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举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既知门下弟子魂飞魄散,不去反省宗门教导无方,致使弟子心性浮躁,自寻死路,反倒来兴师问罪?”
他摇了摇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看来,你与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一般,不明因果,不辨真愚。”
赵乾阳闻言,怒极反笑:“好个狂徒!杀我门人,还敢口出狂言!今日便以你之血,祭奠我宗弟子在天之灵!”
他不再多言,深知眼前人绝非易与之辈,当下便全力催动手中镇岳印!
“嗡——!”
青铜印玺骤然绽放出万丈豪光,瞬间化作一座几十丈大小的山岳虚影,这虚影凝若实质,其上山石草木纹理清晰可见,更蕴含着道器独有的法则之力——镇压!禁锢!崩灭!
巨印悬空,尚未落下,一股无形的重力场已然笼罩方圆几十丈,空气变得粘稠如胶,青玉舟的飞行速度骤降,舟体发出吱嘎作响的哀鸣,舟上众人被余威压到,更是感觉周身骨骼欲裂,真元运转滞涩不堪!
这便是道器之威!虽由四境修士催动,但其引动的天地之力与法则道韵,已隐隐触摸到第五境的门槛!
赵乾阳眼神冰冷,剑指朝王举一点:“镇!”
百丈山岳虚影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势,轰然压下!目标直指舟首的王举!
面对这足以将一座小山头夷为平地的道器一击,王举终于动了。
他只是抬臂,体内温养的万化兵髓化为一杆质朴长枪,信手一划。
一道灰蒙枪气微现,在凡俗眼中或不起眼,但在苏慕遮灵觉里,却如太古之初,划分清浊的那一线——是谓“界限”!
镇岳印煌煌之力触及此界,顿如沙塔遇潮,崩解无形。
“果然……”
苏慕遮心下一沉,灵台冰寒,她的感应无差。
同是四境,二人之高下,却判若云泥。
此间分别,非在真元厚薄,亦非神通巧拙,根底在于“所持之道”迥异。
常人之修,纵如赵长老这般宗门栋梁,亦不过循先贤遗泽,蹈既定轨辙。
其力,借天地灵机,仗道器法理,自身犹是客,是臣,是模仿者。其道途,仍在“参道”之阶,观摩、效仿、运用天地间已有之成法。
然王举则不然。
苏慕遮以被拔擢的“照见无遮”隐约窥见,王举所修持“道基”,本身便是一处自生自灭、演化未明的“源头”。
他非是“借用”外力,而是以己身为枢,在此方天地间,短暂立下独属其自身的规矩。
他一出手,便是其道之外显。
此中高下,关乎根本。
天地间万法纷呈,神通变化,不过皆是“道”之末节。
而王举所立足处,已是“道”之层面。他那混沌道基,便是其自身之“道”的雏形,是能生万法、能定规矩的“根本”。
故而,他一枪划出,此域之内,旧法暂隐,己道为尊。
此便是“道”高于“法”之实相。
任你万法千术,玄妙无穷,若不能触及大道根本,便如空中楼阁,失了依凭,自然溃散。
赵长老之败,非败于力弱,实败于道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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