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震惊地瞪大眼睛,"真的要这样吗?"她的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
"你有更好的建议?"司野慵懒地回应,刚沐浴完的他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放松而惬意。
叶九无奈地摇了摇头。床底下被佣人们打扫得一尘不染,新换的羊毛地毯柔软干净,不用担心弄脏衣物。司野敏捷地钻了进去。
廖宴则躲进了司野事先清空的衣柜。里面放着一个小板凳,柔和的衣柜灯让他可以安心织围巾。当然,司野已经严厉警告过他:一旦叶九出现任何异常,必须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计。
"那是当然。"廖宴爽快地答应。这些时日的相处让他逐渐意识到,叶九或许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神通广大——她常常点开那个漏洞百出的异次元副本APP,也未见她与什么神秘人物联系。但协议既已签订,他廖宴从不做后悔的事。既然承诺了,就一定要把叶九培养成真正的大佬。
今夜的紫月异常明亮,窗外静谧得连虫鸣都听不见。叶九独自躺在床上,本该紧张戒备的她,却被阵阵困意侵袭。
眼皮越来越沉...她终于抵挡不住睡意,陷入了混沌的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梦中那个萦绕着绿雾的女鬼突然在她耳边低语:"快醒醒,他来了。"
叶九猛然惊醒。
门外确实有动静。按照计划,她应该假装熟睡,等来人行动时由司野和廖宴出手制伏。但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可不是她的风格——她可不想被什么垃圾占便宜。
脚步声越来越近。叶九抓住时机,从储存空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50厘米长刀,作势就要劈下。
"九儿。"
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动作戛然而止。是司野。如果再近一些,她就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冷香了,可惜这个距离还不够。
"怎么是你?我差点就..."叶九后怕地收起刀,心跳如擂鼓。
"无妨。"司野语气轻松,"大不了去亡灵副本走一遭,我保证不会多待,第一时间回来找你。"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死亡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小感冒。
"不许胡说!"叶九急声打断。话音未落,大门锁芯转动的声音突兀响起。
司野想要退回床底已经来不及了。叶九急忙掀开被子,他敏捷地钻了进去。被窝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司野心头一紧——他的女孩正在经历每月一次的煎熬。
他多想用掌心温暖她的小腹,可自己的手现在是冰冷,只会让她更不舒服。
两人的动静显然被来人察觉了。
"你醒着?"果然是江潮的声音。
叶九索性打开灯,故作惊讶:"你怎么进来的?"
"牧先生给了我随时进入的权限。"江潮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目光在房间里搜寻,"他说要确保你的安全。"
"我现在很安全,请你出去。"叶九冷若冰霜。
江潮非但不退,反而向前逼近:"今天怎么没看见司少?"他瞥了眼司野亮着灯的房间——那家伙既没从阳台过来,想必不在叶九这里。殊不知司野今天一早就从正门进来了。
"你果然知道了,那个站在花园里的凶手就是你?"叶九厉声质问。
江潮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我确实经常站在花园里...但那只是因为我想多看看小姐。仅仅因为这个就被当成凶手,这也太冤枉了..."
"爱?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该尊重我。"叶九本想直接呵斥他离开,但转念想到江潮性格软弱,若是真把他赶走,反而套不出有用的信息了。
江潮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叶九身上。此时的她已脱下厚重的外套,只穿着一条轻薄的蚕丝睡裙,曼妙的身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他的视线在叶九胸前停留片刻,声音突然颤抖起来:"你不是她...你不是小姐!你到底是谁?"
叶九心头一震。按理说江潮不应该保留先前解构者的记忆,难道是因为她与设定中的"小姐"存在差异?可之前的攻略者都没有被识破的记录...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小姐?"
"因为..."江潮的声音突然坚定,"小姐的身材比你好。"
叶九一时语塞,但更加确信江潮的状态异常。按理说即便他保留着关于小姐的记忆,也应该是模糊的。在她进入副本的那一刻,副本就该自动修正这些记忆参数。
"你在胡说什么?"她故作镇定地反问。
"我记得清清楚楚!"江潮激动起来,"小姐总爱在我怀里撒娇,她的每一个细节我都刻在心上。你到底是谁?真正的小姐在哪里?"
"我就是小姐啊,会不会是你的记忆出了问题?"叶九试探性地问道。
江潮别过脸去,声音低沉:"我也不明白...总有些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可当我想要抓住它们时,却又支离破碎..."他停顿片刻,突然抬头:"大家都说那条床单是你打伤司野的证据,但我知道,那明明是第一次的证明..."
叶九嘴角微抽。那其实是生理期的痕迹,但她选择保持沉默。
"所以呢?"她冷冷反问。
此时躲在被窝里的司野攥紧了拳头。原来除了部分仆人以为那是他的血迹,更多人可能误会了...这样岂不是毁了叶九的名节?按这个逻辑,她早就是他的人了!
"所以我确定你不是小姐!"江潮激动地说,"真正的小姐早就和我在一起了。她每晚都会为我开门...可你呢?不仅从不给我开门,还刻意疏远我。说!你到底是谁?我的小姐在哪里?"
叶九恍然大悟。看来因为与解构者过于亲密的接触,导致江潮在记忆重置时,残留了之前解构者的记忆片段。
“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小姐在哪儿,但你需要帮我找出真正的凶手,”叶九开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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