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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唐乐问：&ldo;这跟葡萄有什么关系？&rdo;

老头问：&ldo;你喜欢吃葡萄吗？&rdo;

唐乐说：&ldo;不喜欢。&rdo;

老头满脸嫌弃，眉头皱到一起，手朝她挥着：&ldo;那去去去，跟你没啥好说的。&rdo;

&ldo;好吧，&rdo;唐乐不勉强，她把罐子递还给他，&ldo;这个还你。&rdo;

老头却是不接受：&ldo;小丫头怎么就不懂事呢，老子给出去的东西能收回吗？&rdo;

唐乐眨眨眼，不解：&ldo;为什么不能？&rdo;

老头白她：&ldo;你见过水泼出去后再收回来的吗？&rdo;

唐乐想了想：&ldo;没有。&rdo;

&ldo;没有就对了，&rdo;老头说，&ldo;记得每天一滴精血喂养它，得空了再带它出来散散步。&rdo;

唐乐愣了片刻，而后眉眼弯弯，她向老头道谢。老头大手一挥：&ldo;谢什么？天晚了，小丫头赶紧回家吃饭去。&rdo;

&ldo;这个，&rdo;唐乐抓抓脑袋，&ldo;我们找不到落脚的客栈。&rdo;

&ldo;肚子饿了？&rdo;

&ldo;恩。&rdo;

&ldo;真麻烦，&rdo;老头将小七收进罐子，&ldo;跟我来。&rdo;

老头把他们带到他家，有些简陋，勉强凑合也能住一晚。

&ldo;小丫头会做饭吗？&rdo;

&ldo;不会。&rdo;

老头又看向阿财：&ldo;你呢？&rdo;

阿财是想摇头的，但唐乐手撑着脑袋也看向他。于是他站起身，一边撸袖子，一边问，&ldo;灶台在哪？&rdo;

也许寂静久了需要喧闹，吃完饭，老头赖着唐乐扯到深夜。他只说一件事，关于他的蛊虫。起初唐乐听得津津有味，可架不住夜深的困意，她头一点一点的，小鸡啄米一样，最后终于趴在桌上睡着了。而老头听不到回应，才自觉睡意袭来，他伸着懒腰站起来，往木板上一躺，呼噜一打，便也入梦了。

至于阿财，阿财始终坐在那里。门外的月色泄进来，落在唐乐熟睡的脸庞上。她的睫毛很长，脸上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带着些微的孩子气。

阿财看着她，眼神忍不住幽怨‐‐随便就跟陌生人回家，他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跟陌生人回家就算了，还敢睡得这么熟，他又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唐乐对他的轻薄毫无知觉，砸砸嘴继续梦周公。

还真的是放心呀，阿财挽起她额前的碎发。他在想，如果她能一直这样乐天下去，遇上的人与事都是她幻想中的模样，一如他初见她时的美好，那样好像不需要他也没关系。恩，他可以不被需要，只愿她能永远无忧。

第11章

唐乐醒来的时候，老头已经带着小七出去遛弯了。乌合镇的早晨也能听到打铁的声音，因此铁匠铺真的不难找，只要循着那声，便一定能到。唐乐和阿财到那的时候仍旧是坐在长板凳上等，何满子知道，但没有放下手中活计。

良久，他才罩了件汗衫出来，让他们跟他进去。他指指方木桌上的铁木盒子，&ldo;那里面便是离恨剑，拿去吧。&rdo;

&ldo;这就是吗？&rdo;唐乐手放在盒子上摸了摸，然后眉眼弯弯向何满子道谢：&ldo;谢谢何师傅。&rdo;

何满子罢手，&ldo;打开看看。&rdo;

唐乐依言打开，然后拿起，&ldo;好重。&rdo;

&ldo;这剑算是轻的了，&rdo;何满子说，&ldo;姑娘怕是不会武功。&rdo;

唐乐顺手把剑递给阿财，问他：&ldo;所以你有没有不会武功的人使用的兵器呀？&rdo;

何满子却说：&ldo;不会武功拿着这剑不是捣乱吗？&rdo;

&ldo;为何？&rdo;

何满子说，离恨剑是谁都能抢，就只看用剑者能不能护住它，护得住它便认你，护不住那自有旁的人替代。但是这剑已经从江湖中销声匿迹二十多年了，现在能认出来的人恐怕不多。但那也只是现在，若是传扬出去，看有没有人前来争夺。柳依依就是个例子，带着它晃了才几天，就被人惦记上了。

&ldo;你们速速将它送回去吧，免得惹祸上身。&rdo;

&ldo;那么严重？&rdo;唐乐不自觉咽了咽唾沫，&ldo;何师傅武功是不是特别厉害？&rdo;

何满子说：&ldo;这里安静，况且他们还不知道剑在我这里。&rdo;

阿财听着他们的话，突然把剑从鞘中拔出，锋利的剑芒一闪而过，他又让剑入鞘。眸色微动，他把剑放回铁木盒子，而后抱起，他向何满子说道：&ldo;多谢何师傅提醒，事不宜迟我们就告辞了。&rdo;

路上，唐乐问阿财，&ldo;这剑真有那么厉害？&rdo;

&ldo;恩，想要它的人应该很多。&rdo;

&ldo;那你想要吗？&rdo;

&ldo;不想，&rdo;阿财说，&ldo;这剑无用。&rdo;能用这把剑的人不多，而觊觎这把剑的人不要太多了。

&ldo;无用还会遭人惦记？&rdo;

阿财看她：&ldo;所以很麻烦呀。&rdo;

柳依依家住柳家村，据她所说她家门前有一条弯弯的小河，河堤上有一棵大大的柳树。

应该就是这里了，唐乐抱着铁木盒子跳下马车，环顾四周之后，往此处唯一一户人家走去。

深吸了一口气，唐乐才伸手去叩半掩的门扉。等着人来的期间，她一直盯着绕着篱笆的小黄花，上面有蝴蝶在飞。试图用小黄花分散注意力的结果就是精神在蝴蝶身上集中了。以至于柳大娘打开门后，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忘记她要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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