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恶婆婆!
鬼给自己搞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设标签。
他纠结的在地上打滚,吃了一嘴自己的头发。
鹤衔灯吐掉了嘴里的头发丝,撑着下巴进入思考模式。
“如果被误会成我要偷他东西怎么办?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些药有什么好偷的……等下!”
“难道他有我有钱吗?嗯!没有!”
鹤衔灯迅速说服了自己。
他爬到了箱子那里,用袖子勾着箱门缓缓打开——
现在他看的可清楚了不少,鹤衔灯爪子挨个擦过了箱子来安装的隔板,一个没忍住,在最后一个板子上面用力一敲。
“都是你的错。”鹤衔灯摸摸后脑勺,“撞得我痛死了。”
他开始挨个研究卖药郎箱子里的小玩意儿。
鹤衔灯先拉开了一个比较合自己眼缘的小抽屉,发现里面摆着几本书。
“这什么?”鬼挑了本看着最顺眼的。他提着书脊一晃一晃,像甩树叶一样逼得一本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让我先看看名字。”
鹤衔灯对卖药郎的文学素养表示了关心。
“唔,《折雀枝》?”他咬着袖子把书往下翻,“名字好耳熟,难道是我以前看过这本书吗……”
鹤衔灯随便的翻了两页,在看清上面的小字后,他的表情瞬间从漫不经心变成了目瞪口呆。
“噫,噫噫噫噫!?”鹤衔灯发出了肮脏的高音,声音大到可以和山间飞舞的白鹤一较高下,“这——这什么啊!!”
他被书里面大胆露骨的文字描写给吓的惊慌失措,自认的15岁心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鹤衔灯和甩锅似的把书往前面一丢,拿袖子遮着眼睛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鹤衔灯喃喃自语,“对不起鹤莲目大人,对不起,真的……”
他自我忏悔了几句后,缓缓地摘掉了挡在面前的遮羞布准备迎接现实。
“啊啊——”
眼前的书被风吹着往后翻了几页,这下可好,除了文,鹤衔灯还看到了更为新鲜有趣的图画,奇怪的知识迅速增加。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衣服下摆上,哐啷一下,鬼斜斜的砸进了箱子里头,震得里面的瓶瓶罐罐往上跳了三跳。
鹤衔灯晕晕乎乎的,他正打算爬起来,结果没把握好起身的分寸,脑袋直突突往上头的隔板上一撞。
鹤衔灯满眼都是围着他转的星星。
他正要伸手把那些快飞走的星星捞回来,迎面突然掉下来一个口没分好的小瓷瓶子,伴随着咕啵一声,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从瓶口洒了出来——
“咕……呜……!”
在吸入液体的那一刻,鹤衔灯的小尖瞳孔缓缓溃散,变成圆溜溜的一团。
啪哒,野生的鹤鬼倒下了。
瓶子咕噜咕噜的滚在了地上,转了个圈后露出了一小截绑在上面的标签。
失眠专用强效药。
上头明晃晃的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卖药郎终于回来了。
“喂鹤衔灯!”满脸奇怪红纹的男人抓着把竹子在山洞口叫了两声,“这种材质的行不行?”
“这座山外面也没什么竹子。”卖药郎拖着几节竹杆往山洞里钻,“我现在发现,离开你之后完全没有动物拦着我,所以刚才被砸肯定是你的问……啊?”
卖药郎手里的竹子掉到了地上,细细的茎干都摔歪了不少。
先不要提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就差伸手画一个凶手是xxx的鹤衔灯,就单单看他乱七八糟的箱子,卖药郎也觉得自己有资格叹口气。
“破坏力越来越强了啊。”
他把鹤衔灯搬到一边,捡起自己的书塞了回去。
“幸好他没有翻我别的东西。”卖药郎哭笑不得,“有的东西被看到是真的要完蛋。”
他把自己那本从颜色层面就不太适合青少年阅读的书塞进了抽屉,在抽屉旁边镶着的板子里摸索了一阵拉开了一个暗夹。
“唔,看来没被看见。”
卖药郎取出了一叠病历。
他数了数确认数量没错后,提起笔在其中一张上点了点,正当他思考要在上面添上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旁昏死过去的鹤衔灯突然又有了些新的动静。
鹤衔灯站了起来。
他闭着眼,眼珠子在眼皮下面不规律的转动着,惹得睫毛也在一抖一抖。
“啊。”卖药郎放下笔,“还真梦游啊?”
他看着鹤衔灯像个幽灵一样的绕着自己转来转去,像一只追自己尾巴的小狗。
起初卖药郎只是想看个笑话,直到鹤衔灯从自己心口里取出了夕立虹霓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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