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这样认为吗?”李恪眼中满是冷漠。
陆婉棠双眼发红,望向这个男人,真情胜过了内心的挣扎:“殿下,我真的输给你了。”
李恪右手托着她的头,咬牙道:“棠儿,是我输给你了。你让孤只爱你,又不敢束缚你,想要你,又不敢强迫你。你是天空自由翱翔的鹰,那我就成全你吧!只可惜……我没有保护好你。”
“殿下,你很好了!”陆婉棠嘴角勾起,三分挑衅,七分诱惑。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了婉棠的双手,压在头顶,炙热的吻从额头开始,在柔软的唇瓣间发起攻势:“你不后悔?”
“甘之如饴。”陆婉棠接上他的唇,如痴如醉。
屋内烛火摇晃,床幔竟然动到了天鱼肚白。
李恪温声细语,疏解着她的疲惫,但是依然全军出击。最终在一阵合鸣中陷入沉寂。
陆婉棠直骂,男人都是骗人的。
“醒了?”本以为一夜疯狂,李恪会酣睡不止,却依然清醒的很早,他不住地在心里刻画棠儿的面容,试图把它印刻在心里。
一身的酸痛让她清醒,声音中带着清晨的慵懒:“殿下,早~”
“早~”
这样日常的回应,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听过,却没有今日这样动人。
可只不过是短暂的欢愉,之后的分别不见尽头,陆婉棠看着床幔,慢慢合上眼睛,不想去发酵痛苦。
再睁开,又换成了清亮的眼眸,姣好的笑容:“殿下,我想求你件事!”
“何事?”李恪一手撑着头,一手玩弄着她散落的青丝。
“殿下丹青圣手,不如,画两幅小像,你一个,我一个。”陆婉棠道。
“好。”此处笔墨简单,竟也叫他凑出了七八种颜色。
说干就干,陆婉棠挽起袖子,给他磨墨,不许思量,下笔就成。
比照片还要显神韵,陆婉棠不住称赞:“殿下果然技艺高超,我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美呢?”
“天长日久,我可以给你画一辈子。”李恪摸摸她的头道。
“我也会珍藏一辈子。”陆婉棠小心的吹着,让小像晾干。
人与人的缘分妙不可言,有时是地久天长,有时又是阴差阳错,道不清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其他。
两心相许或许就是一刻的冲动,相伴一生不仅需要用心,还需要运气。
外间的声音逐渐变大,李恪收起笔墨:“我们出去走走。”
山野之间,寒霜露重。两人身穿便装,没有精致的饰物,沿着山间的小路,一直走着。
李恪捡了些有趣的民间故事告诉陆婉棠,引得她阵阵笑声。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殿下?”陆婉棠很自然地挽着他的手。
山间的路不好走,李恪总先瞧着脚下:“以前听说过,没有记在心上,今日看见你,却都想说出来了。”
“嗯。”陆婉棠轻声回应。
明知相处时间不多了,陆婉棠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一次,是李弈要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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