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周文轩急了,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这要是问不出来,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觉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漠”、“长河”,以及那虚无缥缈的、却必然存在的另外两句。
三人围着那两张纸,如同围着世间最诱人的宝藏图,却缺失了最关键的部分,那种心痒难耐、坐立不安、热烈到极点的好奇,几乎要冲破阅览室的屋顶。
他们反复咀嚼着已知的这两句,试图从中推导出可能的上下文,却又一次次被其本身的完美和独立性难住。
刚刚那个沉默离去、甚至被周文轩暗自鄙夷过的“曾阿牛”的形象,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高大且神秘起来。
他不仅仅是一个有才华的旁听生,更是一个手握失落瑰宝钥匙的人!
找到他,问出完整的诗,成了此刻盘旋在三人脑海中唯一且无比强烈的念头。
这场由两句诗引发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走出图书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凌默,或者说此刻的“曾阿牛”,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将那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感更深地藏匿起来。他步履如常,但内心却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回想着刚才在阅览室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最后陈教授那石破天惊的邀请和周文轩、张婧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凌默微微蹙起了眉头。
“冲动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虽然展示的只是冰山一角,但那两句诗和那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书法,对于这个文学发展轨迹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而言,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一位见多识广的老教授失态,大到足以引来旁人探究的目光。
“那个陈教授,眼光太毒了。”
凌默暗忖。
仅仅两句,对方就几乎要掏心掏肺地把他往学术金字塔顶端推。
这份知遇之恩,他并非毫无感觉,但更多的是一种麻烦临近的警觉。
“万一……他深究下去呢?”
虽然自己用了“曾阿牛”这个化名,也敷衍了过去的经历,但一个能写出如此诗句、拥有如此书法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籍籍无名?
才疏学浅、胡乱读书这种借口,骗骗周文轩那种心高气傲的或许还行,但绝对骗不过真正有底蕴、有智慧的学者。
陈教授显然不信,他只是暂时按捺住了疑惑。
“身份……”
虽然化名但他并不想伤害谁,甚至某种程度上,他或许还能为这个略显“贫瘠”的世界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但前提是,这一切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下,以一种不引人怀疑的、缓慢渗透的方式进行。
他渴望的是观察、体验,甚至是享受这种“隐藏于人海”的孤独感,而不是被推上风口浪尖,被当作怪物或者天才来解剖研究。
一旦被盯上,被深入调查,他这套经不起推敲的“曾阿牛”背景很容易露出马脚。
到时候,麻烦就会接踵而至,平静的旁听生活必将被彻底打破。
“得不偿失”他再次确认。
为了片刻或许是基于技痒、或许是基于一丝微弱的不忍对那残缺的诗句、或许只是单纯被教授的态度所触动而做出的回应,却险些暴露了更大的秘密。
图书馆里的那次“冲动”,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已经荡开。
他能感觉到,那位张婧学姐好奇的目光,以及周文轩学长混合着嫉妒与不解的注视,都意味着关注度的提升。
这与他想要的“低调”背道而驰。
微风拂过,带来校园里草木的气息。凌默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丝罕见的波澜压下。
“下次……还是继续低调吧。”
他做出了决定。
不再轻易展露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痕迹,继续扮演好“旁听生曾阿牛”这个角色,沉默、平凡、甚至有些无趣。
那些璀璨的诗词歌赋、书法文章,还是让它们暂时安静地留在自己的脑海里比较安全。
展露也应该悄悄地进行,然后在震惊这个世界!
他将手插进口袋,加快了脚步,身影很快融入了校园往来的人流之中,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努力抹去所有刚才可能留下的异常痕迹。
只是那双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比平时更加深邃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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