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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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吗??”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询问,“?不逃的话,石头还有的是。?”
这句话如同赦令。
那几个还能动弹的羽族少年,再无半分迟疑,也顾不上身上的剧痛和掉落在地的同伴,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朝着巷口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为首的少年伤得最重,他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经过青衣身边时,眼中爆发出刻骨的怨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诅咒:
“?贱人……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他不敢停留,拖着受伤的翅膀和淤青的身体,狼狈不堪地汇入奔逃的人流,消失在巷口刺眼的阳光里。
巷子里令人心悸的殴打声和咒骂声终于彻底消失,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尘埃落定的死寂。
蜷缩在墙角的灰影动了动。
沾满尘土的手臂缓缓松开,不再死死护住头颅。
他先是警惕地竖起耳朵,确认那可怕的喧嚣确已远去,然后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一张同样灰扑扑的脸上,沾着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他伸出同样脏污的手背,略显粗鲁地抹掉嘴角新渗出的血丝。
动作牵扯到身上的伤处,他几不可察地吸了口冷气。
接着,他尝试着站起来。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仿佛每一块骨头都在呻吟。
他用手撑住冰冷的墙壁,借力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地上拔起。
疼痛让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
最终,他站稳了,尽管身形依旧单薄得像风中芦苇。
然后,他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终于清晰地映入了青衣的视线。
那不是一双属于受害者的、怯懦或哀求的眼睛。
眼瞳是深邃的墨色,深处却燃烧着一种未被驯服的、近乎野性的光,如同在绝境中呲出獠牙的孤狼,带着原始的警惕、一丝尚未褪尽的狠戾,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
这双眼睛与他灰败的外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四目相对。
小巷里只剩下尘埃在微弱光线中浮动。
几息之后,一个极其沙哑、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艰难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多……谢。”
两个字,说得异常滞涩。仿佛发声的器官太久未曾被使用,已然生锈僵硬。
青衣脸上的明媚笑容如同骤然穿透阴云的阳光,瞬间点亮了这灰暗破败的小巷。
那份纯粹、温暖甚至带点没心没肺的明朗,与这充斥着暴力和绝望的角落格格不入,却又拥有一种奇异的、抚平褶皱的力量。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声音清脆,带着自然的亲近感,仿佛只是寻常的问候。
少年似乎被这过于灿烂的笑容晃了一下。
他看着青衣,嘴唇下意识地抿紧,本就缺少血色的唇瓣被抿得更白。
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短暂的恍惚,有被善意触及的无措,还有一丝深埋的、近乎本能的防备。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了几秒。
或许是因为那笑容的温度太过罕见,或许是因为“名字”这个字眼触动了他心底最荒芜的地带,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在经历了刚才地狱般的欺凌后,眼前这个人族少女是唯一一个……没有向他投来厌恶目光的存在。
他终于再次张开嘴,声音比刚才更为艰涩,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中艰难地往外蹦,带着长期缺乏语言交流的生疏:
“我……没……有……名……字。”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孤狼般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然后,他用更低、更沙哑、却也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陈述语气,吐出了那个烙印般的称呼:
“他……们……叫……我……小……野……种。”
这几个字,像是淬了冰的石头,沉重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没人教过他该如何流畅地表达,更没人愿意倾听他发出的任何声音。沉默,是他保护自己的甲胄。
发声,往往只意味着招致更深的恶意。
若非青衣那束过于明亮的光短暂刺破了厚重的阴霾,他或许会继续保持那死水般的沉寂,让一切疼痛和屈辱都无声地烂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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