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78年香港佳艺电视台因经营不善倒闭之后,香港免费电视市场就是无线与亚视双雄对决的天下,无线以连续剧集及明星阵容占尽收视上风;而亚视则不断以创意节目奇兵出袭,打得无线猝不及防。
王子川用了半小时,在亚视大楼上下绕了一圈,让他讶然的是亚视大楼中间两层层还在装修,艺员部、美术部、新闻制作部,这三个部门搬到最上面一层,怪不得他一路走来,没有碰到一个熟人,原来都挤在最上面。
来到亚视,王子川就想念起杨盼来,杨盼调到亚视后,卯足了劲工作,两人很少见面,独自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杨盼身影,于是拦住一个叼着香烟的陌生人询问道:“这位先生,请问艺术总监杨盼在不在?”
“你找杨小姐?她在办公室……就是直走第三间!”
“谢谢!”
王子川自嘲一笑,亚视员工还有人不认识他。
“还是曝光太少!”
杨盼正低头奋笔疾书,模样十分专心,忽然觉得眼前飘来一团阴影,头也不抬说道:“去给我倒杯茶!”
“这小妮子,还使唤起我来了!”王子川心中暗乐,按照吩咐来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茶水,轻轻放在办公桌上,依旧站在杨盼对面。
“谢谢!”
杨盼写着写着感觉不对劲起来,笔下的影子还没离开,一心二用,一边思考一边提醒道:“你可以出去了,等会让sa姐过来一趟。”
“遵命!”
“啊?你……阿川!”
杨盼眨了眨眼睛。忽然跳起来,又矜持退回去,喜道:“你怎么来了?”
王子川调笑道:“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么用功呢,我来了五分钟也不见你抬头看一眼,在写什么?”
杨盼羞赧道:“我拟定的一个制片计划,最近我发觉亚视拍片手法还停留在十年前,tvb有很多可去之处,我想结合亚视风格,再参考tvb先进经验。摸索出一条适应亚视的条例。”
王子川赞道:“这个想法不错,不说别的,就是我们定情那部《射雕英雄传》就是经典,其中有许多可去之处,当然如能直接把天叔挖过来最好!”
听到定情之作,杨盼害羞低着脑袋,本想保留矜持,又听到挖王天霖,不由笑道:“天叔怎么会跳槽亚视……除非tvb倒闭!”
王子川想起刚才所见所闻。问道:“亚视大楼怎么回事?下面两层干净又漂亮,上面几层却这么乱?”
“我们正在装修啊!”杨盼想了片刻,又补充道:“装修从去年五月份就开始了,中间一直没停顿过。你不觉得亚视变漂亮了吗?”
王子川叹道:“漂亮是漂亮了,不过怎么没人向我报告?集团内只有亚视在亏损,反而亚视大兴土木,其他子公司的人见了是什么感觉?”
杨盼吐着香舌道:“我们没想这些。只是觉得一切都要超过无线,大楼也要比tvb豪华,对了。tvb那边也在装修。”
王子川无奈道:“这是谁出的主意?我早就说过了,与无线电视台竞争,是良性竞争,不要搞手段,也不要可以针对,六叔怎么说也是我们长辈,打脸偶尔一次就行了,哪能随便就过去踹几脚,怪不得亚视花钱如流水!”
杨盼小声道:“香港只有tvb、亚视两家免费电视台,本来就存在竞争,我们不争,tvb也会逼着我们争,你搞出的百万富翁,tvb立即模仿,筹办了个大富翁节目,还有《奔跑》节目,tvb又来模仿,我们都气坏了,要不是顾忌你和六叔关系,我们早将tvb告上法庭了!”
“怪不得tvb收视率能紧跟亚视。”王子川面露微笑,他现在明白卲逸夫为何邀请他入股无线电视台了,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只是亚视他是独资,tvb是大股东。
王子川正想关起门和杨盼亲热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急促呼喝声。
“着火了!”
“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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