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自在?为什么?”
施珈摇头,都不是。
大概从前期盼的时光失而复得且续写下去,真实催发的不仅是快慰,还有患得患失。而爱,就是要人患得患失,所以清醒的人才不敢要自己沉迷。
总之,当这些触手可及落地到面前,施珈再清楚不过,她就是贴贴切切被取悦到,被他的体贴周到,被他朝她的坦诚,甚至他磊落的“不正经”的言语。
施珈没由来地心里一阵慌乱。
浅色的窗帘透进来朦胧的天光,今朝该是个好天气。
施珈稍稍背光,面上有些交错的阴影。不用她开口,梁丘在她沉默低垂的眉眼上,已经听懂了她的纠结。
“昨天的话我都白说了是不是。”梁丘好耐性地抚着她的发顶,再滑到发梢,一遍再一遍,“珈珈,我们之间,你不需要考虑别人,考虑些陈词滥调的规训道理,一切听你的,只有你的意见最重要。”
施珈悄然抬眼,看他。
梁丘诚恳的颜色到语调,“你觉得太快了,随时可以喊停。”
施珈不响,只瞥他一眼,眉眼当中分明地松动,口里最后的坚持,“住酒店,我通勤方便。”
梁丘这才松一口气,也替自己争一争,你这样讲我当真不同意呢,“打工人每天早上的半小时多不容易我理解,可要你晚上早点休息你不肯,我要接送你,你至少可以在车上眯二十分钟你又不答应,你说说,你是不是分明就不想解决问题。”
那么,他退一步吧,你一定要挣出这半个钟头的话,“我陪你去。”
“?”施珈一时疑惑。
“我也搬到酒店去。”
施珈震惊到语塞,某人却淡定的成算,“你放心,不会影响你,我同一间酒店再赁一间长包房就是了。往来我当心些,不给你惹闲话、”
“神经病。”施珈立刻喊停他,又要捂他的嘴。这个人总能叫她轻易破功。
听她骂人,梁丘彻底明白了,明白有人的口是心非,他也太明白打破不安最好的办法是信任,是跳过情绪的行动。
于是,他大言不惭他的气馁,你还是不信我对不对,到底我在你这里的征信是不够用了,你总这么当头棒喝地一盆冷水,我怕也活不长了。
果然,施珈疾言厉色喊呸,一大早触霉头,不作兴的。她要说话的人也说呸,“你不要乱讲话。”
“那得你少胡思乱想,”梁丘理直气壮的模样,“少则得,多则惑,我算晓得了,就不该由着你瞎想。”
他要她的程序正义,“珈珈,你给我句准话吧,我还能等到你的正名吗,是你男朋友吗。”
施珈不语,眼前人的鬓边眼角也沉淀了时间的痕迹,可她也一眼能看见他曾经的意气。多年前告诉她名字定义的人,现在依旧是她生命照进来的那束光。
梁丘望着她,他可以陪她沉默,但他也要她的答案。
施珈忽然低下头,解锁手机。
片刻,她把手机递给梁丘,冷冷清清的看着他。
梁丘汇上她的眼神,也不声张什么,接过来,去看她的“嘴替”。
一池月光骤然被石子搅碎,难追逐的轨迹却掀起层层的波纹,将最重要的心迹藏在荡漾之下。这一秒,施珈也把石子投到了某人的心里。
她寥寥数条的工作内容朋友圈之上,一张照片,暗调的画面,虚焦掠影的黑衣男士,唯有臂弯里的红玫瑰,醒目,浓稠,热烈。
配文再简单不过:[Always.]
梁丘此刻攥着她的心迹,鼓舞且骤烈的激发。欺身去捞矜持又骄傲的人,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揽到怀里。
施珈忽然的偶像包袱,她偏过头推搡他,“你不准,我没洗漱。”
梁丘低低地笑起来,也报复有人昨天的诋毁,他说听听,到底谁才是流氓,脑子里都想的什么。
施珈手抵在他胸膛,到底男性的力量,真格起来,她也只能蚍蜉撼树,“痛。”
梁丘稍松了松力道,澄清自己,“我也没那么不讲究的。”
施珈仰面瞪他,“那你松开。”
梁丘不为所动,甚至孩子气极了,同她顶真也别苗头。他扪着施珈,跌跌绊绊的气息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在她的耳朵,在他的喉结。
梁丘就是存心的,一脸罪过相,无辜的口吻要施珈教他,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初中生都知道。”
“初中离我都20年了。”
“有词典,也有翻译软件。”犟头犟脑的人也犯倔,偏不肯松口教他如意,“不懂得利用工具的人,注定止步文明。”
梁丘笑起来,“工具没有思想,更没有信达雅,我要听翻译小姐本尊告诉我。”
良久,施珈不语,他便逼供般地围堵她推搪挣扎的动作。
直到施珈鼻尖上似乎起了一层汗意,她才微微地朝梁丘示弱,“你先松手,我要起来了,今天中介约了我看房子的。”
“嗯。”
这个人嘴上应了,手上却不动。
最后,摒不住的人败下阵来,施珈偏过头,清泠泠的声音翻译给他听。
“有生之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流金残响 小岛秋 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道长今天也要捉鬼吗 穿越做女官 不要乱捡绿茶向导 双面社畜打工指南 我靠做游戏在星际爆红 一不小心就成了开国女帝 金牌助理 疯执妹妹今天也在以下犯上 颜控少女的佛系末世生活 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 女A恋爱指南[GB] 阴郁社恐被人外团宠后 玫瑰轨道[无限] 穿越之从陪嫁丫环开始的人生 他们都想拯救我[快穿] 朕在乱世靠白粥榨菜发家 [剑网三]论生存游戏是如何被番薯玩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