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郡的呼喇府是少有的疆域广阔但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大片的草原空旷的几乎没什么人烟,只有最艰苦的牧民才能够在这里扎根。
以农耕经济为主的大梁人民几乎一生都不会踏足到这个地方。
在这里生活的人更多是具有胡戎、北蒙混血的牧民,因为这里相对于胡戎的高原和北蒙的贫瘠,已经还算是不错的了。
由于西面是高原,挡住了寒流,这里形成了地势较低的平坦草原,东面是高大的山地,春夏也都有冰雪融水的补给,所以这里牧草丰美,气候适宜。——当然,这都是相对来说。
到了目的地之后,就开始了正式的安营扎寨。
大部分军士都开始忙碌起来,几万人一起干活,不论做什么都是很快的,何况,西海郡的官员们早就安排好了大部分事宜。
华裳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旅途可以说是十分疲惫,她本就只是一个弱女子罢了,如此劳顿之下,没直接生病已经算是身体健康了。
世子已经13岁了,所以他有自己的毡房居住,而小四跟继续跟着华裳住在一起。
而皇帝住下来之后,年轻的堪布王就前来拜见了。
他并未和右贤王以及王妃有什么交流,而是直接前去拜见大梁的皇帝陛下。
皇帝很欣赏这位年轻的君主,没有什么刁难,直接召见了他。或者,不该用召见这个词,他们两个事实上是平等的。
想得到皇帝的敬重和欣赏,如果不和他站在同等的地位上,是做不到的。右贤王和王妃就是例子。
皇帝住的毡房自然和别人的都不同,明黄色的帷幔层层叠叠,厚厚的毛皮整齐的铺在地上,黑色的金丝楠木的大椅放在正上方,上面铺着华贵的绸缎,皇帝板板正正的坐在上面,笑容宽和。
堪布王坐在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上,他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年轻,十分年轻,膨胀的肌肉显现出无限的力量,面容英俊而坚毅,皮肤带着一种充满活力的棕色。
“大梁的皇帝陛下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前来和谈,本王也觉得十分荣幸,在这里,敬皇帝陛下一杯。”堪布王举起犀角做的酒杯,朝着上首的皇帝敬酒。
皇帝也露出豪迈的笑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近乎粗鲁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堪布王露出愉悦的笑容,声音清朗豪迈:“皇帝陛下果然是个爽快人,我们胡戎人不懂什么礼仪教化,我们只愿意和最强大的勇士、最豪迈的义士交朋友。”
皇帝挥了挥宽厚的衣袖,开口道:“堪布王如此年轻便已经贵为一国之君,可性情依旧如此刚烈豪气,朕十分欣悦,我们大梁当然也愿意和勇士义士交朋友。”
堪布王举起酒杯,眼眸黑亮,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人格魅力,声音敬重却又随意:“我们胡戎就是最强大的勇士,而大梁拥有最有品格的义气,皇帝陛下,我们不是正在交朋友么?如此乐事,何不再来一杯,一饮而尽!”
皇帝闻言大悦,再次举起酒杯饮尽,然后亮出干净的杯底,笑道:“朕像你这样年轻的时候也常常豪饮,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可惜,如今年纪大了,到底不比以往了。我曾见过你的父王,他也是一条汉子,很能喝酒。”
堪布王豪气道:“中原有一首诗说今朝有酒今朝醉,男人怎么能够离开酒呢?我看皇帝陛下今日饮酒之状,依旧年轻的很,何必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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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与堪布王可以说得上是相谈甚欢,过了一个多时辰堪布王才告辞离去,回到了自己的毡房中。
王妃布赤见堪布王回来,站了起来,面上勉强挤出笑意,开口道:“大王回来了?”
堪布王嗯了一声,一旁有女奴上来伺候着堪布王更衣,堪布王摘下帽子,脱去厚重的大氅,露出里面精壮的身躯。
王妃布赤一直在旁边冷淡的看着,也不上前,看起来这并不像一对亲密的夫妻,但是女奴们显然对这对尊贵夫妻的相处方式习以为常。
堪布王用热水洗了把脸,都收拾好了,才坐了下来,整个人放松了许多。
布赤面上似有怨气,有些冲地开口道:“大王去见大梁的皇帝之前,好歹和我们见上一面、通个信儿,我和右贤王千里迢迢的去迎大梁的皇帝,难道都不值得大王来打听一下么?大王如此独断专行,可曾想过我和右贤王的感受?”
堪布王嗤笑了一声,开口道:“王叔宽厚,有何感受?你总是这样聪明,令人生厌,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学着汉人那般转着弯来,你自己对我不满说就是了,牵扯着别人作甚?更何况,你不满什么?”
布赤被堪布王的挤兑气的面色通红,这些日子的冷遇本就使她十分暴躁,如今丈夫的嘲讽更是令她勃然大怒:“堪布!我是你的妻子,是胡戎的大妃,我是为了你,为了胡戎,才放下身段前来探听消息,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一个人不管不顾直接就去见大梁皇帝,置我于何地?”
堪布王眸色冷了下来,暗沉沉的,嘴角翘了起来,嘲讽道:“那好,你们做成了什么么?你们求见到了大梁皇帝么?你们谈下来了什么条约么?还是说,你们的贿赂成功了?!布赤,我警告你,别自作聪明!”
布赤被堪布王说的很是难堪,她知道,她大把撒钱,却几乎一事无成,但是堪布凭什么这样说她?她这样做都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他,为了胡戎么?
堪布王面色不变,冷笑着,继续开口道:“布赤,别总把自己想得那么高,你总觉得你付出了很多,牺牲了很多,好似全天下都欠你的。可事实是,没有了你父亲的帮助,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成!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也仅仅是投了一个好胎罢了。”
布赤深深的低着头,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后牙槽咬的都疼了。
堪布王站起身来,随意的披上了一件大衣,往外走了几步,然后转头道:“我去王叔那里,你安分的待着,别做一些画蛇添足的事情。”
布赤不甘心的,近乎愤恨的抬起头看着堪布王。
堪布王平淡地继续道:“刚刚我已经和大梁的皇帝谈过了,没有赔款也不必称臣,只是议和,以后开市往来罢了。”
说罢,堪布王就掀开厚厚的皮毛帘子出去了。留下了一脸愕然与惊讶的布赤。
仅仅一个多时辰罢了,他做到了她一个月都没做到的事情,而且这般完美。
布赤浑身的力气似乎都消散了,瘫坐在地上。
而此时,华裳正待在自己的毡房中,整理着大堆大堆的衣物。
世子陈佶乖乖的坐在一旁,眼神温和柔软,而小四则是在柔软的皮毛上打滚,嘴里还咯咯的笑,把华裳刚刚整理好的衣物又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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