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往前,没有回头。
朝崎爱丽丝无言地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动作的瞬间,按在她脖颈上的冰凉手指下意识一紧。
仿佛心中的焦躁被具现化,琴酒的动作中带着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迫切,这样的迫切如同窒息般压住了朝崎爱丽丝的血管——
太轻易了。
轻易到他哪怕瞬间松手,都能看到浅红色的痕迹从她的皮肤上蔓延开。
那样的伤痕琴酒见到过许多次,朝崎爱丽丝刚出现时,他轻轻一碰,她的身上就会出现类似的伤口。
朝崎爱丽丝每次都说很痛。
但琴酒不明白,一个脆弱到连健康地活着都很艰难的女人,她竟然一直没有习惯疼痛。
她被保护得太好了。
她没有习惯疼痛的唯一原因,就是在她喊疼的时候,真的会有人去哄她,去给她治疗,去告诉她马上就不会痛了。
琴酒甚至能回忆起,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看到他受伤时都说了些什么。
【“坚持住啊亲爱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
“来,呼气,治好了就不会痛了。”
……
“甜心,你……还好吗?”】
她的语气是长久伪装过后,自然却又极为做作的甜
腻,但她的确在哄他,带他去治疗,告诉他马上就不会痛。
那些话语就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胃部的腐蚀灼烧感让琴酒想彻底忘掉时,总会反复回忆起。
理智告诉他,那些话不是对他说的。
还有过去那些长久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没有任何一次真正属于过他。
朝崎爱丽丝像一团棉花砸进了他死水般的世界。
用她的谎言、伪装、欺骗……用那些他所熟悉的东西,将他的生活变得面目全非。
现在她说不要就不要。
凭什么?
她这么麻烦又脆弱的东西,如果没有人管她,她自己都会死在角落里。
那她为什么不死?
琴酒的目光落在眼前那苍白的皮肤上,在漆黑的环境里,她后颈上那一小截裸露出的皮肤泛着浅粉色,是他留下的印记。
之前的红色伤痕已经完全化开,浅浅地埋在她的后颈皮肤下。
都不需要敷药,过几天,这些伤痕就不会存在了。
就像他一样,现在他的存在对于朝崎爱丽丝来说,是不是也不重要,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
朝崎爱丽丝为什么不骗他了,她的谎言呢?她怎么能像现在这样完全不看他?
指腹下薄而透的触感提醒着他,让朝崎爱丽丝死亡……会很轻易。
他可以在让她死亡后,把她的眼睛保留下来,让她再也不能看见别人。
只要他想,她就能一辈子看着他。
只需要轻松地——
“你想要什么?”
琴酒莫名听到了他自己的声音。
在幽暗的环境里,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对朝崎爱丽丝说:“想要什么,都可以。”
金钱、权利甚至寿命,都可以。
只需要看他一眼。
琴酒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他甚至不明白他的声音为何如此迫切。
他不是想让朝崎爱丽丝死吗?
他为什么要问她想要什么?
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像尖刺。
琴酒的眉心紧皱,感到喉间像被刺穿一般疼痛。
然而他身前的朝崎爱丽丝却依旧沉默着。
她没有表情,像是没听见般目光只落在空处。
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朝崎爱丽丝能清晰地听见任何声音。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红酥手 明月照我 我给炮灰当靠山[快穿] 始乱终弃剑修后他黑化了 隐婚之后 大梦 [原神]我给散兵当博导 团宠文炮灰和影帝上恋综后 在未婚夫葬礼上遇到他哥哥 带着原神系统去异世界锄大地 早该用言灵术式来说情话了 魔术师纵横柯学修罗场 豪门后爸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窃夺月色 私藏 我在修仙文中练习心眼子 婚后宠溺 小饕餮开店日常 无良上司是呆毛夜兔 信息科小林为何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