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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替身性别不对（第3页）
但是他在笑，愉悦的笑，笑着说。
“再用力一点……用力的……将我弄坏吧……”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发泄什么。
他很痛苦。
可是，为了什么而痛苦？
他很暴躁。
可是，为了什么而暴躁？
他很绝望。
可是，又是为了什么而绝望？
潘多拉在笑。
男人却像在哭。
到底……是谁要去死？
在仿佛永无止尽的冲撞中，潘多拉抱住了男人的肩背。
“告诉我，痛么？”
痛？
谁痛？
应该是承受的人在痛吧？
更何况，他还流了那么多血。
潘多拉哑着嗓子笑。
“痛么？……你痛不痛？嗯？”
男人没有回答。
当然了，他回答不出来。
因为，他真的……很痛啊。
潘多拉大笑出声。
“痛吧……越痛越好……这不是结束……这仅仅是开始……”
笑声越发高昂，最后变成了类似于尖叫的尖利嗓音。
噗嗤——
血花绽放。
男人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这个人……是疯子。
他竟然将刀片藏在了指缝间。
然后用那只手，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潘多拉另一只手抚上男人的脸。
“杀人，是犯法的。我不想你陪我一起死。我要你活着。我会在地狱里看着你，看着你每一天、每一刻，都深陷在绝望和噩梦之中……永远都无法解脱。”
胸口破了那么大一个洞，不疼么。
潘多拉说，没关系，你会比我更疼。
男人的血液好像凝固了，大脑也停止了思考。
潘多拉带着鲜血的笑容，是他最后的记忆。
死去的人，是种解脱。
而活着的人，只能背负着所有的罪孽和回忆，永远沉睡在噩梦之中。
告诉我，你真的……不爱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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