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午后,天色略沉,薄云如灰纱般笼罩着炎城。
突然,一队不速之客撕裂了这份宁静,悬浮于半空。
为首的男魔身形魁梧,足有三米高,额顶猩红犄角狰狞挺立,脸上、脖颈与手背的魔纹如赤色藤蔓蜿蜒扭动。
他身披墨黑战甲,甲片在稀薄日光下泛着幽冷金属光泽。
怀中紧搂一女魔,美艳得扎眼,身着一袭猩红抹胸长裙,裙摆开叉直逼大腿根,雪白肌肤若隐若现,衬得她整个人似一团燃烧的火焰,既奔放又妖冶。
男魔喉间滚出低沉的喝令,声如闷雷:“炎城城主何在,还不滚出来见本尊?”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威压自他身上炸开,大乘境的威势如无形山岳轰然压下。
炎城街道上,正嬉戏、劳作或闲逛的魔众瞬时被碾趴在地。
脸贴着冰凉石板,脊骨咯咯作响,他们却咧着嘴咒骂不休。
一个满脸尘土的老魔啐出口血沫,嘶声嚎叫:“呸!哪来的杂碎,敢在炎城撒野?城主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旁边年轻魔修挤眉弄眼,压低嗓音窃笑:“嘿嘿,瞧那架势……是梵天城的梵天老鬼!”
“他来干啥?”另一魔众歪着嘴,语气满是鄙夷,“就这破修为,也配叫板?城主心善,不然早端了他老窝!”
“嘿哟!”一个粗嗓门插话,眼珠直勾勾盯着女魔,“那妞儿……脸蛋儿赛雪,胸脯鼓囊囊,腰细得能掐断!鲜花插牛粪,白瞎喽!”
角落传来沙哑回应:“昨儿个不是来了个绿毛崽子?排场大得很,带了一群妖精!”
“人呢?死透了吧?”众魔哄笑。
先前的老魔冷哼:“我亲眼见城主府拉车盖布玩意儿往地狱岩浆去……”
“骨头渣都熔净了!梵天这是找死!”
“包死的!”
“趁那美人儿还喘气,弟兄们多看几眼!”有人尖声起哄,“活一秒赚一秒呐!”
“高见!”附和声浪此起彼伏。
“……“
庭院深处,青衣静坐檐下,素手轻翻书页。
纸声窸窣,衬得她眉目如画,清冷中透着一丝温煦。
四岁的羲和握着小木刀,一招一式练着碎星斩月第二式,嫩白脸蛋绷得认真。
万俟昭昭斜倚躺椅,指尖拈起一枚灵果,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紫眸空寂如寒潭。
梵天威压撞入庭院的刹那,万俟昭昭倏然眯眼,冰冷视线如箭刺向来者。
青衣指尖一顿,书卷半合,眸光淡扫天际。
羲和被惊得一抖,木刀僵在半空,小脑袋茫然转去。
万俟昭昭紫眸寒光一闪,视线如冰刃刺向天空,声线平缓却淬着冷意:“我来处理。”
她缓缓站直,裙裾纹丝未动,“筋骨僵了,正好活络。”
青衣指尖轻抚书页,迎着她的视线抬眼温声应道:“好。”
顿了顿,语气添了丝关切,“注意安全,昭昭。”
万俟昭昭颔首,只吐出一个字:“嗯。”
……
炎城上空阴云低垂,浊风卷着硫磺气息。
宛夫人纤指缠绕梵天战甲鳞片,脸颊紧贴他虬结的胸膛,吐息带着蛇信般的颤音:“夫君...”
她睫毛挂着虚假泪珠,“弟弟死得好惨,连半块骨头都没寻回啊。”
梵天古铜色巨掌钳住她雪白腰肢,另一只手粗暴探入抹胸边缘揉捏,喉间滚出闷雷般的低吼:“宛儿莫哭。”
獠牙擦过她耳垂时溅起火星,“为夫定将炎城屠得鸡犬不留,用十万魔魂给咱弟弟垫黄泉路。”
“夫君!”宛夫人在他怀中娇颤如风中血藤,颈间魔纹因激动泛起磷光。
梵天用额角犄角磨蹭她锁骨:“宛儿...”
二魔深情瞳孔倒映着彼此,情话却似淬毒冰雹砸落城头——
众魔脊椎被威压碾得嘎吱作响,颅内恨意沸腾——
老魔呕出口血沫:你弟死了关我们屁事!地狱岩浆倒灌进你脑子了吧?!
少女魔修指甲抠进石缝:哦豁!死个杂碎要全城陪葬?您这脸皮糊城墙能挡天劫!
独眼魔目眦欲裂:毒妇!空顶张美人皮,祝你被地狱岩浆一寸寸烧成灰渣!
壮汉魔筋肉暴突:梵天野猪精!獠牙呲得能犁地,鬃毛硬得扎穿山!张嘴“屠城”?老子先屠了你祖坟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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