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桑听言怔忡,反应了两秒,后知后觉自己那瞬间一瞥并没有看错,确实是穿嫁衣的阮舒。
可她乍以为,那是他存在手机里的,阮舒以前和他拍的结婚照之类。
“她不是失踪?你找到了?在哪儿找到的?”黄桑下意识问出口后,便觉自己嘴太快——他刚刚那句话,分明已是答案。
傅令元俨然也认为不必再回答,所以没有吭声。
他去了美国三个月,立刻马不停蹄奔赴江城。回来海城后,惯例巡察和“新皇廷”计划两手抓,愈发忙碌,其实根本不得空来中医药馆这里偷闲,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过来的。
但,今日的心情着实不痛快……
黄桑将他神色间的阴翳瞧得分明,安静半秒,讥诮:“她头一回来,我就和她说过,跟在你这种每天刀口舔血的男人身边,迟早得成寡妇。她如今另嫁他人了?不错嘛她,清醒过来得还不算晚。”
“至于你,没本事留住人给人安稳的日子,就爷们点果断点,大大方方地放手。”她又轻轻踹一脚摇椅,“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一个人长吁短叹的,给我这儿添丧气。”
傅令元对她的话不予置评,唇角挂出一记浓浓的自嘲。
黄桑倒是未再多言。
不瞬他耳中便捕捉到她渐行渐远的脚步。
直至消失。
飘散草药香的院子里剩余冬夜的寂静,时不时吹来一阵凛冽的寒风。
傅令元依旧闭阖双眸,脚下则再一蹬,摇椅重新晃晃悠悠起来,发出陈旧的木头之间“吱呀吱呀”的咬合声。
他的思绪则飘散回那日游艇酒店的房间里。
…………
他的插科打诨和揶揄调戏均对她无效,他的坚持挽留只换来她极其残忍地说:“傅令元,我绝对不可能和你复合的。”
他凝定她,心脏骤然像被重重锤一记。
她的口吻十分地坚定:“我已经和你讲得非常清楚了,就算你确实爱我,就算你的身体确实没有背叛我,也无法完全一笔勾销我们之间的问题和仇怨,无法忽视亘在我们之间的各种障碍和沟壑。”
“你不可能放下你的抱负和野心,我现在也不可能半途而废放下陈家不管。既如此,我们便是永远不可能。”
她无比地理智清醒,清锐的眸光灼然逼视他:“我目前只能留在这里,我有要做的事情没有做完。”
他薄唇紧紧抿着,缄默不语,只执拗地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像个任性的无理取闹的孩子。
明知她说的全是事实,他就是不愿意去听,就是不愿意承认。至少当下不行。
她静静与他对视,半晌,她倏地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啃上他的嘴唇。
…………
回到宴厅,主要进行的订婚流程事宜有两件。
第一件,是给双方家中的亲人敬茶。
阮舒这边的代表,是庄荒年。
梁道森那边就坐的,便是那位驼背老人。
幸亏她是庄家家主,除了庄家祠堂里的祖宗,其他任何仪式都不需要她再行跪拜礼。否则要她在庄荒年面前吃亏,她真的心塞。
庄荒年今天展现的活脱脱就是个岳父的形象,接过梁道森递的茶盏,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阮舒亦礼貌地双手送上茶盏去给驼背老人。
驼背老人并没有因为被奉为上座便对她失了礼节,不仅从椅子里半起身,且稍稍躬了腰背。
宴会厅里的光线比祠堂里的要亮得多。阮舒特意趁此机会对他多加打量,毕竟驼背老人若非此般重要场合,很难见到他人。
打量之后的结果,阮舒只能默默赞叹,闻野上次的易装非常到位。
敬茶结束之后的第二件事,就是戴订婚戒指。
托盘内装有系了红线的一枚金戒指,由梁道森帮她套到右手的中指上,据说寓意着永结同心。
同一时刻,外面的鞭炮、礼炮、烟火声大作,热闹非凡。
台下的无数张宴桌坐满了人,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悉数挂着笑容,真伪难辨。
阮舒垂眸,盯住右手的中指,随后视线稍加一偏,看向空荡荡的无名指。
曾经的那枚戒指,已经在很久之前被她丢掉了……
她握住无名指,轻轻摸了摸。
…………
褚翘单只手杵着下巴,单只手攥着手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惊世四公主:凤姬无双 一纸契约:独占宠爱 重生无良妃:鬼颜惑君心 仙途难为 大小姐的贴身跟班 名门庶女:嫁个美男好种瓜 冷魅总裁:精明宝宝笨蛋妈 幸孕宠婚 豪门新娘翻身记 最佳小刁妃 重生之我把娘子克死了 星际制药指南 致深爱过的你 宰相府种田三小姐:重生降男计 小污见大污 亡国奴的日常 萌宠记(娱乐圈) 天骄 天价前妻,离婚无效 第一名媛:冷少的头号新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