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带着草木清冷的湿气,漫过庭院的石阶。
万俟昭昭的身影无声地掠过孩子们之间,素手点出,指尖不带丝毫烟火气,唯有一缕凝练的淡紫色流光倏忽没入每个孩童的眉心。
刹那间,一股霸道的电流如岩浆灌入四肢百骸,旋即又在丹田处凝结成一片刺骨的冰寒。
孩子们身体剧颤,小脸瞬间失了血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感受着体内那扇被强行撞开的门扉后,汹涌奔腾的、近乎撕裂般的陌生力量。
“完事了。”万俟昭昭收手,声音平直,无波无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今日无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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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扫过一张张因痛楚和惊奇而扭曲的小脸,眼神疏离得如同在看地上一排石子,“珍惜此刻。”
她停顿了一息,毫无温度地吐出后续,“明日始,你们会懂今日有多安逸。往后的日子,”
她的话语像冰珠砸在石板上,“要么笑着流血,要么哭着咽回去。”
短暂的死寂后,孩子们才像是从窒息的冰水中挣脱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心悸和一丝被点燃的狂热,互相拉扯着涌向库房。
很快,他们抱着簇新的靛青色学生服和沉甸甸的资源包返回。
灵石坚硬的棱角隔着布料硌着皮肉,药草的苦涩气息钻入鼻腔,那分量冰冷而真实,提醒着他们已踏入的门槛。
庭院角落的树荫下,或是回廊冰冷的石柱旁,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兴奋议论。
“嘶——先生那一下!”一个圆脸男孩揉着刺痛的眉心,龇牙咧嘴,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被烙铁烫了骨头缝!差点没叫出来!”
“烫完了又冻!冻得我肚子直抽筋!”旁边梳双丫髻的女孩抱着自己的小腹,小脸发白,声音却带着异样的亢奋,“太……太可怕了!也好厉害!先生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模仿着万俟昭昭毫无起伏的语调:“‘笑着流血,哭着咽回去’……听着就……”
“听着就够劲!”另一个孩子猛地接口,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脸上混合着恐惧和一种近乎战栗的崇拜,“我也要!像先生那样……那么强!强到让人骨头都害怕!”
同伴们纷纷点头,小小的庭院里,弥漫着一种对绝对力量既畏惧又渴望的复杂气息。
廊柱投下的阴影里,那个曾被青衣从死亡边缘拽回的混血男孩,沉默地蜷坐着。
三个月的时光洗去了他满身的泥泞,却洗不去眉宇间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寂。
他学会了握笔,在粗糙的纸页上留下僵硬却一丝不苟的笔画;他吞咽着文字,试图在墨痕间抓住一丝安定的力量。
此刻,他微微侧头,避开刺眼的晨光,清澈的目光落在布满苔痕的石板上。
那个身影,如同烙印在冰层下的火焰,顽固地盘踞在他心底,是城主大人破开绝望将他托起。
风华绝代的城主大人,孤立于高台之上。
她的周身萦绕着一种剥离了温度的清明,像是亘古不化的寒山之巅映照的孤月,清辉凛冽,透彻骨髓,不染尘埃,亦不容亲近。
她的存在本身,便是光风霁月最冰冷也最纯粹的解释。
“‘霁月光风’……”无声的气息在他唇齿间流转,指尖在冰冷的石板上无意识地刻划着这四个字的轮廓。
城主大人的孤高清绝,如同冰锥刺入他混沌的记忆深处。
他渴望靠近那片寒月清辉,渴望获得那种足以刺破一切阴霾的、冰冷的澄澈力量。
一丝遥远而模糊的暖意挣扎着浮起。
母亲……那个记忆中面容已然融化在雾气里,却残存着一缕微弱温度的影子……她的姓氏……
“……周。”他喉间溢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带着一种确认般的决绝。
冰冷月华与血脉中流淌的“周”姓,在他心底无声地、缓慢地、带着刺骨的寒意凝结为一体。
男孩缓缓站直身体,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新淬的细竹。
他不再看庭院的喧嚣,目光穿透晨光,投向万俟昭昭离去的方向,也投向心中那座由城主大人的清辉构筑的、孤高而冷冽的灯塔。
一个清晰冰冷的声音,从他唇齿间一字一顿地吐出,是对过往泥泞的割舍,亦是对那条孤寂前路的确认:
“我名,周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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