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提醒她一个事实,测谎仪目前在国内运用的现状。
“人脑本身就是一个测谎仪。聪明人往往更相信自己的经验积累下来的直觉,而不是别人。”马以淡淡地又道。
褚翘微微一怔。
因为好似内心被他看穿。
她怀疑庄荒年撒谎,但庄荒年的狡猾令她无法轻易动那具干尸,路好像被堵住,而她被束缚住手脚。
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来自外界的肯定,给她的心理加一分确信和决心。
而马以的话……
褚翘笑:“谢谢。”
马以却是再道:“褚警官在课堂上做演示的结果,是非常真实可信并具有参考价值的。”
褚翘:“……”
“我看褚警官是不需要用测谎仪的。”马以的话没停。
褚翘下意识地偏过脸。
马以也正侧眸看她:“所以褚警官在我面前不需要撒谎。撒谎也没用。”
“……”
褚翘再度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
这边阮舒结束和褚翘的通话之后,陷入毫无头绪的茫然。
真的没有违法文物作为证据了……?
坐在电脑前,阮舒重新翻开那部分因为夹杂了太多的盗墓圈黑话而被她暂时搁放的日记本的内容,一边查询各个词汇的意思,一边解读。
她猜测得没错,出现“腌咸鱼”的那几页内容,记录的确实是他们在盗墓的过程中所获取的关于古时候的人如何令尸体保持不腐的方法。
隋欣的父亲甚至随手记录道:“荒年玩笑与我说,我们或许可以学学这门手艺,将来给彼此入殓,也不用死后还要忍受在土里腐烂、被虫子啃食、最终变成一副白骨的痛苦。”
“我当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可直到此时我写下这一页的文字时,才想起,谁先死,谁才能享受到不腐之身的待遇。”
“人在快活的时候,考虑问题总会缺少一些周全。”
昨晚主要讲究速度,看得太快,有点糙。
今日稍加细读之后,阮舒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两人搭档盗墓那些年的自由和恣意。
至少隋欣的父亲是乐此不疲的。从“荒年兄”,到“荒年”的称呼变化,也体现了两人在此过程中日渐深厚的友谊。
当然,这本日记本毕竟不是一本游记或者抒情散文集,类似提及二人具体相处细节的内容仅偶尔穿插其间,绝大多数内容还是在记录他们每次盗的是什么墓,遇到过哪些困难,最后从墓里盗出了些哪些物品。
却是暂且没有再发现其他提及过除了博物馆之外的藏匿违法文物的场所。
无意间一抬眸,瞧见时间差不多,阮舒拨了褚翘留给她的一串号码——褚翘在江城个人公寓的座机。
那头接起后,传出隋欣的声音:“喂,你好。”
阮舒松一口气:“怎样?安顿好了?”
“刚哄毛豆睡下了。”隋欣有点忧心,“之前去接毛豆时,在家里碰到庄荒年,当着他的面,我没办法收拾毛豆的必需用品。想去买,但——”
“你别出门。”阮舒马上接口,“有任何需要尽管和我说,我转给褚翘,让褚翘下班回家的时候邦你带回去。现在你只能暂时忍一忍。”
“嗯嗯。”隋欣应着,庆幸道,“我奶水足,够毛豆喝,已经省去最大的麻烦了。”
她头一回如此心平静气地和她交流,阮舒恍觉神奇,不禁莞尔。
当然,最让阮舒高兴的是,隋欣现在所做的一切选择,全都源自于对唐显扬的爱。
同时,也有些叹息,为什么人往往要在失去之后,才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珍惜……
收住飘忽的思绪,阮舒转回她这通电话的另外一个目的,询道:“你对你父亲日记本里的内容滚瓜烂熟吧?”
“嗯。”隋欣应得略微嘲弄,也不知在嘲弄什么。
“那你是否记得,里面有一处内容,写到过他们早年将盗来的还没来得及脱手的文物藏在庄家的博物馆里?”
“记得。但——”隋欣的话锋马上有个转折,“阮小姐,我大概知道你要问什么了。不过非常遗憾,我回答不了。”
“我父亲的日记本在我手中二十多年,我对里面的内容确实烂熟于心。可也仅此而已,从来没有根据里面的内容,去求证过什么。因为也没必要去求证。”
没必要求证的缘故在于,日记本的主人是她的父亲,日记本里的内容之于她而言必然真实无假,庄荒年在她面前也不否认所作所为……?
阮舒淡淡一抿唇。
也确实。只有警方才因为需要犯罪证据所以得去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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