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快喝水!”四糸乃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冰蓝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
七罪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复仇计划,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杯水,仰起头,“咕咚咕咚”疯狂地灌了下去!
温润的水流如同最及时的甘霖,带着一股柔和的力量,终于冲开了那块顽固的肉团。巨大的阻塞感消失,七罪猛地弓起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烈咳嗽和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咳咳咳……呕……咳咳……”她趴在桌沿,咳得撕心裂肺,感觉整个肺都要被咳出来了,但那股要命的窒息感总算过去了。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餐桌上短暂的寂静被打破。十香叼着半根鸡腿,紫眸瞪得溜圆:“哇!七罪你差点把自己吃死掉吗?”
美九则优雅地掩着嘴:“好可怕呢,吃东西要优雅哦。”
琴里叼着棒棒糖,一脸“果然是个笨蛋”的表情。
折纸和万由里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确认危机解除,便又将注意力放回投喂许墨的大业上。
七罪趴在桌子上,剧烈喘息慢慢平复,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她感觉自己的胃像个被强行塞满到极限、快要爆炸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沉甸甸的、令人作呕的压迫感。别说继续吃了,她现在连看到食物的颜色都觉得反胃。
报复?吃垮许墨?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在她把自己撑得半死又差点噎死之后,像个被戳破的肥皂泡,“啪”地一声,彻底幻灭。
巨大的挫败感和身体上的极度不适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灰暗了,仿佛灵魂都从头顶飘了出去,只剩下一个被食物塞满的躯壳瘫在椅子上。
“呜…燃尽了…真的…燃尽了…”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翠绿的眼眸失去了光彩,像两颗蒙尘的宝石。
她像一滩融化的绿色果冻,软软地瘫在椅子里,小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着,随着艰难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现在只想变成一张纸片,飘到一个没有任何食物的地方。
就在七罪感觉生无可恋,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时候,一杯温水再次被轻轻推到了她的手边。
同时,一只小小的、微凉的手掌,将两颗白色的小药片放在了水杯旁。
七罪茫然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四糸乃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
蓝色的眼眸像初融的雪水,清澈见底,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关心,没有嘲笑,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善意。
“七罪小姐…这个…消食片。”四糸乃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指了指药片,“吃了…会舒服一点…温水送服…”
说完,她似乎又觉得自己多事,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手又抱紧了怀里的四糸奈。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七罪那颗被愤怒和挫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
在经历了被追杀、被羞辱、被“奴役”、噎得半死又撑得要命的混乱一天后,这杯温水和两颗小小的药片,以及那双盛满纯粹关心的蓝眼睛,像一道微弱却无比温暖的光,穿透了所有阴霾。
她呆呆地看着四糸乃,又看看那两颗白色的药片,喉咙有些发紧,鼻尖莫名地酸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让七罪瞬间汗毛倒竖的熟悉气息。
许墨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帝王级”的用餐服务,踱步到了她的椅子后面。
七罪身体一僵,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许墨微微俯下身,那张英俊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可恶”的脸凑近了些,嘴角勾起一个在七罪看来极其“贱兮兮”、充满了资本主义吸血鬼气息的笑容。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带着戏谑的磁性嗓音却清晰地钻进七罪的耳朵里:
“啧啧,战斗力不行啊。”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七罪面前那堆狼藉的餐盘和她鼓胀的小肚子。
“本来呢,看在你今天擦桌子擦得还算卖力,端盘子也没摔坏,咱们那两顿饭的债,算是两清了。”
七罪听到“两清”两个字,黯淡的眼底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小火苗。
许墨话锋猛地一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但是——!”
这个“但是”如同丧钟敲响。七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看看你今晚这顿‘复仇盛宴’,”许墨用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堆空盘子和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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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雪花牛肉,特制奶油松饼塔,精选炸鸡块、焦糖布丁、水果挞、慕斯蛋糕、泡芙……哦,还有那杯救了你小命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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