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发了狂的父亲找到,会被带回家,会被父亲打。
会被母亲关进没有灯的房间里。
叶垠是唯一对他温柔的、包容的、能够理解他的,最好的哥哥。
再后来,云辞都已经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他又一次被叶垠在角落内找到,捡了回去。回去后,叶垠送给他了一条项链。
项链是云朵状的,很薄一片,放在手心是冰凉的,像是某种金属材质。
[哥哥送给小辞的项链不许丢,就算是洗澡也不可以摘下来。]
[害怕的时候,对着项链小声喊我的名字。]
长大了,云辞也一直佩戴着那条项链,除非是叶垠主动提起,要拿去修复磨损,他才会主动摘下。
叶垠死后,那条项链就不在了。
不知道是链子断了直接掉了,还是在一段浑浑噩噩,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时期,将它摘了下来放在了某处,就此忘记。
等突然有一日发现脖颈上空落落,猛然反应过来时,那项链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最终只能像接受[叶垠死亡]这个现实一样,无力地在脑内重复着——
弄丢了,都弄丢了。
无论是叶垠,还是叶垠送给他的项链,都丢了。
害怕的时候不能对着项链小声喊叶垠的名字,叶垠也不会再来找他了。
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完全辨别从眼角溢出的泪,究竟是因脖颈处的力道再度收紧,窒息痛苦而生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因为想到了过去的事而难过。
在大脑缺氧开始变得空白,只剩下本能开始掠夺周边的空气的间隙,云辞嘴唇开合,挤出了两个音节。
“……叶、垠。”
声音很小,小到不将耳朵凑到云辞唇边根本听不见。
甚至在云辞嘴唇动的时候,那根本隔不住什么音的铁门外传来了很大声的响动,像是剧组的人在搬重物。
——没关系。
——声音小也没关系,祂听到了。
祂一直在听。
像是考官一样,在考试结束之前一直在等待着他唯一的,乖巧的学生说出答案。
掐住脖颈的力道骤然消失,连同身体也能活动起来。
云辞捂着自己脖颈开始剧烈咳嗽,大口呼吸。
身体已经完全脱了力,全靠用后背倚着墙才作为支撑,才没有直接坐到地上。
云辞呼吸都在发颤,过了几秒后才惊觉不仅脖颈上的力消失,原先闻到的那股恶臭也不知道何时消散了。
过去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诡异的事,刚才那濒死感根本不可能是幻觉,脖颈处现在还残留着被大力掐住的疼痛。
那个力道骤然消失,是因为他刚刚……喊了叶垠的名字?
不过两三秒,原本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试衣间内响起了一个略沙哑的声音:“叶垠?”
尾音上扬,显然掺着些试探性。云辞又叫了一遍叶垠的名字,但没有任何回应。
云辞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呼出,靠着墙壁缓缓向下滑去。脑内还在痛骂方才“是不是死了的叶垠回来找他”这个想法荒谬。
下一秒,云辞瞳孔骤然放大。
或许是在黑暗中待的时间太长,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铁门缝隙中透入少许的光亮也给屋内增加了可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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