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剑修……”身侧的涂山九卿自然也瞧见了这一幕,狐狸眼微眯,唇边带着点戏谑的笑意,轻声自语,“是真穷啊。”
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调侃。
钟离子期默然无声,安静地走在青衣另一侧,步履平稳,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殿内珠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面上,拉得细长。
就在即将踏出门槛的刹那,一道尖利得如同淬了冰的呼唤,陡然撕裂了身后的空气,刺耳地扎了过来——“哥哥!”
涂山九卿脚步微顿,几乎是瞬间,他与钟离子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传递得极其分明:涂山九卿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此刻清清楚楚地写着“麻烦上门了,你的,自己兜着”。
钟离子期身形似乎连最轻微的凝滞都没有,仿佛那声呼唤只是拂过耳畔的风,脚步依旧沉稳地向前迈去。
“哥哥——!”那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被无视的愠怒与急迫,再次响起,尾音尖锐得近乎破音。
钟离子期置若罔闻,身影眼看就要融入门外。
就在这时,人影一晃,南羿已如一道带着怒气的疾风般冲上前来,五指如同冰冷的铁箍,带着不容挣脱的狠劲,死死攥住了钟离子期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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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眼底却淬满了寒冰,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迸出来:“哥哥!你这是急着要去哪儿啊?我在偌大的南方大陆掘地三尺都寻不见你半片衣角!羽爹爹……”
他刻意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怨怼,“他想你想得夜不成寐,食不知味,整日里对着你的旧物,眼泪都快流干了!你这做哥哥的,倒是逍遥自在得很呐!”
腕骨传来的力道沉重而冰冷。钟离子期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垂眸,目光落在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弟弟脸上,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精准而强硬地、一寸寸掰开了南羿紧扣的五指,动作间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仿佛拂去的不是血亲的手,而是一片沾染了灰尘的落叶。
手腕骤然一松,那股钳制的力量消失,却仿佛在肌肤上留下了灼烫的印记。
南羿感受着指间残留的、对方挣脱时传递过来的那份沉冷力道,嘴角咧开一个更深的、充满讥诮的弧度:“呵……离家快一年了,看来在外面日子是真快活,连力气都养回来了?羽爹爹想你想得肝肠寸断,哥哥既有力气了,不如这就随弟弟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也省得他老人家继续为你……泪眼婆娑。”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钟离子期薄唇微抿,那双淡漠的眸子如同深潭,平静无波地注视着咄咄逼人的南羿,尚未开口。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青衣,此刻也悠悠然转过身来。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裙裾在转身时划过一个清冷的弧度。
她清冽的目光落在南羿身上,仿佛能穿透那层激烈的情绪,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淡然:“子期离家日久,是该回去一趟,处理些家事了。”
字句清晰,如同寒泉击玉,平静之下是无可动摇的认可,这趟归途,是要处理点东西。
南羿的目光猛地刺向青衣那张清绝出尘的面庞,眼中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齿缝里挤出字来:“那是当然!哥哥的朋友……也请一同赏光吧!我们家……”
他刻意加重了“家”字,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锁住青衣,“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尤其是……你!”
殿门口的光线斜斜打进来,映着青衣平静无波的容颜。
她迎着南羿淬毒般凶狠的目光,唇角似乎若有若无地牵动了一下,她的回答简洁依旧,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清晰地回荡在逐渐空寂的殿门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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