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唇瓣都被咬得泛白,将所有意志和力量都灌注在双臂之上,沉重的力量对抗在无声中进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在光滑桌面上的轻微声响在书房里回荡。
一炷香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她成功了……大概五厘米?那支笔悬浮在桌面上方五厘米的高度,却沉重得如同托着一座山岳,汗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下巴滴落,但她双手都被占据,根本无法擦拭。
她只能狼狈地侧过头,用肩膀的布料狠狠蹭过脸颊,甩开遮挡视线的汗珠。
又过了仿佛半柱香那么久。
“呃……啊!”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沈淼淼终于将那只该死的判官笔举到了勉强能写字的高度。
那一刻,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抗议。
视线依旧被汗水朦胧,手臂酸胀颤抖得几乎不受控制。但她顾不上了,机会稍纵即逝,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稳住颤抖的手腕,将凝聚了全部希望的笔尖,点向翻开的、空白的生死簿。
“木——小——喜。”
她凝聚心神,灌注意志,试图在那空白的页面上写下这个名字。
没有反应。
笔尖划过,如同划过最光滑冰冷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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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簿上干干净净,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灵力。”沈淼淼心念急转,体内修炼的灵力疯狂涌向手臂,试图灌注入判官笔中。
然而,那看似温润的笔杆却像一个无底深渊,她的灵力涌入便如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死簿上依旧空白一片。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开始蔓延。
不行。
灵力不行……
那就试试这个,来自冥界最深处的力量。
沈淼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放弃了无用的灵力灌注,转而小心翼翼地调动起蛰伏在丹田深处那股狂暴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极地阴雷。
嗤啦啦——
一缕极其细微、却精纯到令人心悸的黑色电弧,如同拥有生命的暗蛇,艰难地从她指尖溢出,缠绕上了判官笔的笔锋末端。
那电弧纯粹、古老、带着冥界本源的气息,充满了毁灭的力量。
沈淼淼再次尝试书写。
幽冥殿的某处,阎君正优雅地喝茶。
他手中端着的精致玉杯,边缘无声地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深眸,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收缩了一下。
散漫的姿态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凌厉的审视。
尽管隔着空间,他的神念早已将书房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阎君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极地阴雷!本源的气息!?
那亘古以来沉睡在冥界最深、最寒、最绝望之地的天地灵物。
他绝不会认错。
上一次……桑织星那个女人,以“巡视”为名去了幽冥深处一趟,回来不久后,她那颗耗费了足足一千年心血才勉强压制、炼化了不到万分之一本源力量的阴雷本源珠……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原来……在这里!
落到了这个看似平平无奇、却敢闯他阎殿、试图偷窥生死簿的人类少女手中。
阎君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如同凝视着深渊本身。
这个叫沈淼淼的……究竟是谁?
桑织星竟然会将如此珍贵、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掌控的本源之力……?特意?为你封印、压制?
她为你……努力压制炼化千年,就是为了今天……让你能用这股力量,来撬动我的判官笔?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阎君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更深的弧度,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所有的玩味都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探究和一丝……被真正勾起兴趣的、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的专注。
“你到底……是谁?”无声的疑问在他心底回荡。
而书房内,沈淼淼正拼尽全力,试图用那缕微弱却至纯的极地阴雷,在空白的生死簿上,写下那个承载着所有希望与执念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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