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听到“养的好”,聋老太太想到秦小黑这名字的由来,自己先笑出声。
瞧了眼聋老太太,王主任笑着说:“老太太,您这是想到啥了?自己偷偷一个人乐呵。”
“我呀!想到一只小黑猪了!”聋老太太乐呵呵地笑着。
“小黑猪?这有啥说法?”那女干事吃了口炒鸡蛋,好奇地问道。
秦淮如听到“小黑猪”尴尬地笑了笑。
“那猪叫秦小黑!是秦家村的事儿了,刚好这丫头也叫秦小黑。”聋老太太指着秦淮如直乐。
瞅着秦淮如的小脸,想到“秦小黑”这个名字,那女干事捂着嘴笑。
王主任面无表情——她在想事情。她仔细地看了看贾家的装修,抛开古古怪怪的家具,这房子真不是贾东旭一个工人能住的;又看秦淮如这模样,只有当大家小姐养才能养出来。
想到贾东旭这人,她想打探打探情况:“淮如,你家这装修真不错,花了不少钱吧?”
聋老太太毕竟是过来人,没等秦淮如回话,就解释说:“那你可想错了!是人家淮如自己带的嫁妆。”
“自己带嫁妆?”王主任和女干事都惊讶地问道。
“对,也不知道那贾家小子怎么找的,秦淮如他爹自己家不过了,非要给他修房子,修好房就把淮如送来了。”聋老太太解释了一遍。
王主任点点头:“那后院那些木匠?”
“对,是我爹和二哥过来修的,还有几个是东旭找的人!”秦淮如小声说。
听到是村里的木匠做的,她心里有了底——自家人出人出材料,确实不用花多少钱。剩下几户人家要是都找秦大山,那可不少挣钱。想到这,王主任多瞧了秦淮如一眼,心里暗道可惜:这是别家带福气的媳妇,羡慕不来。
何雨水见秦淮如一直没管她,几个小孩又看完了小人书。她自觉地把小黑板挂上去,随后棒梗、小当乖乖地拿着小凳子坐在凉席上,二狗无奈地也坐了过去。
“哒哒、哒哒”,粉笔摩擦小黑板的声音在屋里传开。王主任扭头看着站在小凉席上的何雨水,小声问道:“这是干啥?”
秦淮如小声说:“让小孩学写字呢!每天能学两个字就行。”
看了看小孩,王主任一边吃着窝窝头,一边看着何雨水,问秦淮如:“那小孩也是你家的?”
“那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平时都在我家陪着两小孩玩。”今晚秦淮如说话总是遮遮掩掩,不问基本不说。
一旁的聋老太太不停点头——这何家的事秦淮如也不清楚,能少说就少说,能不提就不提。
听到是何大清的女儿,王主任面色阴晴不定。她不知道如何处理:不管吧,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管吧,一个厨子为了活命,也没办法,更别说现在人也走了!
她又看了看何雨水,见小姑娘正教着二狗写字,轻轻叹了口气,心想:算了,就当没这人吧!
这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马娟简单地洗了下身子,就匆匆跑进堂屋。她大大咧咧的性子,哪管什么红袖箍,能有她拳头厉害?
拉着凳子,马娟眼里没旁人,抱着秦淮如就说:“淮如,最近我可不回去,晚上我陪你睡!”
秦淮如被马娟大大咧咧的性子惊得不轻,尴尬地笑了笑,小声说:“你先出去玩儿,我这还有客人呢!”
谁知道马娟挥挥手,不在意地说:“不就是陪街道主任嘛!我都见过她好多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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