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身体强行在半空拧出不可思议的角度,左肩硬生生迎着那獠牙撞去!剧痛!狗牙瞬间穿透湿透的粗麻布,咬进皮肉!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我向下砸落!
“咔嚓!”
脊背重重砸进猪圈腥臭粘稠的泥泞里,冰冷刺骨。恶犬的喉间发出一声被强行扭转骨骼的、令人牙酸的脆响——落地的瞬间,我绞住狗头的右臂和拧转身体的腰胯同时发力,硬生生将它粗壮的脖颈扭成了麻花!它庞大的身体软软砸在我身上,温热腥臭的狗血喷涌而出,糊了我满头满脸。
猪圈!恶臭熏天!粘稠的泥浆包裹着身体。左肩被狗牙撕裂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酸液灼烧着眼角和手背的皮肤。视线被血和泥糊得一片模糊。
嗡——!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污秽中,紧贴心口的位置,那块沉寂的诗魂石,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震颤!仿佛熔岩瞬间注入了心脏!
不是白光。是青铜!
无数冰冷、巨大、非人的青铜齿轮、链条、榫卯结构,带着震耳欲聋的、仿佛来自洪荒的金属咬合轰鸣声,在我视网膜上疯狂展开、重组!它们构成一幅极其复杂、精密、不断旋转咬合的星图!长安城的轮廓在其中如同刻在青铜板上的浅痕,而此刻,一道清晰的、由流动光点构成的路径,如同被无形的刻刀瞬间点亮,沿着青铜管道的纹路蜿蜒而下,刺穿地层,最终指向一个猩红闪烁的坐标——杨国忠别院后花园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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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水道!出口!
这炽热滚烫的青铜星图只持续了一瞬。但足够了!信息已如烙印般刻入脑海!
与此同时——
破开的酒肆屋顶边缘,一个斗笠黑影如同鬼魅般立在那里。冰冷,无声。距离近得我甚至能看到他腰间那个装置在雨丝中闪烁着稳定而诡异的幽蓝光芒!比前两次更近,更清晰!那光芒像是有生命般,在我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灼烧的残影。他仿佛只是短暂地定格在那里,记录下这污秽猪圈里发生的一切,下一刻,黑影如同被橡皮擦去,凭空消失。
冰冷的感觉瞬间攫住心脏,比猪圈的泥浆更刺骨。
我推开压在身上的死狗尸体,挣扎着从腥臭的泥浆里坐起,靠在一堵湿冷的矮墙上。剧痛从左肩、手背、还有左臂琉璃化蔓延的区域传来。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点揉碎的止血药草,塞进嘴里嚼烂,苦涩的汁液弥漫开,再吐出来狠狠按在左肩的伤口上。灼痛钻心。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被醋液灼烧的伤处,火辣辣一片。
目光落在旁边半塌的粗糙木栅栏上。伸出唯一还算干净的手指,蘸满死狗身上温热的血,在布满污垢的木板上,一笔一划,刻下六个力透栅栏的血字:
獠牙数清,刀该磨了。
猪圈的恶臭包裹着身体,像一层冰冷的裹尸布。左臂琉璃覆盖的区域,被酸液侵蚀过的地方传来细微的、仿佛冰晶碎裂的刺痛。视网膜深处,那幅青铜铸造的星图残影依旧在血污弥漫的视野里明灭不定,猩红的光点牢牢钉死在杨国忠别院的位置。
远处,报更的梆子声穿透沉沉雨幕,敲打在湿漉漉的夜色上,一声,又一声。
暗巷规则的第一回合,险胜。
磨刀霍霍。
杨府的獠牙,别院下的水道,还有那鬼影般、闪着不祥蓝光的斗笠观察者……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与猪圈的恶臭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刀锋已淬火,只待见血封喉。
梆子声在空旷的雨夜里荡开,像催命的倒计时。不能再待在这恶臭的屠宰场。强忍着左肩被狗牙撕裂的剧痛和手背醋液灼烧的火辣,我猛地从腥臭的泥浆里撑起身子。琉璃化的左臂在用力时传来一阵冰针攒刺般的异感,覆盖小臂的冰晶棱角似乎又尖锐了几分。业力值的猩红数字顽固地悬在视野边缘:[74100]。
死狗的尸体沉重冰冷,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和内脏腐败前的甜腻气味。我把它从身上推开,湿冷的泥浆裹满了前胸后背,沉重又粘腻。视线扫过旁边半塌的木栅栏,蘸着温热狗血刻下的六个字,在昏暗中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獠牙数清,刀该磨了。
血字刻进栅栏,也刻进骨头。情报到手,代价是满身污秽和彻底暴露的危机。夜枭酎坊里的混乱不会持续太久,王三和那个灰衫“不良人”随时会循着踪迹追来,更别提那个如跗骨之蛆的斗笠观察者。
此地是绝地。
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死狗血腥、猪粪恶臭、酸醋腐蚀和泥土腥气的空气呛得肺叶生疼。屏住呼吸,四肢并用,像一头真正的困兽,从矮墙坍塌的豁口处艰难地爬了出去。冰冷的雨水瞬间兜头浇下,冲刷着脸上的血污和泥垢,却洗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臊。
雨幕是天然的掩护,也是冰冷的刑具。辨清方向,将身体压到最低,利用断壁残垣和堆积的杂物阴影,在湿滑的巷道里快速穿行。每一步,左肩的伤口都在被雨水和动作反复撕扯,火辣辣的疼。琉璃左臂的冰寒与伤口的灼热交替侵袭,像冰火在骨髓里鏖战。听觉和视觉绷紧到极限,捕捉着雨声之外的任何异响——追兵的脚步声?弓弦的绷紧声?还是那令人心悸的、斗笠人装置发出的细微嗡鸣?
没有。只有雨打残瓦的单调声响,和远处更夫渐行渐远的梆子。
但这寂静,比追兵更让人心头发毛。他们一定在集结,在撒网。杨国忠的别院……那个猩红的光点在我脑中灼烧。地下水道出口。那是唯一的生路,也是通往龙潭虎穴的入口。
七拐八绕,确认身后暂时无虞,终于回到了那座废弃马厩。破败的顶棚在风雨中呻吟,如同垂死巨兽的喘息。
一头扎进黑暗的角落。杜甫依旧昏迷,但呼吸比离开时平稳了不少,不再是那种濒死的破风响声,胸膛起伏有了些微弱的节奏。怀里的婴儿蜷缩着,小脸虽然依旧苍白,但唇上的青紫已褪去,鼻翼微微翕动,那点微弱的生命之火似乎被强行续上了。诗魂石紧贴胸口,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余韵,像寒冬里将熄未熄的炭火。
视网膜深处,青铜星图的残影尚未完全消散,尤其是那条通往杨府别院地下的光路,清晰得如同用烧红的铁钎烙印在视神经上。
成了。杜甫的忧愤,诗魂石的共鸣,在生死边缘为我劈开了这条血路。
我靠着冰冷的土墙滑坐在地,大口喘息,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下颌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洇开深色的斑点。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左肩的伤口被雨水浸泡得发白,边缘肿胀,火辣辣的刺痛一阵阵传来。手背被醋液灼伤的地方也开始泛起密集的水泡,钻心地痒痛。最要命的是左臂,琉璃化区域蔓延到小臂中段,冰晶棱角在黑暗中幽幽反光,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都带来骨头缝里渗出的、非人的冰冷痛楚。业力值[74100]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随时可能斩落。
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点揉碎的止血药草——之前嚼烂按在肩头的大部分已被雨水冲掉。再次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苦涩辛辣的汁液弥漫整个口腔,带着泥土和草根的腥气。吐出来,糊在肩头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剧痛瞬间炸开,眼前发黑,牙关紧咬才没哼出声。又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里衣下摆,用牙咬着,配合尚能活动的右手,笨拙地将伤口紧紧缠裹起来,勒紧时的剧痛让我眼前金星乱冒。
做完这一切,几乎虚脱。背靠着冰冷的土墙,仰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试图浇灭身体内外翻腾的灼热和冰冷。
马厩外,风雨声似乎更大了。长安城的轮廓在雨幕中模糊不清,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数獠牙在黑暗中悄然张开。
杨国忠的别院。地下水道。斗笠观察者冰冷刺骨的蓝光。
视网膜上,青铜星图的最后一点光晕终于消散,只留下那猩红坐标在视野深处固执地闪烁。
刀,磨利了。
路,就在脚下。
血,迟早要见。
(第9章:夜枭饮酎·獠牙间的信息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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