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担忧地看着窗外的大雨:“这么晚了还下雨……”“没事,我穿雨衣。”我亲了亲他的脸颊,“记得吃药啊。”冲进雨里,我骑上自行车直奔加工坊。九零暴发户吊打重生者(12)雨点像鞭子一样抽在脸上,能见度不到五米。快到加工坊时,我下车推着走,远远看见厂区一片漆黑,只有值班室亮着微弱的灯光。我绕到后门,李队长和两名便衣警察已经等在那里,还有浑身湿透的张三。“情况怎么样?”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进去十分钟了。”张三小声说,“值班的老王按你说的,假装肚子疼去厕所了。”李队长递给我一个对讲机:“我们已经布控了,前后门都有人守着。你确定要亲自进去?”我点点头:“她看到我才会有反应,你们才能抓现行。”“小心点。”李队长严肃地说,“那个外国人我们也派人去宾馆盯着了,一旦这边得手,那边立刻收网。”我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加工坊里静悄悄的,只有雨点打在屋顶的哗啦声。借着偶尔闪过的闪电光亮,我摸黑向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门虚掩着,一道手电光从门缝透出来。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林小芳正背对着我,手忙脚乱地翻找保险柜里的文件,桌上摊着几张纸,正是我准备的假配方。“找什么呢?需要帮忙吗?”我平静地问。她像触电一样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直射我的脸。在刺眼的光线中,我看到她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几乎凸出来。“姜……姜穗!”她声音发抖,“你怎么……”“这是我的加工坊,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向前一步,“倒是你,半夜三更跑来偷东西,胆子不小啊。”她突然从惊慌中恢复过来,狞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文件:“那又怎样?配方我已经拿到了!明天就卖给john先生,五千美金呢!足够我还债了!”“哦?”我挑眉,“你确定那是真配方?”她一愣,急忙低头查看文件。就在这时,我按下对讲机:“李队长,可以收网了。”刹那间,警笛声响彻厂区,刺眼的探照灯照亮了整个办公室。林小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抓起文件就要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放开我!”她疯狂挣扎,另一只手朝我脸上抓来。我轻松躲过,一个反剪将她按在桌上:“林小芳,你涉嫌商业间谍罪,被捕了。”“胡说!什么间谍!我就是拿个配方……”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李队长带着警察冲进来,给她戴上手铐。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声音:“李队,宾馆这边抓到了,老外电脑里全是各种企业机密文件,人赃并获!”林小芳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瘫软下去:“不……不可能……他说只是食品公司……”“他说?”我冷笑,“林小芳,你知不知道那个johnsith是外国间谍?向境外组织出售国家商业机密,至少判十年以上。”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警察把她带出去时,她两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李队长留下来做笔录,我详细说明了发现林小芳异常行为的经过和设局的过程。“姜老板,你这次立大功了。”李队长认真记录完,合上本子,“这个间谍团伙我们盯了半年,一直没抓到实质证据。多亏你的配合,才能人赃并获。”“应该的。”我谦虚地说,“对了,林小芳会判多久?”“如果间谍罪成立,至少十年。就算不成立,光盗窃商业机密和破坏生产经营,也得三到五年。”他收起笔,“明天还要麻烦你来局里做个正式笔录。”送走警察,我锁好加工坊大门。雨已经小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张三从暗处跑过来:“姜姐,没事吧?”“没事,解决了。”我长舒一口气,“这几天辛苦你和兄弟们了,明天给大家发奖金。”回到家,父母房间的灯还亮着。我轻轻敲门:“爸,妈,我回来了。”父亲立刻打开门:“穗穗,怎么这么晚?加工坊出事了?”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林小芳去偷配方,被警察当场抓住了。”“什么?”父母异口同声地惊呼。我简要解释了经过,当然省略了间谍部分,只说林小芳想把配方卖给外国人。“这丫头怎么变成这样了……”母亲摇头叹息。“贪心不足蛇吞象。”父亲哼了一声,“穗穗,以后你得更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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