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不是什么尘世范例。
我是……
这局棋里,最关键的那枚棋子。”
地脉裂隙的阴寒顺着石缝钻进来,在墨羽后颈凝出薄霜。
他盘坐在裂谷边缘,左手按在青灰色的岩脉上,能清晰触到地底传来的震颤——像有头被锁链捆住的巨兽,正用钝爪一下下挠着牢笼。
眉心那只逆命之瞳又开始发烫,他闭紧双眼,将意识沉入识海。
识海里翻涌着碎片般的记忆:悬浮祭坛上的青铜纹路、银发女子指尖滴落的血珠、赤焰战铠擦过他喉结时的灼热……这些残像突然被一根猩红的因果线串起,那线从他心口的淡青印记出发,穿过层层叠叠的禁制光网,最终缠在地脉深处某团暗红的光晕上。
“是倒悬之锁。”他喉咙发紧。
前世那些支离破碎的术法记忆突然清晰起来——所谓封印,不过是将锁头倒转,让被封之物误以为自己在向外冲,实则永远撞在锁芯上。
要破这锁,得先顺着它的倒转方向,把锁芯点燃。
“羽哥?”白若薇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混着符纸燃烧后的焦糊味钻进耳朵。
他睁开眼,看见少女正攥着半张没烧完的雷符,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发梢沾着刚才被黑雾灼烧的焦痕。
旁边的林远萧倚着石壁,玄铁重剑的剑柄从广袖里露出半截,目光正落在他心口的印记上,眼底翻涌着墨色的暗潮。
地宫里的符阵纹络在三次失败后已黯淡如残烛,墙上那些闭合的“眼睛”还凝着未散的黑雾,像群蓄势待发的毒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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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薇的符袋在发抖,里面那半块玉珏正贴着她的手腕发烫——和灵雪瑶的情劫录封漆同色的玉珏。
“这不是封印。”墨羽舔了舔干裂的唇,逆命之瞳里的银焰纹路随着心跳明灭,“是倒悬之锁。要破它,得先点燃它。”他抬起手,指尖虚点在地脉裂隙的某处,“看那里,那些暗红的纹路——是情劫烙印。”
白若薇的雷符“唰”地掉在地上。
她蹲身捡起符纸时,发顶的珍珠步摇乱颤:“点燃?用什么点?灵力?那玩意儿烧起来连我都得搭进去!”她声音发尖,像被踩了尾巴的雪狐,可指尖却悄悄摸向腰间的符囊——那里面装着她偷藏的三枚本命血符,是上次实验失败后咬着牙攒下的。
林远萧的手指扣住剑柄,指节发出轻响。
他望着墨羽的眼睛,那里映着地宫幽光,深不见底。
三天前在洞外,这个总爱叼着糖葫芦装傻的少年,曾徒手接住过魔修的黑焰;昨天拆解禁术时,他在半柱香内推演出了符阵的七处破绽。
“你确定?”他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可另一只手已按在阵眼旁的青石上,玄铁剑的灵力顺着掌心缓缓渗进石缝。
墨羽能感觉到两人的紧张。
白若薇的呼吸在他耳侧急促如鼓,林远萧的灵力里裹着若有若无的药香——是他偷偷服下的固元丹。
他忽然笑了,露出颗虎牙:“小薇姐上次说,我要是能破了这锁,就请我吃十笼桂花糕。”他伸手按住白若薇的符囊,“用‘心动’当引子。我们的,对这宗门、对彼此的……在意。”
白若薇的脸“腾”地红到耳根。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却没躲开他掌心的温度:“谁、谁在意你了!”可她还是抽出三张血符,咬破指尖在符上点了三点——那是她和师兄妹们小时候玩“同心阵”时的暗号。
林远萧的剑尖轻轻挑起她的发梢,重剑的灵力裹着她的符火,像两条纠缠的灵蛇钻进地脉。
墨羽闭上眼。
逆命之瞳里,因果线开始疯狂交织。
他能感觉到白若薇的心跳撞在符纸上,像春蚕食叶;林远萧的灵力里藏着半首没唱完的童谣,是他女扮男装时在山下听的;而他自己心口的印记,正随着这些心绪之力发烫,像块被投入沸汤的玉。
“灌注!”他低喝。
地宫里突然响起钟磬般的轰鸣。
三人的灵力顺着情劫烙印涌进地脉,那些暗红的纹路先是收缩,继而膨胀,像被浇了热油的火芯。
白若薇的血符“轰”地燃成灰烬,她踉跄着撞进林远萧怀里,额角渗出冷汗;林远萧的玄铁剑嗡鸣着震开石屑,剑身上浮现出半朵残破的莲花——那是邻宗的门徽,他藏了三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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