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犹豫了那么一瞬,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算是犹豫,只是身体本能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震颤。
然后,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地、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站了起来。
那双柔软的拖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迈开步子,走向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最终,她在凌默身侧坐下。
柔软的沙发因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几乎挨在了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微微低着头,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身上清雅的香气更加清晰地萦绕在凌默鼻尖。
凌默侧过头,看着身边这朵近在咫尺、任君采撷的娇艳玫瑰,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泛着迷人粉色的肌肤,他体内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了。
燎原的星火,已落于干柴之上。
颜若初几乎是挨着凌默坐下的,两人之间仅剩咫尺之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西装布料下传来的体温。
这种过近的距离让她浑身紧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不住地轻颤,双手紧张地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连那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脚趾都下意识地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她努力想维持镇定,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
凌默将她这副强自镇定却又难掩慌乱的娇态尽收眼底,觉得分外有趣。
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误闯入领地、明明害怕却还要故作高傲的珍贵猫咪。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反而好整以暇地侧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着粉色的脖颈和紧绷的侧脸上流转。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沙哑磁性的声音,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没人会……突然进来吧?”
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天气好不好。
但其所蕴含的意味,却让颜若初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在担心被人打扰?
还是在确认……环境的绝对私密性,以便进行某些……更进一步的、不能被外人窥见的事情?
这个认知像一道更强烈的电流击穿了颜若初的身体,让她瞬间从头皮麻到脚心。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凌默此刻的眼神,只能盯着自己紧紧交握、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
“不……不会……”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层楼……很私密……
我吩咐过……不会有人来打扰……”
她断断续续地说完,感觉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番解释,无异于亲手将最后一道可能的屏障也撤去了,将这个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领域。
凌默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
他不再说话,只是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得更加具有实质性的重量,仿佛带着温度,一寸寸地掠过她裸露的肩颈,勾勒着她起伏的曲线。
安静下来的套房,气氛变得更加粘稠而危险,每一个空气分子似乎都充满了暧昧的张力,等待着某个临界点的到来。
颜若初感觉自己就像坐在火山口,明知危险,却被那灼热吸引,无法动弹,只能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吞噬。
凌默低下头,他的气息几乎拂在颜若初滚烫的耳廓和脸颊上。
他那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如同最细腻的砂纸,轻轻磨蹭着她已然高度敏感的神经:
“你特意安排……不让人来打扰,”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灼人的热度,
“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的意图,几乎已经赤裸到不加掩饰。
他将她之前那番羞怯的解释,直接翻转成了带着某种暗示的诘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鮫人 僵尸:无限突破,九叔求抱大腿 夺卿h 研究生的沉沦 虚空那片无量海 浴室惩罚雌小鬼娜比娅,将湿透的死库水和白丝强行内射,更与温柔姐姐TB在昏迷的妹妹面前深喉口交 洪荒:开局祖龙,但我选择先苟住 觉醒秦始皇,全场都跪了! 在雪中茶室将病弱军师天城的连体黑丝狠狠撕裂中出,归家后更与赤城加贺土佐一同开启四重奏的淫乱足交盛宴 孟医生的学霸小青梅又双叒怀孕了 异世界传送门,但是烈焰升腾 堕落到农村沦为生育机器的美母 审判畜生:开局坟头草三米高 在撒丁大浴场,将高傲旗舰维内托在水中操到子宫开苞,与参谋巴托洛梅奥及小公主戈里齐亚一同沦为精液容器 同居前记得确认性取向 娇妻雪儿 女警林颖 解春衫 抓周抓到的是姐姐的手 鬼畜将军之逍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