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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水汽渐渐漫上双眸。

&ldo;他很担心你，担心你有没有受伤，担心里过得开不开心，他担心里会一直陷在复仇的泥潭里，他还怕你会为他的死一直介怀。&rdo;

&ldo;我没有…&rdo;

&ldo;他说佐助一定会生他的气，所以佐助你想复活他，其实是想报复他吗？&rdo;

&ldo;……&rdo;好像心事被人戳中一样，佐助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无言的背对着他。

&ldo;鼬他最后把你托付给我，他从来都不希望自己能够再回到人间。他所希望的，不过是他的弟弟能够过得好而已。&rdo;

&ldo;…那家伙就是满口谎言的大骗子。&rdo;

&ldo;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鼬还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最后说&039;佐助就交给你了&039;，所以啊，我无论如何都会遵守诺言的。……佐助，你也不要再固执了。&rdo;

&ldo;我……&rdo;

鸣人拉起佐助的手，比划着一个方向，&ldo;在这里，这里的祈愿水球的有效期只有一年。我也知道你不屑这样的庇护，但是我却希望你无时无刻都能够平安的，好好的。&rdo;

&ldo;…你到底，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执着。&rdo;

&ldo;因为我喜欢你啊，佐助。&rdo;

鸣人走上前看着佐助有些苍白的面颊，紧抿着嘴唇，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垂着头，微风吹动他脸侧柔软的发丝，随风飘荡着。

鸣人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住他，让他那没有血色的唇染上嫣红的色彩。他克制住了这样的冲动，因为怕惊骇到眼前满心满脸都透露着脆弱的人。

&ldo;因为我喜欢你。&rdo;他重复了一遍。

&ldo;就算神明不保护你，今后我也会一直保护你的。这也是我给鼬的承诺。漩涡鸣人，说到做到。&rdo;

他看佐助着的表情，感觉他似乎要流泪了。但摸了摸他的脸，却是冰凉又干涩。

鸣人在他本该有眼泪的地方轻轻的吻了一下，又闭着眼睛，轻轻的吻他的额头。

我的佐助…本来就应该，被这个世界温柔的对待。

☆、归巢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各怀心事，相对无言。

有些事情变了，又有些没变。

今夜的月亮很圆，散发着柔柔的光。佐助跟在鸣人后面，在蜿蜒的道路上，侧着头，若有所思。

黑暗是自己的庇护伞，在自己能够看见一切的时候，心灵一直沉溺于黑暗之中。

而当真正失去光明的时候，却无法全身心的向自己的目的前行了。

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停了下来，佐助感觉到他回过头，把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ldo;你的眼睛…会恢复的。&rdo;

会恢复的，当然，只要能解开查克拉的封印，眼睛自然就会恢复。

‐‐前提是鸣人想不想这么做。

&ldo;明天和我回木叶吧，我有礼物送给你。&rdo;

佐助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默默行走在月光下照不到的漆黑道路上，像是一个在光明与黑暗夹fèng中间的旅人。

回到木叶之后，时间恰好是鸣人接任火影之位的那天。在各种张灯结彩忙忙碌碌的一天过后，有些晕头转向的鸣人终于在慰灵碑那里找到了佐助。

就算经历了很多事，但是很多事情漩涡鸣人也还是无法擅长。比如在和死板的高层钩心斗角的时候，比如在处理与大名的客套关系的时候…也比如，看到佐助此刻的表情的时候。

今天是他实现最初梦想的那一天，但是老天似乎没有给他足够的面子，天空中下着凉丝丝的细雨。

佐助细细的抚摸着慰灵碑上的刻痕，那里有很多他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

他一点一点往下摸着，似乎不想错过什么。

&ldo;没想到你会马上就来这里，不是让你等我吗。&rdo;

鸣人抓住佐助的手把他拉来，他的手很凉，好像温度都被雨水带走了。而他脸上表情就仿若这样朦胧的细雨，苍白中带着不真切的愁怨。

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咬破手指把血滴上上去。

&ldo;解。&rdo;

卷轴发出了一阵光之后就化作一道白雾消失了。

佐助只感觉自己身体像重新拥有了生命一般，查克拉重新充盈在胸口的位置，能量顺着脉络流向四肢百骸，眼前也从一片漆黑慢慢变得清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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