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就想要抱住他,安抚他,“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猛地推开了我伸出的手,“我没有!你和耶和华就是一伙的吧,把我身边的人都一个个抢走。”很明显,的确是喝醉了,脸红扑扑的,“我本以为,你和他不一样,你是真心对我的……”
被他这么说后,我突然慌了,“我没有!虽然我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保证!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背叛你,也不是和什么耶和华是一伙的!”
听到了我的保证,他有些低抽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了下来,“那,那你为什么要装作失忆,达芙妮。”
“我没有装作失忆。”顿了顿,“还有,我是贝尔,我不是达芙妮。”
卡伦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有些迷离的眸看向我,“有什么关系吗。无论你是瑰洱还是达芙妮……”
我蓦地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有关系!”斩钉截铁,“我讨厌你们通过我去看她们!”
这次,轮到卡伦噤声了。
我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开口问出了那个让我迷惑了好几天的问题,“你,到底,是喜欢瑰洱,还是达芙妮?”
奇怪的气氛就这样,伴随着死寂一般的沉默横亘在我们之间。
他的眸子明灭闪烁,晦明变化,到嘴边即将呼之欲出的话,也被他反反复复吞咽了回去。我不知道我在期待着什么,亦或是害怕着什么。到底听到他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才是我心中所想呢。
等待的这一瞬间,好似一个世纪这么长。
“要是换作我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瑰洱。”
“但是,在那场战争之后,我好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达芙妮。”垂眸,“其实,我自己也分不清,我到底爱的,是达芙妮身体里的我的瑰洱,还是,那个喜欢了我长达百年,坚持不懈的达芙妮。”
卡伦蓦然苦笑,“反正,她们现在都是一个人不是吗。所以,无论我爱的到底是她们中的谁,现在,我爱的,都是你,不是吗。”
不自觉的,我眼睛一涩,“那贝尔呢。在你眼中,贝尔,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生命,是她们两个的替代品吧?”
卡伦张了张口,“我……”一顿,“对不起。”
听了他沉默后的道歉,我不禁苦笑,转身打算退出房间,“时间不早了,你也喝醉了,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
不等他给予任何反应,我便已经退出了他的结界和房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来到了客厅。
看着利诺已经把沙发打理好了,还找来了被褥和枕头,为我拉好了睡铺,一副小朋友趁大人不在家,做好了家务般,扬起甜甜的笑容求表扬。
“贝尔姐姐贝尔姐姐!快来睡觉吧!我已经帮你拉好被子了!”
我踮脚揉了揉利诺的脑袋,“我的诺诺怎么这么贴心呀!”
利诺嘻嘻笑着,“因为是贝尔姐姐呀!诺诺愿意为贝尔姐姐做所有的事情!”
我的心猛地一颤。
对比起方才和卡伦的争执,此时此刻,我的眼眶不自觉的,就泛起了红。
只有诺诺,是真心在乎贝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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