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青在灯里埋了反噬咒。”虚影几乎透明,“强行为之,持灯人魂飞魄散。”
林子渊啧了一声:“老头儿,您当年咋不直接把他裤衩扒了挂山门上?省得现在折腾我。”
虚影笑了笑,彻底消散。灯焰缩回原状,窟内寒气更重。
影魄仍跪着,血流了一地:“道长……是我害了您。”
张萌萌收剑入鞘,走到林子渊身边:“你打算怎么办?”
林子渊搓了搓冻僵的手指:“能怎么办?总不能真让自个儿魂飞魄散吧?”
他蹲下身,戳了戳小白:“小祖宗,刚才那凹槽,你能再照一次不?”
小白歪头看他,银光闪了闪,没动。
“得加餐。”林子渊叹气,“行,回去给你偷张萌萌的灵鱼干。”
张萌萌抬脚踹他屁股:“做梦。”
剑无痕突然道:“反噬咒可解。”
众人都看向他。
“玄天剑宗藏经阁有《破魂录》。”他语气平淡,“记载过类似禁术,需三味药引:至亲之泪、仇敌之血、自愿之魂。”
林子渊掰手指:“至亲……我师父算半个?仇敌现成就有——”他瞥向影魄,“自愿之魂……我自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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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魄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我的血,我的魂!道长因我受困,该我还!”
“拉倒吧。”林子渊摆手,“你那魂早被鸿青啃得渣都不剩,拿来炖汤都嫌淡。”
张萌萌突然抓住他手腕:“别胡闹。灯纹既是同源,或许有别的法子。”
林子渊反手握住她手指,冰凉刺骨:“圣女大人,你手这么凉,待会儿帮我暖暖?”
张萌萌甩开他,耳根发红:“正经点!”
窟顶青铜灯忽然嗡鸣,符文如活蛇游走,整盏灯缓缓下沉。冰面裂开细纹,寒气喷涌,凝成无数细小冰刃悬在半空。
影魄嘶声喊:“灯要认主了!快走!”
剑无痕拔剑横挡,冰刃撞上剑身,碎成齑粉。张萌萌拽住林子渊往后拖:“先退出去!”
林子渊却挣开她,大步走向灯下:“躲什么?老子倒要看看,这破灯认不认我这个债主!”
他抬手,狠狠拍向灯座。掌心触及符文瞬间,额上灯纹骤亮,识海剧痛如刀绞。他眼前发黑,却咧嘴笑:“清风老头,下次投胎记得找我要锅巴——赊账的!”
灯焰轰然暴涨,将他身影吞没。张萌萌扑过去时,只抓到一片衣角。冰刃暴雨般砸落,剑无痕挥剑成幕,小白银光暴涨,堪堪护住三人。
影魄跪在冰上,看着灯焰中模糊的人影,喃喃道:“鸿青……你究竟要他替你扛多少?”
灯焰深处,林子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喂……谁有热汤?这破灯烤得我嗓子冒烟……”
张萌萌攥紧剑柄,指甲陷进掌心:“坚持住,我带你回家。”
灯焰渐弱,露出林子渊摇摇晃晃的身影。他额头灯纹殷红如血,嘴角却挂着笑,冲众人比了个拇指:“搞定——下次记得带火锅来,骨汤底料,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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