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御花园里,紫藤花垂落如紫色瀑布。尔泰握着一卷《孙子兵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前方那个灵动的身影。小燕子蹲在鱼池边,正伸手去够水面上漂浮的落花,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曲子。
"尔泰!快来帮我!"她突然转身,发间的绒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条红鲤鱼总躲着我!"
尔泰的心跳漏了一拍。自从这个冒失的姑娘闯入他们的生活,他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他放下书卷,快步上前,衣袖扫过水面,惊得锦鲤四散游开。
"笨!要这样。"他蹲下身子,掌心拢起一朵落花,"看,它自己就游过来了。"
小燕子凑近了些,发间的茉莉香混着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尔泰感觉喉头发紧,正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尔泰!皇阿玛宣我们即刻去乾清宫!"永琪神色匆匆地跑来,额间还带着薄汗,"西藏吐司巴勒奔来了,还带着他的女儿塞娅公主。"
乾清宫内,塞娅公主身着镶金藏袍,眼神锐利如鹰。当她的目光落在永琪身上时,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早闻五阿哥武艺高强,不知可否赐教?"
小燕子下意识地攥紧了帕子,尔泰看在眼里,心中一痛。他上前一步,朗声道:"公主若不嫌弃,在下愿代五阿哥领教。"
"你?"塞娅挑眉,上下打量着他,"不过是个伴读,也敢应战?"
"在下虽不才,却也习得几分武艺。"尔泰抱拳,目光坚定,"还请公主手下留情。"
比武场上,尔泰的长鞭如灵蛇出洞,与塞娅的弯刀相撞,迸出点点火星。他刻意避开锋芒,以巧劲化解攻势,引得围观者阵阵惊叹。塞娅眼中的轻视渐渐转为欣赏,收刀时笑道:"你这人,倒有些意思。"
当夜,尔泰在御花园的长廊上遇见独自徘徊的小燕子。月光为她披上一层银纱,美得让人心颤。
"今天谢谢你。"她踢着脚下的石子,声音闷闷的,"要不是你,永琪......"
"小燕子,我有话要说。"尔泰打断她,双手紧握成拳,"这些日子,我总是忍不住想你。看到你开心,我比自己开心还高兴;看到你难过,我恨不得替你承担所有痛苦。"
小燕子猛地抬头,杏眼圆睁:"尔泰,你......"
"我喜欢你,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尔泰鼓起勇气,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想保护你,照顾你,和你一起看遍世间美景。"
小燕子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一下,两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用急着回答我。"尔泰苦笑着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尔泰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小燕子身边。他记得她爱吃的桂花糕,会在她闯祸时及时出现解围,也会在她烦恼时陪她去御花园看星星。而小燕子,也渐渐习惯了他的陪伴。
这天,塞娅突然找到尔泰:"听说你喜欢那个还珠格格?"
尔泰警惕地看着她:"是又如何?"
塞娅爽朗地大笑:"放心,我对五阿哥早已没了兴趣。倒是你,明明心里有喜欢的人,还天天陪着我练剑,当我是傻子不成?"
尔泰一愣,随即释然:"那日比武,我只是不想让小燕子担心。"
"你这人,就是太闷。"塞娅推了他一把,"喜欢就去追,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在塞娅的鼓励下,尔泰终于鼓起勇气,在七夕那日带着小燕子来到宫外的市集。街道上挂满了灯笼,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看!"尔泰指着一个糖画摊,"你最喜欢的小兔子。"
小燕子两眼放光,接过糖画,不小心沾了满嘴糖霜。尔泰忍不住伸手替她擦掉,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尔泰......"小燕子突然认真地看着他,"其实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安心,也特别开心。"
尔泰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我好像......也喜欢上你了。"小燕子说完,脸颊涨得通红,转身就跑。
尔泰愣了片刻,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追了上去:"小燕子,你慢点!"
他们的故事,就像那晚的星空,璀璨而美好,在岁月的长河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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