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用气声说道,那个称呼含糊不清,却足以让姐妹俩心领神会。
曾黎书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但立刻被她用更加强势的态度掩盖过去。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妹妹的额头:“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那你呢?别以为我没看见,刚才那个实习导播小帅哥,拿着票眼巴巴看着你,你怎么连个眼神都不给人家?
嗯?难道也是因为……那个某人?”她把“某人”这两个字模仿着妹妹的语气,说得暧昧不清。
“姐姐!”曾黎画被戳中要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气鼓鼓地别开脸,小声辩解,“我……我才没有!我是要专注事业!公司不允许过早谈恋爱的!”
“哦——专注事业——”曾黎书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我信你才怪”的笑意,
“那刚才在贵宾室,不知道是谁抱着手机,看着事业的回复,笑得像个一百斤的孩子?”
“姐姐你还不是一样!”曾黎画猛地转回头,羞恼地瞪着姐姐,“你回信息的时候,手指快得都要在屏幕上擦出火花了!”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揭短,谁也不肯承认,但那个共同的“某人”就像房间里的大象,明明占据了一切,却被她们用各种借口小心翼翼地绕着圈。
走廊里回荡着她们压低的、带着羞恼和甜蜜的争吵声,更像是调笑。
一个明艳如火,气场全开却耳根微红;一个温柔似水,羞怯难当却眼神闪亮。
两种极致的美在此时因为同一个秘密而变得更加生动鲜活,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股酸甜的气息。
最终,这场“战争”以没有胜负告终。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又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赶紧走,下一个通告要迟到了。”
曾黎书率先整理表情,恢复了那副女王范,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嗯。”
曾黎画也轻轻点头,理顺了一下裙摆,重新变回那个温婉安静的少女,只是嘴角那抹甜蜜的弧度,久久没有散去。
坐进前往下一个通告的保姆车,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姐妹俩靠在舒适的座椅上,车内昏暗的光线为某些隐秘的回忆提供了滋生的土壤。
不知是谁先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和甜蜜。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某些火热的、羞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那是凌默家中,昏暗的灯光……
手指划过全新“车身”的触感,以及初次“试驾”时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撞碎的极致体验……
曾黎书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下意识并拢了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仿佛还能感受到……留下的温度。
她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妹妹,发现曾黎画正望着窗外,侧脸线条柔和,
但耳根却红得剔透,放在腿上的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羞涩难抑又带着回味的样子,活脱脱就是……
“啧。”曾黎书忽然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戏谑和看透一切的了然,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慵懒地开口:
“看不出来啊,我们家画画,平时看着清清纯纯,像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这到了某些时候……骨子里也是个会缠人的小浪蹄子嘛~”
曾黎画猛地转回头,整张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得几乎要缩起来,尤其是那双并拢的玉足,脚趾在平底鞋里窘迫地蜷缩着。她气急,又不敢大声,只能压低声音反击,声音带着羞恼的颤抖:
“姐姐!你……你胡说什么呢!
你……你才是!
明明那么……那么主动,还……说我!
你自己才是个……是个不知羞的狐狸精!”
这话一出,曾黎书的脸也“轰”地一下红了。
她没想到妹妹居然也记得这么清楚,还敢反击!
她强作镇定,翘起二郎腿,漆皮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故作老练地哼道:
“我……我那是为了艺术!
懂不懂?声乐教学!
哪像你,哼哼唧唧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姐姐!”曾黎画彻底羞得没边了,伸手就去捂姐姐的嘴,指尖都在发烫,
“不许说了!
你……你再说我就……我就告诉凌默哥哥你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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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就搬出你的凌默哥哥了?”
曾黎书抓住妹妹的手腕,眼神暧昧,“看来某些人是被教导得服服帖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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