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地藏庙的地牢中,那些作恶的和尚早已被青衣无声无息地了结。
夜里值守的和尚,则被钟离子期弓弦轻颤间射出的利箭精准洞穿。
至于那些沉入梦乡的僧人,则在涂山九卿编织的梦魇里,一遍又一遍地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恐惧,最终心神崩溃,生生吓死在梦中。
青衣将这些肮脏的灵魂,如同腐朽的念珠般,一个接一个地串锁在一起。
现在,整座庙宇只剩下最后一个目标。
那尊端坐于莲台之上的“佛”。
钟离子期与涂山九卿并肩,无声地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殿内金光刺眼,一尊高逾三米的庞大金身佛像矗立中央。
它三颗头颅环伺,六只手臂张扬,怒目圆睁,仿佛要用威压碾碎一切冒犯者。
涂山九卿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那金灿灿的塑像,唇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如同在品评一件待宰的牲畜:“分八段?”
钟离子期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可以。”
话音未落,钟离子期眸光一凝,心意引动南明离火。
炽烈的金色火焰凭空在他指间汇聚、凝实,瞬间化作三支燃烧着骇人高温的箭矢。
弓弦震颤,嗡鸣未绝,三道金焰流光已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锐啸破空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支箭精准地钉入中央那颗头颅怒睁的左眼,第二支狠狠贯入金佛胸膛正中的心脏位置,第三支则挟着无匹之势,深深楔入中央那颗头颅的眉心。
南明离火,焚尽八荒的至阳真炎,其温度之高,恐怖绝伦。
仅仅三息,那箭矢落点周围的金层便如同烈日下的蜡油,发出“滋滋”灼响,迅速软化、熔融、滴落。
金液流淌,剥落了神圣的伪装。那三头六臂、怒目圆通的“金佛”真身暴露出来,红黑相间的粗糙皮肤如同干裂的焦土,六只狭长的眼睛闪烁着冷血生物特有的幽绿竖瞳,一张裂至耳根的血盆巨口里,参差交错的獠牙白森森地呲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涂山九卿嫌恶地蹙起秀眉,仿佛真被那丑陋的姿态刺伤了视觉,冰冷的声音里带着致命的嫌弃:“好丑的东西,当真污了眼睛。既是如此,便请你去死吧,省得碍眼。”
莲台震动,那三头六臂的旱魃再也无法安坐,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下莲台。
它三张扭曲的脸上写满了被蝼蚁冒犯的暴怒与不悦。
剧痛传来,它中间的脑袋和受伤的眼窝、胸膛处传来锥心的灼烧感。
它下意识地抬起三只手:一只骨节狰狞的手掌死死捂住被射穿、兀自燃烧着金焰的左眼;另一只覆在焦黑的胸膛箭孔上;第三只则紧紧按住了中间头颅被洞穿的眉心。
那金色火焰箭矢蕴含的毁灭之力远超它的想象,霸道地侵蚀着它坚逾精铁的躯体。
这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凶物,心中第一次升腾起惊骇,它从未遭遇过如此霸道、如此纯粹、如此足以焚灭它存在的恐怖烈焰。
旱魃的嘶嚎如同万载寒冰在熔岩中崩裂,裹挟着焚尽一切的狂怒:“本尊要生吃了你们!”
这咆哮穿透重重庙墙,震得佛陀房内烛火狂颤,也刺入阿奴刚刚落刀的耳廓。
阿奴手中的屠刀尚滴着温热的猪血,脚下是那颗死不瞑目的硕大猪头。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她猛地推开门,凛冽的夜风裹挟着尘土与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焦臭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室内的腥气。
眼前所见,令她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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