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突然涌入十多名护军,顿时映得静言家的小院犹如白昼。不片刻就有去搜查的护军来报,&ldo;禀参军,大世子就在此处,正和一名妇人……呃……&rdo;程参军挑高眉毛,扫了一眼靳文筳,立刻装模作样的怒喝道:&ldo;什么妇人?!休得胡言乱语,待本官亲眼看过再说!&rdo;靳文筳却在心中暗笑:我还就怕你不去亲眼瞧瞧呢!面儿上却装作焦急模样,拉住程参军的衣袖,&ldo;大人稍等,大人请留步!这也许是我哥的……&rdo;程参军猛的啐了一口道:&ldo;是你哥的什么?此处乃是民宅,又不是窑。子,若是你哥的小妾为何不养在府里?只怕是筑北王府大世子与人通。奸罢!&rdo;说着一把推开靳文筳,带着护军就闯入室内。屋内原本一灯如豆,此时却被数支火把照亮,让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小炕上的不堪之景。大世子衣衫不整的趴在炕上,旁边一个裸着胸脯的妇人亦是闭目不动。程参军扭了扭嘴唇。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陈大人恩师的一口恶气终于可以痛快的吐出去了!然而程参军毕竟在官场混迹多年,必然不会毛毛躁躁的喊出什么&ldo;给本官把这奸。夫淫。妇抓起来&rdo;之类的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也不知会随陈大人在北疆待多久,能拿住了筑北王这一处把柄,日后的好日子多着呢!思及至此,程参军便装作为难的看着靳文筳,&ldo;这……本官一介武夫,才刚不过是心急乱说话,没想到大世子竟然真的……嘿嘿,也难怪,男人嘛!只不过这妇人好像……咦?&rdo;程参军忽然发现有些不对的地方。怎的他们如此横冲直撞,但大世子和这妇人却没有醒来的迹象?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探了探大世子的鼻息。顿时暗叫不妙!为何世子的鼻息如此微弱,竟似病重之人?不想靳文筳却突然扑上来,抱着大世子死命的摇晃,&ldo;大哥!大哥!你身为世子竟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来,你让王府的颜面何在啊,大哥!&rdo;呼喊了两句后猛的一回头,对着程参军就跪拜下去:&ldo;请参军网开一面!我大哥必是无心,这女子也许是大哥相好,绝无通。奸之事!&rdo;此时程参军倒真的呆住了。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他还未说什么,这小子就一口一个通。奸,一口一个下作,难道他不知这是把自己的哥哥往火坑里推么?要知按律法,通。奸乃重罪,轻者宫刑,重者斩首啊!当靳文筳在屋里装疯卖傻的上演一出明保暗杀的戏码时,满院的护军都没注意到有两个人影从院墙外翻了进来。达森隐在暗处听了片刻,又摸进后院的仆人居所。他心中亦是觉得疑惑重重。为何这边闹成这样却没个人出来?这家的仆人都死到哪里去了?!然而达森只推开后院厢房的一线房门,马上嗅到一缕几不可闻的味道。迷药?达森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跟随而来的另一人立刻掩住口鼻潜入屋内,片刻后那人又出来,在达森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莫伊族方言。此时只听院外响起一阵纷乱的马蹄声,达森冲同伴使了个眼色,二人宛如来时一般,又从后院院墙处翻出,片刻后消失在夜色之中。筑北王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大儿子怒不可遏。再看旁边那衣不遮体的妇人,更是脑中&ldo;嗡&rdo;的一下,恨不得一剑捅死这不争气的儿子!&ldo;逆子!还不快给我起来!&rdo;同来的卫玄已震惊得脑中一片空白。为何世子会在静言家中?而且还同静言的嫂子……不!卫玄的浓眉几乎打成结,告了声得罪便大步走到炕前探查大世子的脉息。&ldo;王爷!世子气血逆行,现下是昏厥。&rdo;说罢又去探卢氏的脉息,倒还平稳,只是被自己的手一摸,就见卢氏的眼皮微微一颤。卢氏猛的睁开了眼,尖叫道:&ldo;放开我!&rdo;随后慌乱的抓过棉被挡在胸前,眼泪扑簌簌掉落下来,嘶哑的喊道:&ldo;出去!都出去!我不要活了!&rdo;程参军狞笑一声:&ldo;要不要活由不得你!来人,将淫。妇带回去!&rdo;卫玄抬手一拦,&ldo;慢!&rdo;程参军毕竟来北疆的日子还短,不甚清楚卫玄的底细,闻言便眼睛一翻,将佩刀抽出一半,威胁道:&ldo;你什么东西敢阻拦太守府的人办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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