下了楼，径直奔向水牢。

路明在暗中已等待多时，一枪打死恶奴，背起南云就走。

南云在异国猛见自己的同志来到，一阵欢喜，昏厥过去。

路明背着南云走出后门，迎面见一辆小汽车驰来，于是唤位司机，要求到码头，司机见他掏出一大叠钞票，满口答应，让他们上了汽车。

汽车在码头停泊的中国轮船前停下，船长和水手已等待多时，急忙将路明和南云带到舱里。二十分钟后，轮船启航，悬挂着五星红旗的中国轮船乘风破浪，行驶在浩瀚的海洋里，向着太阳进发……

夜风轻拂着重庆山城，就像抚摸一个稚气的山村小姑娘，嘉陵江水发出幽幽的歌声。

一辆吉普车飞驰着穿街过巷，在一个楼群停下，车里走出一个女干部模样的人，&ldo;噔噔噔&rdo;地走进重庆市公安局一间办公室。

田旭正伏案疾书。

&ldo;女干部&rdo;手拿无声手枪，一字一句地说：&ldo;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rdo;

公安干部田旭应声倒在血泊中……

北京，公安部。

李副部长办公室。

一个公安人员走进他的房间：&ldo;报告，重庆市公安局的田旭同志遇害。&rdo;

李副部长听了一怔，随即说道：&ldo;请叶枫同志到我这儿来。&rdo;

龙飞到医院探望南云，回家已经很晚了，他打开房门，只见儿子小云已经睡熟，南云的妹妹南露正在灯下读英文，她正在北京大学英语系读书，自从南云出国后，她便时常来帮助龙飞照料小云。龙飞因孩子渐渐大了，不愿让他久在老人身边，便把小云接到了北京。

&ldo;小家伙睡着了？&rdo;龙飞问。

&ldo;嗯，你又回来这么晚，还没吃饭吧？&rdo;南露问。

&ldo;我自己弄一点吃的。&rdo;龙飞走进厨房，只见蒸锅上热着包子。

龙飞端着一盘包子走进自己的房间。南露走了进来。

&ldo;方才朱琳姐来了。&rdo;南露说。

&ldo;哦，她找我有事吗？&rdo;龙飞放下包子问。

&ldo;来串门，她说她听说你喜欢作诗，而且诗作得很好，想来读一读。&rdo;

&ldo;她怎么没跟我打招呼？&rdo;

&ldo;她说你整日忙工作，给你打电话又打不通，就找到这里来了。&rdo;

龙飞瞧着自己的床上，只见书籍狼藉。

&ldo;她翻看了我的东西？&rdo;

南露漫不经心地说：&ldo;看了你写的诗和日记。&rdo;

龙飞说道：&ldo;她怎么能随便翻看我写的东西？&rdo;

&ldo;她说你跟他丈夫都是老同事，多年的关系，不分彼此。&rdo;

南露合上英文书，问道：&ldo;姐姐晚上吃饭好吗？&rdo;

龙飞道：&ldo;她恢复得很快，吃东西也比刚回来时好多了。&rdo;

南露快活地说：&ldo;那太好了。姐夫，我大学毕业后，也干你们这一行吧？&rdo;

龙飞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用毛巾擦擦手，说道：&ldo;你不怕危险吗？&rdo;

南露憨憨地笑着说：&ldo;我要做东方的福尔摩斯。&rdo;

十四、12幅美男子像

深夜，山城重庆在静静地安睡风儿不刮，树叶不响，远处，嘉陵江水，哗哗哗，11夜不停地往下流，往下流。

在深不可测的夜里，星星似被迷惑的眼睛，呈现出奇观黑暗展开了墨色的天鹅绒，掩盖着山城的大街小巷，偶尔有几家灯光，摇摇晃晃，白色的石板路，步步高起。

龙飞就像一个梦游者，深一脚，浅一脚，在石板路上走着，古老废弃的小教堂的尖顶升起来了，黑黝黝的，那沉重的十字架没有任何色彩，小教堂的轮廓就像沉睡的东北虎。

自从发生了更夫被凶杀的案件之后，这座小教堂更没有人前来光顾，行人一般也不愿从门前经过，宁可绕道而行。这座小教堂多年来就传闻闹鬼，每逢半夜，总有鬼火闪烁，有时还有根哭鬼叫的声音。路人一谈到小教堂，有如谈虎色变。自从老更夫夜间教堂，撞见绣花鞋，被人杀害之后，这座教堂更是高深莫测，无人问津。

一只绣花鞋的故事已家喻户晓。

龙飞在北京时与他的同事们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只绣花鞋的案件，由此看来，梅花党党魁门敬斋的：女儿白薇一直藏匿此处，或经常在此处活动。这是梅花党在大陆的一个暗穴，修女们被惨杀，梅花党乘虚而入。白薇想必是梅花党大陆支部的负责人之一。可是当地公安部门经过搜查，并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龙飞此行想从这座小教学找到有关梅花党的新线索，并顺藤摸瓜，捉到漏网的白薇，力争将梅花党潜伏特务一网打尽。

龙飞摸黑走入教堂的小门，一片漆黑，借着淡淡的目光，龙飞看到这门是一列拱廊，四边有花环，两侧夹着两条有壁龛的柱子，柱头是尖的一顶上有三条竖线花纹，竖线之上刻着一个抱着圣婴耶稣的圣母像，两侧在外面有五个没有门洞的拱门，用花边描画出来。教堂东面的房间，依靠着一些扶壁拱架……

龙飞正观察者，忽然小教堂内灯火辉煌，祭台上燃着无数蜡烛，蜡烛分成几排，每排之间，用野花编系着馥郁的香气从教堂内喷出，袭人心脾。

龙飞觉得好像是幻觉，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上，一个浮晃的黑衣女人跪在烛前所待着；微弱的火焰消失在那些穹窿的薄明的空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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