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垂下眼睫在无人能看到的地方抿了抿唇,再抬起头来时换上一张笑脸:“那您先去忙,我们下回再约时间详谈。”
王总对她敷衍地点头笑笑,就转身出去了,外面候着的小助理好心给金铃掩上了门。
金铃在屋内再一一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内心不是一点不痛快的感觉都没有,但尚且还在可接受的范围。
做销售这些年,各种眼色她见得多了。
当面都这么不客气,背地里把传言传出去时想必也不会收着敛着,这正好也能达到金铃的目的,之后
大概就不会再有这种为了骆聿找她的客户了,生活和工作都能再回归正轨。
结束工作金铃回到公司,只是还不到两分钟,人都没来得及坐下,就又被叫住了。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季云依站在走廊上自以为很小声地唤了声金铃,还朝她招了招手。
在来自四面八方各种探究的视线之下,金铃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出去。她跟季云依不熟,没什么可客套的,直接了当地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你能跟我过来一下吗?”季云依礼貌地扬起嘴角,手指向了电梯的位置。
虽是不解,但金铃还是点了点头,对方级别比她高,她好像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跟着季云依进入到电梯里,说是有事请求帮忙,但在两人的独处空间里,她又什么都没说。
金铃也不知道自己能帮到她什么,困惑之际抬起了眼皮,正巧在电梯的镜面倒影中,撞上了季云依偷看她的目光。
被她抓了个正着,季云依极迅速也极僵硬地移开了眼,还若尤其事地假装对电梯内部好奇,三百六十度环顾了一圈,仿佛刚才的偷看只是巧合。
金铃:“……”
但或许是对方的打量并无恶意,金铃没有被窥探的不适。加上客观来说,她还挺可爱的。
随着电梯上升的楼层越来越高,金铃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在顶楼的天台处看到那个身影时,她虽没有太意外,但仍是下意识地脚步一顿。
骆聿在看到金铃的那一刹那就迎了过来,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算了,早晚有这么一遭,金铃坦然往前走了两步。
“我错了。”
本以为随之而来要承受的是骆聿的怒火等情绪,更甚还可能会被羞辱,结果并非如此。
“什么?”金铃有些疑惑,没记错的话是自己没留情面地单方面分手了吧?
一直小心注意着金铃脸色的骆聿也有些迷茫,她该生气该伤心,但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副困惑的模样。
难道并不是因为他以为的那件事?
早在肚子里打好的腹稿顿时被舍弃,骆聿斟酌着换了套说法:“为什么分手?是我做错了什么?”
“因为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骆聿刚问出口,登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骤然睁大了眼,脸色古怪又扭曲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床……上?”
“……”想起昨天的亲密,金铃感觉到一股热气自下翻涌上来,烧得她哪哪不自在。
她偏过脑袋躲开了骆聿的视线,真不知道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这种话,幸好这附近没有人。
平心而论骆聿是还不错的床伴,服务意识到位,并非那种只顾自己愉悦的臭男人,技术和硬件条件也都过关,实在没有好挑剔的。
不过他既然递过来了筏子……借口这个分手固然要简单省事得多,金铃大可顺水推舟。
但看着对方那摇摇欲坠的男性尊严,金铃还是不舍得在这方面的问题上说谎:“不是……”
虽是真话,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没好意思看骆聿,一面对他就会想起那些旖旎的场景,以及各种肌肤相贴时的悸动。
“没有什么理由,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她想尽快结束掉这个少儿不宜的话题。
骆聿这回是真有些迷茫了,看来问题并不出在他以为的那两个点上,但无论无何,先挽回吧。
他不太熟练地低头请求:“不分手,行不行?”
说着就想去拉金铃的手,但被金铃无情甩开了。
看出她眉宇间类似厌恶的情绪,骆聿有些无措收回了手,没有再去强碰她。
“我做错什么了?我可以改。”
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低三下四到这种程度。
“没做错什么,不用改。”
“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我们不合适,就到这吧。”
一连三句经典的渣男语录,加上金铃无情冷漠的态度、无比坚定的分手决心,言语间对他也没有任何不舍和怜惜。
骆聿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被眼前这个女人玩弄了感情。
“所以说喜欢我是骗我的?”他还是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金铃立在原地没有回答,她说不出口肯定的答案。她没有骗他,也是有一些喜欢他的,但那点微不可察的喜欢还不值当拿出来说。
而此时她长久的沉默被骆聿解读成了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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