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来忙挪开眼,反去挪团垫:“你、你且坐……”
妲己摇头:“今日就不坐了。”
他的手在空中僵住,又缓慢收回,语气中有些隐痛:
“所以,你只是为秀而来……”
妲己正被尾骨摧残,闻言有些恍惚:“嗯?”
恶来凝滞半跪在那,浑身散发阴郁黑气。
——你入不了她的眼。
——无有期盼,无有失落,你早该知晓。
——你怎会以为她是来看你?
——你虽是大亚,实则于她只是最低的选择,你甚至比不过公子彪……
——她只是在玩弄你……你却神魂颠倒……
——你早该下定决心断绝往来……
妲己本想赶紧回去歇下,见恶来神色怏怅,又补充:“我不白白叨扰你,那兵册不是还余一卷?不论你如何决定,我可尽数为你讲完。”
狐狸急得一脚踢在她脑仁上:“你已疼傻?他是为这个?!”
妲己“啊”了一声,这才恍然……
也怪她被疼痛折磨得心乏,所以先是被彪轻易惹怒,此时又对恶来心情感知失误。
该死,该明日再来才是……她有些气躁。
心中情知不宜久留,她只好无奈道:“大亚若犹豫,可暂且考虑一下,但我今日受了伤,需先回家修养……”
才转身要开门,一支大手猛地自身后摁在门上,急切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受伤?伤到何处?你方才怎不说?!那你为何要应允秀?!我为你看一下!”
一连串急问,惹得妲己诧异。
但她心思顺势一转,再抬眸时,已是眉尾低垂,可怜楚楚。
恶来只觉心都搅在一处。
她伸手,轻轻揪住他衣襟一点,轻声蛊惑道:“那……就烦劳大亚为我看一下……”
~
戍卫所并无休息的卧舍,恶来舍中,只有客舍一扇木屏隔绝着一张牀,权作午休之用。
此时妲己趴卧在牀上,惹得他无比焦急,“到底伤在何处?”
他方才情急,利目先扫过她四肢,并无伤处。
她将腰上崇应彪送来的骨瓶塞进他手中,萎萎靡靡道:“在尾骨,这是旁人给我的药。”
说完,见恶来似乎茫然,她伸手一指:“这里,骑马磨破。”
指完,空气中一寂。
恶来双眸微瞪,一下将手中骨瓶攥紧了……
他这才明白她方才为何不肯坐……
不,此时是该想这些吗?
“我……我为你……我去叫巫医……”他语句忽然混乱。
“巫医?”她回头,固然仍旧是一脸可怜,但眼中又折射着异样的迷光,“那不必了,我宁肯忍回宗庙去。”
果然,他又沉默了,却频频吞咽唾液。
“恶来……”她故意唤他的名,枕在臂上,另一只手在他膝内一戳,轻声开口,“我极疼……你为我看伤,我也回报你……”
他被她戳得险些发出一声低喘,但仍凝滞不动。
妲己几乎能看到可怜的大亚胸腔内正在疯狂震动,故意缓和道:“你闻闻那药,可是治损伤的?”
他怔怔将骨瓶打开,只见里面是淡黄色的油膏,散发着浓郁茯灵香气。*2
“是治损伤。”
他仿佛模糊听到自己如此说。
“那你下手时,务必轻些。”她将腰间红巾的一端塞在他手里,逗引着,“先帮我将腰巾解了……”
果不其然,他只是攥在手中,腮边肌肉绷紧,却并无余下动作。
妲己将脸藏则手臂里,只余一双眼,饶有兴味地观赏。
“狐狐,你说,他会为我上药吗?”
狐狸面容祥和,手捧一支蜡烛,“可能会上药,也可能会上你,这谁又知晓?”
妲己险些笑出声来。
正是得趣之时,她忽然觉得腰上一股拉力——
衣裤随之松散、不再紧贴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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