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时候学过一点。”狱寺隼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吧……”
两人对话刚落,店内焦急的店员快步走了出来,她脸上满是窘迫与急切,连忙上前礼貌求助:“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二位,我们今日新店开业,特邀的钢琴演奏家遇上严重堵车,迟迟无法到场。场内客人都在耐心等候,实在没有办法,能不能麻烦这位先生帮忙弹奏一首?”
狱寺隼人没有半分犹豫,干脆利落地直接拒绝:“不行。”
“求求您了,”店员快着急哭了:“就弹奏一首可以吗?我们可以支付报酬。”
百鬼丸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替店员求情:“店员小姐看起来真的很着急,如果纲吉在的话,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你就弹一首,不用很长时间,只是顺手帮个忙而已,好不好?”
几番劝说拉扯,狱寺隼人浑身僵硬,白皙的耳根悄悄染上一层绯红,他纠结犹豫了许久,终究不情不愿地松了口,低声嘟囔着答应下来:“看在第十代的面子上……”
两人跟着店员走到大厅中央的钢琴前,狱寺隼人缓缓落座。修长指尖轻轻触碰冰凉顺滑的黑白琴键,微微失神,恍惚间又想到了那个人的样貌。
他先将双手轻轻悬于琴键上方,指尖带着几分轻柔的力道,先是缓缓拂过一排琴键。
随即手腕微微下沉,指尖翩然落下,轻缓的力度按下琴键,一声澄澈空灵的单音缓缓流淌而出。
紧接着,旋律缓缓铺开,狱寺隼人的手指开始在黑白琴键间自如游走,音符从指尖倾泻而出。
他逐渐沉浸在旋律之中,随着曲调的变换,眉眼微微舒展,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动人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曲调流畅细腻,行云流水,和平日里冲动炸毛、桀骜不驯的狱寺隼人判若两人。
整个店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一曲落幕,片刻寂静之后,店内响起连绵不断的热烈掌声。
“好厉害啊,小哥哥,再来一首吧!”
“这弹奏的也太棒了吧,妈妈,我也要学钢琴!”
“帅哥,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狱寺隼人慢慢收回双手,缓缓站起身,他双手插兜,向百鬼丸走来。
店员连忙向他道谢,还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他:“真的太感谢这位先生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如果以后有机会,能不能来店里弹奏……”
“不,”狱寺隼人再次拒绝:“我不会再弹了。”
“你弹的超棒的,”百鬼丸忍不住夸奖:“我一个门外汉都听得如痴如醉。”
“哼,这种程度的演奏水平就让你陶醉了?”狱寺隼人别过头:“多听点音乐会,陶冶一下情操吧。”
百鬼丸丝毫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你弹的这么好,为什么不坚持下去?”
狱寺隼人冷了一下脸:“因为不喜欢了。”
“骗人,你刚才弹奏的时候明明很开心。”
“你哪里看出来我开心了?”
“你的灵魂告诉我的,”百鬼丸很认真:“平常的你总是紧绷着,但刚才弹奏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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