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中文网

630中文网>左传记录 > 第182章 文物珍宝纪襄公二十五年(第5页)

第182章 文物珍宝纪襄公二十五年(第5页)

可大夫孟公绰却显得不慌不忙,他对襄公说:“您别太担忧,崔杼这回来,怕是另有大图谋,未必真要跟咱们鲁国死磕,用不了多久就得撤兵。您瞧他这军队,进了咱们地界既没烧杀抢掠,驱使当地百姓也没那么狠,跟往常齐国出兵的做派完全不一样,这里头肯定有蹊跷。”果不其然,没过几天,齐军没捞着什么实际好处,就浩浩荡荡地撤回去了。

要说崔杼心里的“大图谋”,还得从一个女人说起。齐国棠邑大夫棠公去世了,他的遗孀是东郭偃的姐姐。这东郭偃是崔杼的家臣,棠公出殡时,东郭偃驾车陪着崔杼去吊唁。就这一眼,崔杼瞅见了棠公的遗孀棠姜,当即被她的美貌迷住了,回去就跟东郭偃说,想娶棠姜做妻子。

东郭偃一听就犯了难:“大人,这可不行啊。男女婚嫁得先看姓氏,您是齐丁公的后代,我是齐桓公的后代,咱们都姓姜,同姓通婚不合规矩啊!”崔杼被美色冲昏了头,哪听得进这话?他找来专门占卜的史官,拿龟甲蓍草算了一卦,结果是《困》卦变成《大过》卦。史官们一看,都顺着崔杼的心思说“大吉大利”。

可崔杼心里还是有点嘀咕,又把卦象拿给大夫陈文子看。陈文子端详了半天,摇头说:“这卦象不对劲啊。《困》卦变《大过》,好比丈夫跟着风跑,风却把妻子吹跑了,这姑娘娶不得。再说卦辞里讲‘被石头困住,在蒺藜丛里待着,进了屋子却见不着妻子,凶’。被石头困,说明这事办不成;靠蒺藜,说明你倚仗的人会害了你;进屋见不着妻子,更是要家破人亡的兆头。”

崔杼却铁了心,梗着脖子说:“她就是个寡妇,能有什么妨碍?真有祸事,她前夫棠公不已经受过了吗?”就这么着,他不顾劝阻,硬是把棠姜娶回了家。

可谁能想到,齐庄公(也就是公子光)竟跟棠姜勾搭上了,还毫不避讳地天天往崔杼家里跑。有一回,庄公竟把崔杼的帽子赏给了别人。侍从赶紧劝他:“这可不行啊,哪能把大夫的帽子随便赏人?”庄公满不在乎地说:“不用崔杼的帽子,难道天底下就没别的帽子了?”这话传到崔杼耳朵里,气得他肺都要炸了,心里头对庄公的怨恨越发深重。

再加上之前,庄公趁着晋国内乱,偷偷派兵攻打晋国,崔杼一直担心晋国会报复,早就憋着杀了庄公讨好晋国,只是没找到机会。偏巧那会儿,庄公鞭打了侍人贾举,后来又照样亲近他,贾举心里早记下了这笔仇,就主动跟崔杼搭上线,暗地里帮他盯着庄公的动向,等着找机会下手。

到了夏天五月,莒国国君犂比公因为去年齐国攻打且于的事,特地来齐国朝见庄公。甲戌这天,庄公在北城设宴请莒君吃饭,崔杼托病没去,在家憋着坏主意。转天乙亥日,庄公假惺惺地去崔杼家探病,其实是想趁机跟棠姜调情。棠姜陪他说了几句话,就借口进了内屋,跟崔杼一起从侧门溜了。庄公还傻乎乎地靠在柱子上唱情歌,等着棠姜出来。

这时候,贾举把庄公的随从拦在门外,自己进去“砰”地关上了大门。埋伏好的甲士们一下子全涌了出来,直扑庄公。庄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爬上高台求饶:“各位好汉饶命,我知道错了!”甲士们不理他。庄公又喊:“我跟你们结盟,以后绝不找崔大夫麻烦!”还是没人应。他又哀求:“让我去太庙自尽,给我留个体面行不行?”甲士们冷冷地说:“我们家主人病重,没法来听您的命令。这儿离王宫近,我们只知道奉命捉拿淫乱的人,别的啥也不知道!”

庄公一看求饶没用,转身就爬墙想逃,刚爬了一半,就被人一箭射中大腿,“噗通”一声摔回墙内。甲士们一拥而上,当场就把他杀了。跟着庄公的贾举、州绰、邴师等八个亲信,也全被砍了头。祝佗父那会儿正在高唐祭祀,回来复命时,还没来得及脱掉礼帽,就被崔杼派人在自家门口杀了。

掌管渔业的官申蒯得知消息,退朝后对家宰说:“你带着我的老婆孩子赶紧逃,我得去殉国。”家宰说:“您要殉国,我却逃跑,这不合道义啊!”最后,家宰陪着申蒯一起自杀了。崔杼还派人在平阴杀了鬷蔑,一时间,齐国都城血流成河。

晏子(晏婴)听说庄公死在了崔杼家,赶紧赶了过去,站在崔家门外。随从问他:“大人,您要进去殉死吗?”晏子说:“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国君吗?凭什么我要为他死?”随从又问:“那咱逃吧?”晏子说:“他死是我的错吗?我为啥要逃?”随从再问:“那咱回去?”晏子叹口气:“国君都死了,我回哪儿去?做君主的,难道是用来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是要他主持国政啊!做臣子的,难道就为了混口饭吃?是要他治理国家啊!所以国君为国家而死,臣子就该跟着死;国君为国家逃亡,臣子就该跟着逃。可他这是为自己的私情死的,又不是我私下宠信的人,我凭啥为他死、为他逃?可我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啊!”

正说着,崔家的门开了。晏子走进去,把庄公的尸体枕在自己大腿上,放声大哭,哭完站起来,朝着尸体跳了三下(这是当时的丧礼礼节),然后转身就走。有人跟崔杼说:“这晏子留着是祸害,杀了吧!”崔杼摇摇头:“他是老百姓都敬重的人,放了他,能得民心。”之后,卢蒲癸逃到了晋国,王何逃去了莒国。

早年,叔孙宣伯在齐国的时候,他的侄子叔孙还把女儿嫁给了齐灵公,很受宠爱,生下了后来的齐景公。丁丑这天,崔杼把景公扶上王位,自己当起了首相,让庆封做左相,还逼着国人到太公庙里结盟,发誓说:“要是不依附崔氏、庆氏……”话还没说完,晏子就仰天叹气,说:“我晏婴要是不依附对国君忠诚、对国家有利的人,就让上天惩罚我!”说完,他才蘸血宣誓。辛巳那天,齐景公和大夫们又跟莒犂比公结了盟。

齐国的太史在史册上写下“崔杼弑其君”,崔杼一看就火了,把太史杀了。太史的弟弟接着写,也被杀了;另一个弟弟还是这么写,崔杼没办法,只好放了他。南史氏听说太史全被杀了,抱着竹简就赶来,打算接着写,后来听说已经如实记载了,才回去。

这边,闾丘婴用帐幕裹着妻子,装在车上,跟申鲜虞同乘一辆车逃跑。申鲜虞一把将闾丘婴的妻子推下车,说:“国君昏聩你不劝,危难你不救,死了还不殉葬,就知道带着老婆孩子跑,谁会收留咱们?”走到弇中隘道,闾丘婴想歇歇,说:“崔杼、庆氏说不定在追咱们呢!”申鲜虞说:“一对一,谁能拦得住我?”说完就停下,枕着马缰绳睡了一觉,喂饱马自己才吃饭,然后接着赶路。出了隘道,申鲜虞才说:“赶紧走!崔、庆两家的人多,真追上了挡不住!”最后,两人逃到了鲁国。

崔杼把庄公草草葬在城北,丁亥那天,又改葬在士孙之里,送葬只用了四柄长柄羽扇,没清道戒严,送葬的车就七辆,连护卫的甲兵都没有,寒酸得很。

另一边,晋平公渡过泮水,跟诸侯在夷仪会盟,然后出兵攻打齐国,报复之前齐国攻打朝歌的仇。齐国人把锅全甩给死去的庄公,派隰鉏去求和,庆封还跑到诸侯军营里,把齐国的男女俘虏捆着列成队,送上宗庙祭器和乐器,连晋国的六卿、五吏、三十帅,还有大夫、百官,甚至留守国内的人,都一一送了礼。晋平公见齐国这么上道,就答应讲和,派叔向通知各诸侯。鲁襄公派子服惠伯回话:“君王赦免有罪的人,安抚小国,这是您的恩惠,我们国君听您的命令。”

晋平公还派魏舒、宛没去齐国,想接回卫献公,让卫国把夷仪给献公住。崔杼扣下了卫献公的家属,要求卫国把五鹿那块地给他,才肯放人。

而在陈国那边,之前陈哀公跟着楚康王攻打郑国,陈军走过的路,井全被填了,树全被砍了,郑国人恨得牙痒痒。六月,郑国的子展、子产带着七百辆战车攻打陈国,夜里猛攻都城,一下子就打了进去。陈哀公拉着太子偃往墓地跑,路上撞见司马桓子,喊他:“让我上车!”桓子却说:“我得去巡城!”又碰到贾获,车上载着他母亲和妻子。贾获赶紧让母亲和妻子下车,把车让给陈哀公。陈哀公说:“别让你母亲下来!”贾获推辞:“妇女跟国君同车不吉利。”说完,就扶着母亲和妻子也往墓地跑,最后也躲过一劫。

子展下令军队不准进陈国公宫,自己和子产守在宫门口。陈哀公派司马桓子献上宗庙祭器,自己穿着丧服,抱着社神的木主,让手下男女分排捆着,在朝廷上等着受处置。子展拿着绳子进宫见陈哀公,拜了又拜,还捧着酒杯敬他酒;子产进宫清点完俘虏,就退了出来。之后,郑国的祝史向社神祈祷除灾,司徒放回抓来的百姓,司马归还符节,司空归还土地,然后就撤军回国了。

这一年,列国之间的风波真是一波接着一波,桩桩件件都透着权谋与血雨腥风啊。

眼看鲁襄公二十五年春夏前两季居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这也不由得让身处其中的王嘉这小子细细品鉴思索思考,紧接着在完成这一系列举措后,他便不紧不慢的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之言来。

“哎,说起来这鲁襄公二十五年,当真是风起云涌、血雨腥风的一年。我这几日在书库整理《左传》,字字句句都透着股寒气。”

“你看那齐国,就为了一个棠姜,崔杼那点心思,竟把齐国搅得天翻地覆。起初他兴兵犯我鲁国边境,看着是报仇,实则是为了稳住国内权柄,为后续的政变做铺垫。孟公绰先生早看透了这一点,说他不求死磕,确有先见之明。这朝堂之上的兵法,远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难捉摸。”

“再到夏五月那桩惊天政变,崔杼借机杀了齐庄公。这哪里是报私仇?分明是权力的博弈。庄公身为一国之君,却轻薄臣妻,骄横跋扈,把崔杼的帽子赏给别人,这固然是自取其辱。但崔杼借机清君侧,杀大臣、弑君主,把齐国的朝堂当成自己的猎场,这就太狠了。那几个太史,兄弟三人,前赴后继写下‘崔杼弑其君’,这才是真正的风骨。在权势面前,他们宁可断头,也不让历史歪曲。还有那南史氏,抱着竹简赶来要续写史书,这份为了真理的执着,真是令人肃然起敬。反观崔杼,杀得了史官,却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这历史的笔,终究握在人心手里。”

“还有那晏子,真是个明白人。庄公死了,他不去殉死,也不逃跑,站在门外大哭,又三跳致哀。他说得太对了:‘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庄公是为自己的淫乱死的,不是为国家,那臣子凭什么要为他一人的荒唐买单?这才是做臣子的本分与清醒。”

“再说那楚国灭舒鸠,郑国攻陈国,吴王诸樊战死巢邑。这一年,诸侯们你打我,我打你,全是为了地盘和利益。陈国那一战,郑国子展、子产带兵攻入,却下令不准进公宫,还以礼相待陈哀公。这就叫‘伐国而有礼’,即便打了胜仗,也不失君子之风。反观崔杼的血腥清洗,高下立判。”

“还有闾丘婴带着老婆逃跑,申鲜虞把他妻子推下车,骂他‘君死不殉,携妻而逃,谁能纳你?’这虽是逃亡,却也讲了个道义。国难当头,身为臣子不能守国,不能殉主,只顾着保全小家,这在当时是为人不齿的。”

“这一年的事,细细品来,真是一面镜子。有崔杼这样的乱臣贼子,有太史这样的直臣,有晏子这样的智者,也有申鲜虞这样的义士。权谋固然能改变一时的局势,但道义与史书,终究会给出最公正的评判。天下动荡,百姓受苦,这才是最令人痛心的。”

刹那之间,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襄公二十五年的秋天,七月己巳这天,先前在夷仪会盟的诸侯们又凑到了重丘,这次结盟的由头很简单——大家伙儿总算跟齐国达成了和解。盟约签订时,歃血的陶碗里映着秋日的天光,诸侯们脸上的表情总算比夏天会盟时松弛了些,毕竟对齐国的战事暂时歇了,谁都松了口气。

这会儿晋国是赵文子(赵武)执掌国政,他一上台就改了规矩,下令减轻诸侯给晋国的贡品,反倒更看重各国之间的礼仪往来。这天,鲁国的穆叔去见他,赵文子跟他感慨:“依我看,往后这仗啊,大概能少打几仗了。你瞧齐国,崔杼、庆封刚掌权,正想跟诸侯们处好关系;我呢,跟楚国的令尹也能说上话。只要咱们都把礼数做到位,说话办事讲究个分寸,稳稳当当地安抚好各国,打仗的事自然就少了。”穆叔听着,心里暗暗点头,觉得这话在理,霸主有这份心,列国确实能安稳些。

可南边的楚国却没闲着。楚国的薳子冯刚去世,屈建接了令尹的位子,屈荡当了莫敖。偏在这时候,舒鸠国突然背叛楚国,屈建二话不说,立马带兵杀了过去,一路打到离城。吴国跟舒鸠交好,赶紧派兵来救,屈建见吴军来了,当下让右军先往前压,左军则由子强、息桓、子捷、子骈、子盂带着往后退,摆出一副防守的架势。

吴军倒也谨慎,就在楚左、右两军中间扎下营,一耗就是七天。子强熬不住了,跟屈建说:“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兵士们一疲乏,非被俘不可。不如让我带自家的私兵去诱敌,您让精兵列好阵等着。我打赢了就往前冲,输了就往回退,您再看情况动手,这样至少不会全败。不然,咱们非得被吴军困住不可!”屈建点头同意了。

子强带着四个同僚的私兵,率先冲向吴军大营。吴军果然上当,一阵冲杀就把他们打退了。吴军将士登上山头一看,见楚军后面没援军,顿时来了劲,掉头就追。可刚追到楚军阵前,早列好队的楚军精兵突然杀出,跟子强等人的部队前后夹击,吴军一下子就乱了阵脚,被杀得大败。楚军趁势包围了舒鸠国都城,城里人心涣散,没多久就崩了。到了八月,舒鸠国彻底成了楚国的地盘。

这时候,卫国的献公还在夷仪待着,一边避难,一边盘算着怎么回国复位。

再看郑国,子产正带着从陈国缴获的战利品去晋国献功,一身军服都没换,就直奔晋国朝堂。晋国人一看他这打扮,又看着那些战利品,立马就来气了,质问他:“你们郑国凭啥攻打陈国?”

子产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说:“这话得从老早说起。当年虞阏父给周先王当陶正,干活勤快,做的陶器好用,先王念他是虞舜的后代,还把长女太姬嫁给了他儿子胡公,封在陈地,让陈国成了‘三恪’之一,算是周朝的亲戚。可现在呢?陈国忘了周朝的恩,也丢了我们郑国的情——我们可是姻亲啊!他们仗着楚国人多,天天欺负我们,贪心不足。去年我们就想打他们,没得到你们同意;结果他们倒好,直接打我们东门来了,走过的路,井全填了,树全砍了,简直欺人太甚!我们也是怕太姬在天有灵,看着娘家亲戚被欺负,脸上无光。还好上天也看不惯他们,让我们打了胜仗,陈国自己认了错,我们这才敢把战利品送来。”

晋国人又问:“那你们也不能随便打小国啊!”子产反问:“先王早有规矩,谁犯错就罚谁。想当年,天子的地盘就千里,列国也就百里,依次递减。可现在大国动不动就几千里地,不是打小国抢来的,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

晋国人被噎了一下,又挑刺:“那你为啥穿着军服来?”子产回答更绝:“我们先君武公、庄公,都是周平王、桓王的卿士。当年城濮之战后,贵国文公下过令,说‘各国都恢复原来的职务’,还让我们文公穿着军服辅佐周天子,接受楚国的俘虏。我这是不敢坏了当年的规矩啊!”

士庄伯听了,愣是没找出话来反驳,赶紧跑去跟赵文子汇报。赵文子叹了口气:“他说得在理,跟有理的人较劲,不吉利。”于是就让人收下了郑国的战利品。

到了冬天十月,子展陪着郑简公去晋国,专门拜谢晋国收下了那些从陈国得来的东西。这边刚谢完,子西又带兵打了陈国一回,陈国实在扛不住,只好跟郑国讲和。后来孔子说起这事,感慨道:“《志》上有句话,‘言语能帮人达成愿望,文采能让言语传得远’。不说话,谁知道你想啥?说话没点水平,也传不远。晋国是盟主,郑国打了陈国,要不是子产会说话,这事哪能成?所以啊,说话这事儿,可得慎重再慎重!”

楚国那边,蔿掩当了司马,屈建让他负责征收赋税、清点兵器盔甲。甲午这天,蔿掩开始挨个儿盘点:先量清楚山林里能出多少木材,水泽里有多少水产;再把高地、盐碱地、易涝的洼地都标出来,规划好蓄水池,杂边地划出来种啥,沼泽地留着放牧;最平整肥沃的土地,就按井田制分好。然后根据这些土地的收成,定下该收多少赋税,征多少车马,还有车兵、步兵用的兵器、盔甲、盾牌,都按人头和家产摊派清楚。一套流程下来,整整齐齐,最后交给屈建,挑不出半点错处,妥妥合乎礼制。

十二月,吴国的诸樊憋着一股气,带兵攻打楚国——就为了报复之前楚国水军攻吴的仇。吴军一路打到巢邑,对着城门猛攻。巢邑有个叫牛臣的,跟主帅说:“吴王这人力气大但性子急,咱们要是打开城门,他肯定自己带头冲进来。我躲在矮墙后面射他,保管能射死。他一死,咱们边境至少能安稳一阵子。”主帅点头同意了。

果然,城门一打开,诸樊嗷嗷叫着就冲了进来。牛臣瞅准时机,从矮墙后一箭射出去,正射中诸樊。这位吴王当场就没了气,吴军一看国君死了,立马乱了阵脚,只好撤兵。

楚康王因为灭了舒鸠,要赏赐屈建,屈建却推辞说:“这都是先大夫蔿子冯的功劳。”把赏赐让给了蔿掩,也算得了个体面。

晋国的程郑去世后,子产反倒因此跟然明熟络起来,专门向他请教治国的法子。然明说:“把老百姓当自己儿子一样疼,见着不仁不义的人,就跟老鹰抓小鸟似的,绝不放过。”子产听了特高兴,跟子大叔说:“以前我只知道然明的样子,现在才算懂了他的心。”子大叔又问子产怎么治国,子产说:“就像农民种地,白天黑夜都得琢磨,从种到收都得想周全了,早晚照着想的去做,别出圈,就像田里有埂子挡着似的,这样就不容易出错了。”

卫国那边,献公在夷仪派人跟宁喜商量,想复位,宁喜一口答应了。太叔文子听说这事儿,直摇头:“《诗》里说‘自己都活不下去,哪顾得上后代’,这宁喜就是不顾后代啊!这哪行得通?君子做事,得想到结果,还得想到以后能不能有样学样。《书》里说‘开头要慎重,结尾要恭敬,才不会栽跟头’。《诗》里也说‘白天黑夜都不懈怠,全心全意做事’。现在宁喜办这事,还不如下棋认真,下棋举棋不定都赢不了,何况安置国君?他肯定要倒霉。宁家九代都是卿,就因为这事全完了,真是可惜!”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幽冥往事  离寒思记  三和大神修仙记  穿成凄惨女配,我靠捡星球垃圾搞基建!  疯了吧!开局摆摊卖黑丝?  千古一帝,从九个老婆开始  被女友献祭,我成为校花的影子  一览恩仇  聊斋之神临  西部商途  天下奇将  一个丫鬟的长寿守则  人在皇宫:女帝让我替婚,皇后麻了!  玄学美人直播牵红线,京圈霍总稳坐榜一  斗罗:开局听见弹幕,我成无敌反派  风雪战火  七零炮灰假千金:偏执军少宠上瘾  通天初代  猜不猜的出是什么  武侠:一个人的ARPG江湖之旅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