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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寻找爱情（第6页）

天都埸下来的感觉出现了，没有了丈夫，自己带着孩子真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公司倒闭，老公远她而去，林云珊眩晕中不知道如何面对宝贝女儿，怎么样带着若琳一天天过下去。医院长长的过道，深远地伸向远方，

看不到尽头，让迷茫失去亲人的林云珊，犹如浮萍，犹如风叶，找不到方向，没有了温暖。没有了依靠。悲痛中的林云珊无力坚持着回到家里。冷清的房间，好多东西都勾起林云珊往日的回忆，不免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若琳住校还没回来，要到周末才回家的。冰冷的厨房，林云珊已经好久没过去了，现在更是没有心情走进一步，一天没吃饭，也没有感觉到一点饥饿，没有开灯的客厅内，悲痛欲绝的林云珊失神地坐在沙发。呆呆地看着地板。房间里静得可怕，没有了孩子的笑声，没有老公的踏实的臂膀，温情的笑容。

红肿的双眼，哭得已经没有眼泪啦，身体无力地靠在沙发一侧，往日的一幕幕像演电影一般在眼前呈现。喉咙有些干，好久没说一句话，在回家的路碰到熟人，也没说上完成的一句话，在林云珊眼里，老公和孩子就是她的精神食粮，就是她的世界，现在天已经塌下来，她的精神食粮已经没有了。明天的日子如何过下去，她大脑里空空的。不知所措。明天若琳回到家里，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孩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天黑下来，小区路灯亮起来，对面的人家的灯光刺眼的照射到空空静和可怕的房间内。虽然林云珊没有吃一点东西仍然不觉得饿，甚至水没有喝一口，在沙发呆了几个小时，只是去一次洗手间。她不想动了，到藏卧室拿个毯子，就睡在沙发上，不刷牙不洗脸了。什么都不想做，手机也一直关机。家里的电话响了几次，她不想理会。

林云珊迷糊中，感觉要到九点了，这时候若琳要下晚自习，每天若琳都要打个电话的，林云珊把手机打开了，宝贝女儿是她最后的支柱了，林云珊慢慢看手机里的来的短信，都是朋友还父母，好姐妹发来的短信，知道她关机，最近心情不好，发个短信问候的。

关机的一下午足有几十条短信，父母打了几个电话，妈妈发的短信，简单几句子。孩子，生死天注定，你要坚强，咱们还若琳呢，不怕，爸爸妈妈都在呢！字字扣动心弦，让林云珊伤心难受。她知道爸爸妈妈永远都爱她，爱若琳。希望她幸福。也知道林云珊的性格内向，有事情不爱和别人讲，不开心总在装在心理，

何况江啸天去世，林云珊受到这么大的打击，她一个弱女子一个人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的。还要上班，还要养护孩子。如果老公的公司不倒闭还好，有点经济支撑。现在家里又一凭如洗，江啸天走了，留下的不只是空荡荡的家，还有一个孩子要让她一个人养。父母离她比较远，不方便过来照顾她们，何况她还有个弟弟，父母在弟弟家帮照看商店和孩子。

就在林云珊看着短信胡思乱想的时候，若琳打来电话：妈妈，我下课啦！清脆，欢快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让林云珊一时忘记烦恼，女儿甜美的声音，一时间让林云珊眼前就出现若琳可爱活泼的脸庞。刚刚12岁的宝贝女儿，没有了爸爸，单薄的妈妈不知道怎么样女儿能健康顺利地长大。

手里拿电话，呆呆地听着若琳讲着一天发生的事情，着急要到周末好回家看到爸爸妈妈。知道爸爸住院很严重。孝顺的女儿跟爸爸一直很亲密。林云珊告诉若琳明天不想回来，就先不要回来，快放假啦，总来回折腾，麻烦。但若琳坚决要回来看爸爸，林云珊又忍不住地哭出来，若琳一下子紧张起来，就赶急问妈妈：怎么回事，是不是爸爸病生啊。

最后林云珊还是没控制住，哭了出来，把爸爸吃药的事情告诉若琳，让她理解爸爸，是不想连累妈妈和你，爸爸知道他的病好不了的。迟早会这样，早走也会减轻痛苦。也会早让妈妈和你牵挂。电话那边若琳已经哭得满脸泪水。最后声音都嘶哑啦。心疼女儿太过伤心，就告诉若琳要不明天请假回来吧。到家休息几天。

若琳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宿舍的。同学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吓坏了。最后在美哭泣声中知道，是爸爸不在，都陪在若琳身边，不知道说什么好，十几岁的小孩子也不会讲什么话，自己还不能照顾好自己，百问不碰到这样事情更是，不知所措，小伙伴们帮助若琳打洗脸水，有的围在身边，一直说着安慰的话，若琳决定明天早上请假，要回家陪在妈妈身边。

晚上若琳也不清楚怎么睡着的。迷糊中看到爸爸高大的身影，迷人的笑容，多少个日子带着若琳在院子里晒太阳，做游戏，在客厅里，若琳骑在爸爸后背上，去公园若琳最喜欢坐在爸爸的脖子上了。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而且爸爸宽宽的肩膀特别厚实，坐在上面很稳很舒服。爸爸喜欢星期天带着若琳去看大海，或者爬山，经常告诉若琳要视野开阔，做人包容。虽然她还小，还听不懂有些话，但她知道爸爸身上有好多优点，有好多自己要学习的地方。爸爸就是在公司，朋友眼里，人缘一直很好，善良，正直。思想活跃，温良谦恭。爸爸跟自己的老师关系也很好。都愿意接触爸爸。所以在若琳心底早就想过，要成为爸爸一样的人。

若琳第二天很早就起来，睡不着，两只眼睛肿的难受，小心地起来去洗手间，洗脸，回到宿舍还不到七点，就静静地看会书，怕打扰同学们，在自己床看会书，等到七点多，有老师上班啦，她穿好衣服，拿几件换洗的，慢慢离开宿舍，来到教学楼，找到她的班主任张老师，把自己的情况说清楚，慈祥的张老师，理解地拍拍若琳的肩膀，安慰她不要伤心，回家照看好妈妈，可以多陪妈妈几天。下周二回来就可以。

若琳感谢张老师之后，就匆忙来到公交站点，学校离家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以前爸爸周末就开车来接若琳回家。如果坐若琳公交车也是直达的，要一个小时，足有二十多个站点。还好学校附近就是终点，可以有座位。要不小小年纪的若琳会累哭的。

以前每个周末若琳要是坐车回去，妈妈都心疼地问委很多问，回来有座位吗，给别人让座啦没有，路上要小心，生人跟你说话，不要搭理他们，还有不要在外面买东西吃。出门带瓶水，就可以，少在车上或路上吃零食。小女孩在外面少说话，举止注意形像。有好多好多，每次回到家里妈妈都是这样，问这问那，学校吃的好不好，老师教的认真不，住的安静吗。跟同学的关系如何等等。

今天可能早上没吃东西的缘故，坐车有点晕，迷糊的有点困。公交快到市中心，有点堵，车上人多。吵吵闹闹的。若琳昏沉中，深身无力，汽车越来越慢，好多人不耐烦地打电话，发着牢骚。司机也是不停地按着喇叭。让整个马路和车厢内一样的混乱。一样让人烦燥。小小的若琳无奈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怎么应对，眼睁睁地等着汽车等快点走，快点回家，快点看到妈妈。

等公交到家附近的站点，已经九点多啦，妈妈早就在车站等着她。若琳下车，妈妈赶快抱住她，林云珊的眼泪止不住地的流出来，若琳看到妈妈哭了，自己也伤心起来，母女就这样在车站上久久地抱着。空旷的世界，冷清的眼前，只有身边的亲人才能给以温暖。相互偎依的母女，缓慢地往家里走去。妈妈帮若琳拿着书包。牵着若琳的手，妈妈就向久未靠岸的孤船，找到一个小岛，打到片刻安息。安静地喘息着。

两个人也没有说什么，心里都很难受，若琳太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紧紧地靠地妈妈身边。她看出来妈妈一夜之间老了好多，没有了往日的笑容，没有了往日轻松的步子。更没有像以前那样喋喋不休地给她讲家里的事，问她学校的事，

到了楼上，妈妈告诉若琳，没有买菜，给她煮面条吃吧。若琳觉得有点饿，吃什么也无所谓。她知道妈妈没心情做饭，妈妈刚才还跟她说，不想吃，只要若琳在身边就行。若琳知道妈妈心里难受。没有爸爸，这个家就不完整啦。在家里若琳静静地坐在客厅，没有爸爸的声音和影子，家里冷清清，让若琳好害怕。好孤单。妈妈脆弱地样子，让若琳不知道安慰什么。

妈妈在厨房煮好面条，只炒了一个青菜，准备好叫若琳过来吃。快到中午，知道若琳早上没吃饭，很饿啦，妈妈等下去超市买菜，你吃完去睡会吧。吃饭时，林云珊告诉若琳，林云珊想晚上买点若琳喜欢吃的，若琳在长身体的时候，学校吃的也不如家里，每次周末回到家里，林云珊都会想办法做些若琳喜欢吃的。

还好若琳吃东西不挑，妈妈做东西就很随意，平时多看些网上，或去书店买营养类相关的书，原来为老公和孩子在吃上，多动脑，营养搭配。身体上不舒服的，在做些调理。根据季节，天气，身体状况合理膳食。在这一点上原来江啸天是放心的，甚至江啸天的穿戴，起居也要林云珊准备好。生活上这些江啸天已经习惯依赖林云珊啦。

现在江啸天的离开，让林云珊生活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孩子还小，今天看到若琳让林云珊手忙脚乱的。脑子混乱的要命。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来养若琳，来照顾好这个可怜的孩子。脆弱的林云珊自己这几天都感觉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手机一直都关机，不想接电话，原来的单位的工作请了半个月的假期，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上班。

在电梯里时，林云珊突然有一种可怕的危险，在这个封闭的空间，电梯不动啦，或自动掉下去，自己会不会就能看到江啸天啦，看到她生命里重要的那个男人。那个魂牵梦萦的男人。眩晕中电梯到一楼还没有注意到，呆呆地又跟着别人上到几层，她也不清楚。等她到超市天已经暗下来，

走在马路上，大街急忙的行人，各自都有自己事情吧。她感觉自己是另外世界的人。随着人流飘动着。只是凭着直觉来到市场。超市里的人更多，好像东西不花钱似的，还有好多是一家三口，或夫妻两个人，林云珊看到这样恩爱的画图，赶快走开，买了两条排骨，又买了两条海鱼，若琳比较爱吃鱼，尤其是海鱼，又买了胡萝卜和菜花，

另外林云珊买些红枣，给若琳吃。自己也可以吃。最近身体总是没有力气。脸色不好。朋友们总说让她注意休息，多补血。林云珊目前这种心情那会管那些，没有心思照顾自己，活下去的力气都快没有啦。

从超市回到家里，林云珊也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到家里若琳靠在沙发都睡着了。赶紧准备晚饭，要是平时做饭也快，海鱼做起来很简单，放在锅里蒸，少放点葱，辣椒就可以。排骨做粉蒸的。这几天心情不好，做事总是丢三落四的。等菜做好，估计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林云珊赶快叫若琳不要睡啦，要不晚上就睡不着。知道若琳中午没吃饱。快起来吃饭。

母女两个人在家里静静的吃饭，饭后林云珊洗碗，然后安排若琳洗澡，本来林云珊想带若琳下楼在小区里活动下，又怕看到邻居，主要是怕看到别的一家温馨的在一起说说笑笑，让林云珊勾起很多回忆。

晚上林云珊躺在床上，想看下家里的存折，给江啸天看病用去了将近十万，原来的汽车，股票卖掉，还了公司的一些欠款。公司的股份也还供应商的款。现在公司已经转让给欠款的供应商。老公走后外面的欠款还有几万，家里存折上的余款还有二三万。下学期江若琳的学费要一万二，留下一学期的开消，家里还能剩下一万左右。如果公司的账目还有问题的话，就麻烦啦。半夜里想着这些，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温馨的灯火后面，有几个能知道此刻林云珊的心的。有几个能真正安慰她孤令令的一个人过日子有多艰辛。想到这里止不住的泪水又流出来。家里安静的可怕，硕大的三房，只有她们母女，

第二天，江啸天的一个朋友给林云珊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林云珊，江啸天还有一笔欠款，没有还他。当时林云珊吓了一跳，这个之前老公没有跟他说清楚，就约定两个人找个时间见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当见面后才知道，这个人是林云珊家原来老邻居，叫黎云亮的，和江啸天一直是很好的朋友，而且他们家有个儿子，有一次江啸天和顾云亮喝酒，两个家人都在场，当时正喝在高潮时，两家订下一个誓约，等他们双方的孩子长大，想兄妹相称，最好能做夫妻。就类似娃娃亲。

黎云亮说的欠款，而且有欠条，还有江啸天的亲笔签字。共欠款三万五。当时林云珊心里一陈忙乱。犹如晴天霹雳，这边还没有弄清楚公司和家里的事情，又出来一笔外债。让她母女如何是好。

这真是屋漏偏碰上连雨天啊，这时间好像积压很久了，一下子都出来，原来江啸天活着时，她一天不用想什么，上班，下班，买菜做饭，她工作很轻闲，回到家，都是考虑老公孩子的身体，他们的生活是自己的全部，压力，快乐也都在他们身上产生，现在的局面太突然，一下子都出来啦，如何应对，单薄的肩膀，脆弱的心灵，怎么能承受能了。

林云珊知道自己不够坚强，这几天的打击让她吃的不好，睡的不好，人已经明显瘦了好多，皮肤也更粗糙，一下子老了几岁，早上起来不敢照镜子，怕让镜子里的那个人吓着。

第二天若琳去学校，也是自己做公交走的，妈妈抱着若琳好像生离死别一样，送到车站，叮嘱若琳要注意身体，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喜欢吃什么，可以出去买，或给妈妈打电话，周末回来妈妈给做好吃的等等。若琳看着憔悴的妈妈，伤心地告诉妈妈，自己保重，就这样两个人在车站人流中，久久地拥抱着，

若琳去学校后，林云珊郁郁寡欢地回到家里，空荡荡的房间，林云珊一个人，想看下书，这样可以分散注意力。不在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但事实不是这样，越是想躲避来的越紧密。躺在沙发上的金额丽实际无聊，去洗个热水澡吧。

当她躺在浴缸里，浑身浸泡在温暖的热水中，眼前又浮现出江啸天，以前都是江啸天给放好热水，甚至林云珊还会让他帮擦身子，当然是若琳不在家时。家里有了江啸天浓厚的声音，宽阔的肩膀，让林云珊很踏实，当时认识江支路，她就喜欢这个男人，不善言语，做事沉稳。给人一种很可靠，值得依赖的感觉。

躺在床上，江啸天又出现在眼前，男人粗广的身材，宽厚的手掌，在林云珊手身上游走，让她沉醉其中。回想第一次与江啸天有身体接触时，爱惜林云珊的身体，温柔的动作，缓慢地脱掉少女的一件衣服时，林云珊就想到这个男人会珍惜自己的。当第一次在稍有痛感，更多是惊喜，满足时，当江啸天第一次在征服林云珊，谨慎的动作，爱惜地呵护她，林云珊开心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值得托付终生的。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眩，又好像在梦里，她们家三口在一片宽敞的大草地上，围在一起，吃着零食，喝着饮料，孩子和爸爸嘻笑打闹，林云珊在一旁看着，开心地笑，这个温馨的场面让她感觉到自己有了幸福，有了知足。

早上楼下的汽车喇叭声音，吵闹得把林云珊惊醒，头沉沉的，眼睛也痛，肚子有点饿，半个月一直吃得很少。她做了一点白粥，喝完就在厨房不知所以地坐着，地上爬过一只蟑螂，无视她的存在，缓慢地四周巡视，可能在找早餐吧。林云珊心里想，蟑螂有烦恼吗？它们会不会也有悲欢离合啊。答案对于林云珊来说不重要，她知道自己是在胡思乱想。蟑螂也不会管她的存在。

林云珊突然想出去走走，到公园里或大街上，家里太沉闷啦，她有点上不气，出去透透空气，刚才喝的粥，吃的咸菜，她觉得更无力啦，不知道是饱了还是仍然饿，出去活动下，可能会舒服些，拿瓶装好白天开水的瓶子，以前他们家出去旅游或到附近逛街都是这样的，这是林云珊要求的，是为了过日子嘛，节约开支，同时白开水又是最有营养的饮料。

手机早上打开和孩子说了几句话，又关了啦，她不想和任何人联系，等到中午若琳放学在打个电话，这个她们母女的约定，一天三次电话。若琳是林云珊唯一的牵挂和唯一的寄托。

下楼碰到邻居，打招呼简单的问候，邻居们也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也不多讲什么，只是说说要注意身体，不要想太多。总会这样的。还有孩子呢，要坚强些，但她心里会更不安心，谁没有经历这种事，如果落到自己头上，都会受不了。

以前没感觉到马路上这么吵闹，车来人往的，乱得不团槽。烦燥的内心，更加压抑。林云珊向着江边的方向慢慢走着。自己无心看着街上花花绿绿，往来的行人说说笑笑，都和她没有关系，

过了两条主街道，然后到一条步行街，走到头就是江边，这条路林云珊不用抬头都可以走过去，小时候经常到江边，长大上学也在这附近，谈恋爱更是经常到江边看风景。谈心，说悄悄话。唉呀，对不起。林云珊不小心和迎面一男子撞到一起，赶紧给人家道谦，那个男人嘴里说些什么，好像是你是精神病吧！林云珊也没理会他，匆忙往前走，远处已经看到江面上有船只穿梭往来，岸边行人三三两两，驻足跳望。或相互聊天，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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