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几岁都要黏着你,以前不知道,现在不就知道了?&rdo;流宛撒娇道。
&ldo;无赖。&rdo;浮宵笑骂。而后拍了拍流宛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道:&ldo;抱也抱够了,还不松?&rdo;
流宛誓不松手,干脆道:&ldo;不松,姐姐到底去哪了?&rdo;
浮宵哄道:&ldo;梧湘病了,去看了看。&rdo;
&ldo;你又不看我!&rdo;流宛胡搅蛮缠,低声抱怨道。
&ldo;……看了那么久,也该腻了。&rdo;浮宵沉默片刻道。
&ldo;你敢!&rdo;流宛道。
&ldo;我不敢?&rdo;浮宵似笑非笑,清眸微眯。
&ldo;我总能让你不敢的。&rdo;流宛道,笑着从背后放开浮宵。浮宵得以脱身,刚松了口气,便被人堵住。惊愕片刻,而后羞恼地闭上了眼。
极尽温柔缠绵的一个吻。让浮宵心脏怦跳,推也推不开,动也动不了,任由流宛肆意妄为,流连唇舌,侵蚀己心。
良久,流宛才放开,自己若无其事神色淡然,玩味注视狼狈呼吸的浮宵,媚惑笑道:&ldo;还敢不敢?&rdo;
浮宵没说话,横她一眼。
流宛权当默认,揽着浮宵坐下,靠在浮宵肩上,娇声道:&ldo;姐姐陪我看书。&rdo;也不管浮宵要做什么,只管自己找个舒适的姿势看起书来。温香软玉在怀……应是在温香软玉怀,温不温情她不晓得,春风得意是一定。
第51章来者
&ldo;记得随时看护着,多给她喝热水,如服药后再有发热迹象,请姑娘一定再寻老朽。&rdo;大夫道,从容收下诊金,再细心嘱咐了几句。
瑶瑟连连应是,末了将人恭送出门,如他所嘱细细照料看护,等着归荑将药煎好。
大夫出了门,虽是一把年纪,但精神尚好。多年修身养心,不说意气风发,锋锐年岁已磨,但也是神态清明,气质温正。
稳步下楼,撞见一个熟悉的人,捋须笑道:&ldo;沉雁姑娘近来可好?&rdo;
领家敛去冷漠神色,平静道:&ldo;尚可,千大夫如何?&rdo;
千树春依旧和蔼笑道:&ldo;尚可尚可。&rdo;
领家漾开一笑,教他人都看傻了眼,犹自面色不改问道:&ldo;千大夫是来看谁?&rdo;千树春也被这笑晃了片刻,顷刻回神,毫不遮掩自己的失神,笑道:&ldo;沉雁姑娘风采不减当年。&rdo;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实在不算什么大事,笑说一句,才又道:&ldo;也是从小看到大的了,梧湘姑娘发了热。&rdo;
领家点头示意,没再多问。
&ldo;许久未见,医馆新收了个徒弟倒也清闲,不若我替沉雁姑娘看看,秋凉易感,姑娘无病也进补些好添个心安。&rdo;千树春真诚道。
&ldo;千大夫又缺银子了?&rdo;领家毫不留情,直拆穿道。
&ldo;多存些总不是坏事。&rdo;千树春微笑道。
哂笑一声,摇摇头,道:&ldo;那么千大夫跟我来吧。&rdo;说完转头便走,不顾千树春是否反应跟上。她如今也不缺这点银子,既是熟人,肯与她们看诊的更是少之又少,自然不会轻易开罪。
&ldo;这后院还是没变。&rdo;千树春随领家走在后院碎石路上,看着一尘未变的清幽,感慨道。
领家似是没听见,不曾回话,身形亦不曾停顿一下。
等到了屋内,二人坐下,沉默看诊时,千树春捋须皱了眉,又碰了碰领家冰冷的手。
良久,才开口:&ldo;沉雁姑娘这些年,怕是都未曾遵循我当年嘱咐。前不久出诊没能来成,是我徒儿来看,只说你体凉。原是七十光阴,再不顾,怕是……&rdo;倒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岁数折个十数载,不成问题。
领家垂眸,长睫颤了颤,讥笑道:&ldo;正好,活久了累。&rdo;反正她也不想活太长。活得太久,看得愈多,身边还无人可依,实在很累。说来是笑话,回看过往,来来去去,停停留留,最后依然孑然一身,独下黄泉。连件遗憾后悔的事也没有,什么也带不走,什么也留不下,终究一个人。
千树春捋须的手顿了顿,劝道:&ldo;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姑娘如今,不是已经比那时好太多了么?还有当年那件事,请你莫怪萦絮姑娘,她只是想让你活下去。&rdo;
&ldo;她大抵也以为我在怪她。&rdo;领家摇了摇头,面上是似喜似悲的笑,霎时教人错觉她要落泪,而她只是如年华正好时般微笑,道:&ldo;其实我从未怪过她,我也很感激她,如果没有她,我断然活不到现在,也不会再有机会与千大夫叙旧,说这些往事了。&rdo;
&ldo;那……&rdo;千树春有些疑惑,既然不恨,为何这般。
领家打断他,道:&ldo;我只是过不去。&rdo;过去谓之过去,正是因为不可追回的已过,便是过去,但若是过不去呢?
&ldo;她以为我在怪她,所以这些年在我面前都阴阳怪气,总不肯给个好脸,但她不知道每回她这样对我说话的时候,我都想笑。因为我没过得去,她也没能过得去,还要在我面前装出这种样子,我都替她难受。&rdo;领家带着多年未见的笑意说道,眸中更是妈妈这些年未见过的温柔心酸。
&ldo;但我不会告诉她。我有时也会想,倘若我过得去,能和她好好扶持活着,许会很好。可是这许多年,每夜总梦见,想骗也骗不了自己。她若没有我,大抵也能活得很好,她总是会让自己活好的,没心肝的人总是比多愁善感的好过。每次想找她好好说回话,话还没说上一句就给我甩脸子,我便也不想贴上去了,一别扭,就是这么多年。而我宁愿她这样以为……反正,不会再有多少年了。&rdo;
&ldo;我当然怪她,只怪她这么多年为什么始终不明白?但也好,她便这样以为吧。我想她也怨我,怨我多年冷漠,怨便怨,也好……至少我走的时候,她总不会太难过。&rdo;多年未与人诉过,这一说,依然心迹难平。
&ldo;沉雁!‐‐&rdo;门外忽然传来声气呼呼的喊声。
门被豁然推开,是一张因怒气而涨红也愈发生动明艳的脸。
领家又恢复淡漠神色,对千树春投了个无奈的眼神,你看,她就是这样。
然而落在另一人眼里,那就是眉目传情,不由怒火更甚,当即喝道:&ldo;才一会儿没见着你,就跟不知哪来的野男人勾勾缠缠!&rdo;从她这个方向看去,千树春的手还搭在领家手上,不是勾缠是什么?更气她一来就变了脸,感情一直以来的冷脸只是对她?对别人就能笑那么欢?
&ldo;你就不能好好说话?&rdo;领家收回手,蹙眉,脸色愈发郁沉。
&ldo;说了又怎样?&rdo;冷笑一声,火更是噌噌上冒,想也不用多想的说辞刚要出口,背对她的男人转过身来,略有些尴尬地招呼道:&ldo;萦絮姑娘。&rdo;
方才只顾瞪着领家,并未多注意&lso;野男人&rso;究底是谁,何况千树春还是一头乌亮,身形也并不萎缩,他们许久未见,任谁从背后看,也绝然想不到他有六十。
火气骤歇,妈妈也有些尴尬,然而究竟久经风月,即刻打笑道:&ldo;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千大夫,还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还请勿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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