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渊的震荡也随之逐渐平息。
就在李长聚全力炼化秩序碎片,稳定魔渊之时,他怀中的雪芙兰终于悠悠转醒。
“哥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软糯,小手习惯性地抓紧了李长聚的衣襟,将小脸埋在他胸口,仿佛那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
她的眼神依旧纯净懵懂,如同五岁稚童,显然之前动用“生灵之眼”的消耗并未让她恢复神智。
然而,或许是帝兵气息的残留,或许是炼化秩序碎片引发的波动。
魔渊那至深至暗之处,仿佛有几道沉睡了万古的冰冷意志,被悄然触动。
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如同毒蛇般萦绕而来。
那是比规则生灵更加古老、更加隐晦的存在。
“藏头露尾,滚!”
李长聚冷哼一声,甚至未曾回头,手中那柄融合了混沌生机之力的神戟轻轻一震。
嗡!
一股蕴含着新生、净化与绝对威严的无形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席卷整个魔渊深处。
那几道隐晦的窥视意念,在与这股波纹接触的刹那,如同被灼热的烙铁烫到,发出无声的尖啸。
瞬间如潮水般退去,重新隐没于无尽的黑暗与死寂之中,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一戟之威,震慑万古!
就在窥视意念退去的瞬间,一股充斥着混乱与不甘的庞大意志,如同沉睡的巨人苏醒了一般,缓缓掠过李长聚的心头。
这是魔渊的本源意志!
意志并未带有敌意,反而传递来一段模糊残缺的信息碎片:
无面的清理者……秩序之源触须……真正的浩劫……即将到来……
信息虽不完整,但其中蕴含的紧迫与危机感,却让李长聚瞬间明了。
刚才击败的规则生灵乃至秩序方舟,恐怕都只是那所谓“秩序之源”派来的先锋探子。
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
其力量层级,恐怕远超想象!
压力即是动力!
李长聚眼中混沌光芒大盛,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燃起了滔天战意。
“管他秩序之源还是什么魑魅魍魉,此界既入我手,便是吾之道场!”
他猛地将手中神戟插于虚空,双手结印,体内那新生的、融合了多种至高力量的混沌源始魔神力轰然爆发。
他引动刚刚炼化的秩序法则碎片之力为骨架,以混沌源始为血肉,以无尽生机为灵魂,于虚空之中,缓缓刻下了一个巨大无比、复杂到极致的道印。
这道印,似莲非莲,似戟非戟,包容混沌,蕴含秩序,流转生机,仿佛是一切矛盾的统一体。
正是——混沌魔主印。
“今日起,吾为混沌魔主,执掌此界万道!顺者昌,逆者……亡!”
道印成型的刹那,整个魔渊轰然震动!
并非毁灭,而是朝拜!
无数道蚀之力、残存的魔渊本源、乃至那些隐藏的古老意志,都向着这道印,向着李长聚的方向,传递来臣服与认可的意念。
虚空生辉,万道共鸣!
混沌魔主,于此加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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