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个“好”地方么?
饥荒像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所有的规则,逼迫人们在深渊边缘做出选择。
然而,同样是坠入“吃人”的阴影,深渊之下的心境却如隔天堑。
对于那些?被迫求生者?,那口肉是地狱入口刮进来的冷风,是悬在人性最后一根丝线上的千钧重担。
那一口肉或许是在高烧灼烧理智、意识模糊如坠浓雾时,被同样濒死的亲人颤抖着塞进嘴里的一点不知名的“糊糊”。
腥气冲入喉咙的瞬间,残存的清醒会让胃部痉挛,本能地想要呕吐。也或许是在饿得只剩一口气,眼冒金星、连草根树皮都啃不动,即将坠入永恒黑暗前,被同伴硬塞过来的一块小小的、温热的……“东西”。
牙齿机械地咀嚼,味蕾早已麻木,只觉得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咸腥在口腔蔓延。那不是进食,是吞咽绝望本身。
活过来的代价,当这口肉带来的热量勉强吊住了那口气,意识如同潮水般冰冷地回流,席卷而来的不是庆幸,是足以撕裂灵魂的悔恨与恐惧。他们会蜷缩在角落,手指深深抠进干裂的泥土,干呕得胆汁都吐出来,试图把那不属于人间的味道抠挖出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泪水混着泥土糊满脸颊,不是因为身体痛苦,而是源于灵魂深处对自己沦为野兽的深刻厌恶。
“活过来了”,但有什么东西比死亡更彻底地被玷污了。他们会用尽余生去擦拭那个污点,并发誓宁可饿死千次,也绝不再触碰那禁忌的红线。对他们而言,“活下去”是人性的底线,而吃人,恰恰是越过了这条底线。
而那些?主动食人者?,则在深渊的另一边,找到了一条“平坦”的堕落之路。
最初,道德确如勒紧的绳索,每一次下口都伴随着剧烈的自我谴责和生理性的恶心。
但饥饿是世上最强大的溶剂。当第一口肉勉强果腹,当第一次“饱腹感”虚假地抚慰了抽搐的胃囊,那勒紧的绳索就开始松动了。
“为了活下去”,多么冠冕堂皇又无法辩驳的理由啊。
一次,两次……绳索开始磨损。渐渐地,“活下去”变成了“更好地活下去”,变成了“不想受苦太久”。
道德的约束力在一次次咀嚼中土崩瓦解,被一种扭曲的、近乎理性的实用主义所取代。
他们熟练地编织着自我欺骗的网:“我们是受害者,是这该死的世道逼的!”“等天降甘霖,旱灾过去,我们就收手,好好做人。”
这套说辞不仅麻痹自己的良知,更是他们拉拢同伙、划分阵营的旗帜。
心安理得地,他们将“迫不得已”变成了可持续的生存策略。
怨恨甚至滋生出来——恨自己当初为何要苦苦挨饿才动手,若早知如此,趁还有力气时就……岂不是少受了多少罪?
底线一旦溃堤,未受约束的欲望便如洪水般汹涌,道德废墟上开出的,是名为“生存狂欢”的恶之花。
他们变成了精明的“食客”。死亡的账本早已模糊不清,是饿死晒干的多,还是进了他们肚子的多?没人关心,也无需关心。
他们积累的是“口感”的经验,老人干枯的肢体,肌肉纤维粗硬如柴,熬煮费力,滋味寡淡;小孩的肉……细腻、柔软,带着一种生命初期的、令人颤栗的鲜嫩,可惜成了最稀缺的“珍馐”,早已被搜刮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十五岁以下的生灵。
少女和妇女的肉则介于其间,带着某种……饱含生命力的弹性,是当下能找到的“上佳之选”。
婆罗地藏庙,是这片血色焦土上唯一刺目的“禁地”。
那里庇护着最后一批少女——鲜嫩、纯净、未被饥馑彻底侵蚀的“上好食材”。
红眼的目光无数次贪婪地投向那个遥远的方向,喉结滚动,腹中轰鸣。
但仅仅是一瞬的幻想,便会被更深沉的恐惧浇灭。
那庙宇遥远得如同海市蜃楼,通往它的路是赤裸裸的死亡之路,足以在抵达前就将他们化作枯骨。
更要命的是庙里的武僧,他们壮硕得与这片枯槁的世界格格不入。
紧绷的僧袍下贲张的肌肉线条,油润饱满仿佛能渗出光泽的脸庞,精光四射、没有丝毫疲惫浑浊的眼神……
这一切都无声地宣告着绝对的武力和不容置疑的庇护。
他们绝不是靠喝清水啃树根维持的。食人者们对此心知肚明,甚至产生一种夹杂着畏惧、嫉妒和扭曲理解的猜测。
面对那堵无形的、由武力和未知力量筑起的高墙,他们骨子里的残存理智,或者说,对死亡的恐惧,异常清醒地拉响了警报:去那里,不是觅食,是?送餐?。?找死和吃饱,他们确实分得清清楚楚。?
那庙宇,如同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他们扭曲贪婪的本相,也无情地划定了他们所能触及的、地狱的边界。
喜欢救命!原来我才是白月光请大家收藏:()救命!原来我才是白月光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大院来了个古代小村姑[六零] 大当家[种田] 天王巨星:从密室大逃脱开始 大胆!孤让你杀我了吗? 顶流今天也在求我后悔 重生之我是甄珠 魔尊在异界:修真魔法开创者 剑啸沧溟:陆远传 制作免费游戏,全网被我薅秃了 香水有毒她靠因果律封神 拿下神仙姐姐后,我只想躺平 无限反馈,敌人大帝我直接成仙! 娶压寨夫郎后种地发家了 男主破产,女主强势拿捏 开局遇到爱哭白露 战魂噬命 破茧,桑榆非晚 无敌散修 这位PTSD患者强的过分 被师傅卖了买家要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