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这孤高名字并列的另一侧,本该写着教习先生名讳的地方,却是一片刺目的空白。
阿尔山的心跳,在看清那空白位置的刹那,仿佛骤然停止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单音:“我……我……我……我……”
她像是被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扼住了喉咙,“我”了半天,后面的话怎么也挤不出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瞪得发酸的眼睛。
青衣并不催促,只是重新执起自己的茶杯,垂眸,从容地又抿了一口温热的灵茶,任由那无声的惊涛骇浪在阿尔山心中翻涌。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阿尔山终于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颤抖,终于问了出来:“我……我真的可以吗?城主大人?我……我不会误人子弟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和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的惶恐。
青衣放下茶杯,直视着她写满忐忑的魔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
这四个字,如同定海神针。
阿尔山眼中的迷茫和惶恐迅速被一种破土而出的坚定光芒取代。
她重重地、用尽全力地点了下头,仿佛要把这份信念钉进骨子里:“嗯!我可以的!城主大人,我一定可以的!”
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决心。
话音未落,她已经手忙脚乱地去翻腰间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粗糙的手指在里面胡乱地搅动摸索,越急越是找不到那支破旧的随身毛笔,额角甚至急出了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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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窘迫得恨不得把袋子翻个底朝天时,一支通体淡青、笔杆温润如玉的毛笔,被一只纤长白皙的手递到了她眼前。
阿尔山几乎是抢一样接过那支一看就非凡品的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极其小心地、笨拙却又无比郑重地握住笔杆,屏住呼吸,在那片刺眼的空白处,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阿尔山”。
写完,她似乎觉得还不够稳妥,眼神闪过一丝决然。
她猛地将左手大拇指塞进口中,狠狠一咬。
“嘶——”清晰的痛感传来,鲜红的、带着淡淡魔族特有气息的血珠立刻从破口处涌出。
阿尔山毫不犹豫,将那颗血珠饱满的拇指,用力按在了自己刚刚写下的名字旁边。
一个清晰、完整的暗红色血指纹,赫然印在墨迹未干的名字之上,像一道最原始的誓约烙印。
阿尔山这才缓缓移开手指,指腹上传来的微微刺痛让她格外清醒。
她静静注视着那张承载着命运转折的聘书,看着“阿尔山”三个字与旁边的血指印,目光复杂而虔诚。
就在她凝视的瞬间,异变陡生。
宣纸上那些原本只是静静流淌的金色边纹,骤然爆发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芒。
纸上所有的墨迹,包括她的名字和血指印,以及“万俟”那冰冷的名字,都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化作一道道流动的金色符文,从纸面升腾而起,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古老而庄严的气息。
金光流转片刻,如同完成了某种神秘的仪式,倏地收敛,重新没入纸张。宣纸恢复如常,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但阿尔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却坚韧的丝线,已在冥冥之中,将她与那座名为“第一书院”的地方,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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