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演”还在继续,语气里刻意染上了一点自责和疼惜,握着无一郎的手却没有松开:
“弟啊,”
他唤道,声音低沉了些。
“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洗衣,做饭,叠被,打扫卫生……这些,都学会了吗?”
他不等无一郎回答,便自顾自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波波塔塔维奇”式的、略显浮夸的懊恼:
“二哥没用,这时候才回来。”
随即,他又立刻振作起来似的,用那只空着的手拍了拍胸脯,发出轻轻的声响,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放心!以后这些,二哥来!”
这番自问自答,自怨自艾又自告奋勇的戏码,像是一出独脚戏,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然而,这一次,唯一的观众似乎不再仅仅是观众了。
时透无一郎空茫的眼神,在他这一连串的“二哥宣言”中,微微闪烁了一下。
那长久以来笼罩在他周围的、与世界隔着一层薄膜的疏离感,似乎被这温热的手掌和聒噪又执着的声音,短暂地穿透了。
他依旧没有说话,但被握住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蜷缩了一下,轻轻回勾住了那只温暖的大手。
这是一个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动作,却像冰封湖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他仿佛没有察觉到掌心那细微的变化,依旧维持着“二哥”的姿态,但面具之下,某种紧绷的情绪,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丝。
戏,还在唱着。但台下唯一的看客,似乎终于给出了第一个,无声的回应。
他见无一郎没有明显的抗拒,那细微的回勾动作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默许。
他便顺势松开了握着他的手,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挽起了袖子,目光在那过分整洁却缺乏生活气息的房间里扫视一圈。
“行了,既然二哥回来了,那就得有点样子!”
他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宣布一项重大决定,语气里带着“波波塔塔维奇”特有的、把事情闹大般的认真。
说着,他还真就动手干了起来。
他先是走到角落,拿起那几乎一尘不染的抹布,在水盆里浸湿、拧干,开始擦拭本就光洁的窗棂和拉门边框。
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足够仔细。
接着,他又去整理旁边叠放得已然十分整齐的被褥,将其重新抖开,再以一种略显笨拙但力求方正的方式再次叠好。
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旁白,又像是说给身后依旧安静坐着的少年听:
“这被子啊,得晒晒太阳才行,改天二哥给你搬出去晒晒,盖着才暖和。”
“窗户边角容易积灰,得勤擦着点……”
“一个人住,东西更要归置好,找起来才方便……”
他就这样自顾自地忙碌起来,真的像一个迟归的兄长,急于弥补错过的时光,用这种最朴实、最琐碎的方式,试图将“存在感”和“照顾”强行塞进这片过于冷清的空间。
时透无一郎依旧安静地跪坐在原地,琉璃色的眼眸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个忙碌的、戴着滑稽面具的身影移动。
看着他擦拭本不需要擦拭的地方,整理本就整齐的物品,听着他絮絮叨叨着一些常识性的、却从未有人对他念叨过的生活琐碎。
少年空茫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如同初春的溪冰,在暖阳持续的照耀下,正发出微不可闻的、缓慢融化的声音。
看着那个自称“二哥”的身影在屋里忙忙碌碌,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着早已井然有序的物件,时透无一郎空茫的眼神渐渐凝聚起一丝极淡的、属于“好奇”的光彩。
他望着那张始终遮挡对方面容的笑脸面具,忽然轻声开口,问题直接而单纯: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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