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军区医院中医科聊聊?”我心跳加速……机会来得比预期还快!但面上不露分毫:“荣幸之至。”离开前,我注意到人群边缘,林小满正死死盯着我,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和……恐惧?她显然认出了张院长,也明白这个邀请对我意味着什么。我冲她微微一笑,用口型说了三个字:“等着瞧。”八零女医撕碎穿越女(4)军区医院的大门比我想象中更加庄严肃穆。我整了整衣领,确认白大褂的每一颗扣子都系得端正。今天是我来中医科试用的第一天,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姜穗同志?”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护士在门口迎我,“张院长让我带你去中医科。”我跟在她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中药特有的苦涩清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医院气息。两侧的医护人员匆匆走过,没人多看我一眼……一个刚来的试用医生,在这里太不起眼了。“就是这里。”护士推开一扇写着“中医科”的木门。门内的景象让我愣了一下。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摆着两张旧办公桌,一个药柜,还有两张诊疗床。墙角堆着几箱药材,窗户小得可怜,整个房间昏暗憋闷。“中医科……就这条件?”我忍不住问。护士推了推眼镜:“之前的老中医退休后,这科室基本闲置了。张院长说先看看你的能力,再决定是否投入资源。”我明白了,这是一场考验。“病人呢?”我问。“今天安排了五个病人,都是些慢性病。”护士递给我一份病历,“十点开始。”我快速浏览病历:腰椎间盘突出、偏头痛、失眠……都是针灸的适应症,看来张院长是有意为之。九点五十分,第一位病人进来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军人,腰板挺得笔直,但走路时明显右腿不敢用力。“老首长,请躺这里。”我扶他上诊疗床,“哪里不舒服?”“腰疼,右腿麻。”老人言简意赅,“西医说要手术,我不想动刀。”我检查了他的舌苔和脉象,又让他做了几个动作确认痛点:“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我给您扎几针,能缓解症状。”老人狐疑地看着我:“小同志,你行吗?以前都是老李大夫给我看的。”“您试试就知道了。”我取出银针,在酒精灯上消毒,“会有点胀,别紧张。”我在他的肾俞、大肠俞、环跳等穴位下针,手法稳准狠。老人起初绷着身子,渐渐地,眉头舒展了。“咦……热乎乎的……不麻了……”他惊讶地说。留针二十分钟后起针,老人活动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神了!小同志有两下子!”就这样,一个接一个,我用针灸和推拿解决了五位病人的问题。最后一位严重失眠的中年女教师甚至当场在诊疗床上睡着了,轻微的鼾声让随后进来的张院长露出了笑容。“看来我没看错人。”张院长检查了我写的病历记录,点点头,“明天开始,正式给你排班。先从每周三天开始,如何?”“没问题。”我强压住心中的喜悦,“不过张院长,中医科的设备……”“慢慢来。”他拍拍我的肩膀,“医院资源有限,先证明你的价值。”我懂他的意思,在这个西医主导的时代,中医科室能保留下来已经不易。要赢得尊重和资源,得靠真本事。接下来的两周,我的病人数量从每天五个增加到十五个。口口相传的力量是惊人的,很多病人宁愿排队等也要找“姜大夫”扎针。我甚至治好了几个西医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包括一个面瘫三年的小女孩。“姜大夫,我女儿能笑了!”复诊时,小女孩的母亲激动得泪流满面。看着小女孩做鬼脸的样子,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医者的成就感。然而好景不长。第三周周一,我刚到医院,就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张院长的脸色异常严肃:“姜穗同志,有人反映你……没有正规医学教育背景?”我心头一紧,确实,原主只有卫校学历,靠关系进的卫生院。“我是家传医术,“我坦然道,“加上自学和临床经验。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参加任何考核证明能力。”张院长叹了口气:“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上面有人施压。”他推过来一封信,我认出是军区卫生处的抬头。“鉴于姜穗同志学历资质问题,建议立即停止其临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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