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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对异象心头凝重,或对美景赞叹不已。
没人知道这一刻在发生什么,就算是亲手制造祭典现场的红骷髅,又或者是亲眼见过冥神的蝰蛇夫人,也无法解释此时此刻这所有异象被引发的缘由。
他们只知,事情似乎开始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在赤水陆续吞噬了四人后,它不再拥有水的质地,彻底被高温烘干成了一池美丽剔透的红色晶体。高深的规则之力将这些晶体卷入空中,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纺织匠,在虚烟织成的纤维画布上将一枚枚闪烁的晶体织入其中……直至密密麻麻的晶体在神秘的排列中逐渐显出一个轮廓——
长发,长裙。
纤瘦,挺拔。
这和蝰蛇记忆中的冥神并不相同,也不同于红骷髅的预期。但那股无法违抗的威压和来自灵魂的恐慌,依旧让两人狼狈地跪倒在地,如密教中虔诚的沉默僧侣。
「啊……」
一声低叹自那些红色晶体中发出。
轻~柔~飘~忽~
时~远~时~近~
如早春晨午拂过的微风,如夏暮黄昏夕照的残阳。它本该是那么地令人陶醉与治愈……可落在人类世界里却如雷鼓轰轰,洪钟鸣鸣,震肝颤胆。
在这声无处可逃的叹息声中,蝰蛇和红骷髅不禁捂住几近鼓膜破裂的耳朵,七窍止不住地流血。整个石窟也因回荡的共鸣开始坠落崩塌。
「嗯……」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魔法构筑的时空交汇也越来越模糊,重叠的实体与虚影逐渐剥离——红骷髅所在的沃米尔星,祭典所在的喜马拉雅,蝰蛇所在的纽约中心……在三者在不可理喻的超自然力下短暂相交,而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三位一体的使命。
伴随着幽暗中看不见的通道里涌出的阵阵虚空之风,来自宇宙之外地存在仿佛终于找到了落脚点。那幅由赤水组成的平面图画在波纹中如吹泡泡般膨胀……膨胀……再膨胀……
然后,只听「啵」的一声。
五彩斑斓的光泽撕裂了黑暗,浩瀚无垠的力量扭正了时空。
崩塌的石窟消失了,扭曲的阴影消失了,画布也消失了。
只留下两个满脸鲜血的懵逼人坐倒在斯塔克大厦B10层的冰冷地板上,呆呆地望着眼前穿着一身黑色薄裙的长发女子。
「终于挤进来了,真不容易~」她嘀咕着,又像是在适应什么似的,踩着细高跟鞋原地走了几步。
甚至有几步还没踩稳,差点摔成狗吃屎。
原地呆望的蝰蛇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很荒唐,很可笑。
她是谁?
红骷髅召唤的不是冥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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