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鼓起勇气抬起眼眸,迎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里水光潋滟,羞意未退,却更多了几分坦然的深情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我……我的周期,一直很准的。”
她声音依旧很轻,但清晰了许多,像是在向他汇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时间……还没到。”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后面那句话说完,眼神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温柔与决绝: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
“我会把他生下来。”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坚定,没有任何犹豫和彷徨。
对她而言,那是她和凌默爱情的结晶,是艺术的延续,是她心甘情愿背负的甜蜜责任,无需任何外在形式的束缚或承诺。
凌默看着她眼中那纯粹而炽热的光芒,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
这个女孩,爱得如此义无反顾,如此不计后果。
他没有说什么“我会负责”之类的空泛承诺,那些话对她而言或许是一种亵渎。
他只是深深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郑重与温柔的语调说:
“我知道了。”
“无论怎样,都有我在。”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这是一种无声的盟约,是对她那份孤勇最深的理解和承接。
叶倾仙的眼眶微微湿润了,不是因为委屈或害怕,而是因为被他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唇角重新漾开那抹纯净无暇的笑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这一刻,空间和距离仿佛都不复存在,只有两人之间那根无形却坚韧无比的情感纽带,在静静地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凌默看着她眼中那纯粹而坚定的光芒,心中暖流涌动,驱散了所有疲惫。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电波,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钻进叶倾仙的耳中,让她本就微红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抹戏谑与难以言喻的亲昵,
“你要是真想要……看来我们还得再努力努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声音压低了几分,仿佛情人间的耳语:
“上次……看来还是不够努力。”
“轰——!”
叶倾仙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仿佛都要烧起来!羞死了!真是羞死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捂住发烫的脸,可手里还拿着手机,只能慌乱地垂下头,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膝盖里。
那清冷绝尘的气质荡然无存,此刻的她,眼波流转似春水,脸颊绯红如朝霞,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被拽入凡尘的娇羞无措。
这哪里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仙子?分明是一个被心上人情话逗弄得方寸大乱的怀春少女。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凌默隔着屏幕,欣赏着她这难得一见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追问了一句,声音带着蛊惑:
“怎么?你……不想吗?”
叶倾仙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被他这步步紧逼的问话弄得无处可逃。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强忍住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涩,抬起头,望向屏幕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但在那片迷蒙的水色之下,却燃烧着更为炽热、更为坦然的火焰。
她没有直接回答“想”或“不想”,那样太过直白,不符合她含蓄的性子。
而是用一种带着颤音,却又无比清晰的语调,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又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我……可以立刻订最近的航班。”
她没有说“我想你来找我”,也没有说“我想去找你”,而是说“我可以立刻来找你”。这细微的差别,蕴含着无尽的意味。
这句话,委婉到了极致,也主动到了极致。
它省略了所有过程,只表达了结果——她愿意放下一切,跨越千山万水,只为奔赴他身边。
它没有描绘见面后要做些什么,但那未尽的语意,那微微颤抖的嗓音,那染着红晕却坚定望向他的眼眸,已经在无声地诉说着千言万语,留下了无限旖旎的遐想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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